肆无忌惮,抚在她腰上的手摩挲着她细瘦的脊骨,毫无收敛。
就在南婳被吻得快要无法呼吸时,面前的男人终于有所克制的停了停,低低埋首在她肩窝,灼灼滚烫的唇息,烫得南婳锁骨处薄嫩的皮肤都微微泛红。
“别、别这样....待会有人进来会看见的....”深不可测的黑暗中,南婳红着脸轻/喘着出声,垂落的发丝轻飘飘的落在她脸侧。
梁闻序黑睫低垂,于黑暗中将怀中的女孩抱得更紧,喉间溢出的声线带着沉沉欲/念,沙哑得不像话:“和别人唱情歌,什么时候给我个名分?”
南婳眨巴眼,隔着薄薄的礼服,被男人滚烫的掌心烫着,说话都不太利索:“会、会给的。”
南婳一直在想,应该用哪种方式公开两人的关系,筹备新专辑的这段时间,她的心中慢慢有了答案。
等新专辑上线的那天,梁闻序想要的,一定会看见。
南婳正想跟梁闻序剧透一点内容,好让他心存念想,然而还未等她开口,休息室的门忽然在这时,被人从外面推开。
“吱呀”一声轻响,几道轻浅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南婳吓得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根本来不及阻止,“啪”的一声,休息室内的灯骤然亮起。
南婳的心脏也咯噔一下。
看到休息室内有人,一名女工作人员目瞪口呆,同样被吓了一跳,差点尖叫出声,几乎是同一时间,梁闻序眼疾手快地轻扣住南婳的后脑勺,将她迅速按进自己怀中,把她的脸挡得严严实实。
梁闻序面不改色,黑眸冷冷淡淡看向休息室门口,为首的工作人员几乎一眼就认出他来,陡然变了脸色,慌慌张张道:“梁、梁总,实在是抱歉,我不知道这里有人!”
南婳的脑袋埋在梁闻序胸膛,一听这话,心虚得不敢呼吸,葱白指尖抓着男人西服衣角,露在面前的耳朵红得滴血。
不等男人开腔,工作人员一边道歉,一边识趣地重新关上休息室的门,将身后跟过来的艺人火速带去了另外几间休息室。
偌大的休息室再次安静下来,静得出奇,透着一丝淡淡的尴尬。
梁闻序看了眼紧闭的房门,淡淡收回目光,怀里的小姑娘还跟只小鹌鹑似的埋在他胸前一动不动,就跟被定住似的,浑身烫得浑身都在冒热气。
他嘴角敛着笑,轻拍了拍女孩的薄背安抚:“乖,他们已经走了。”
“......”
南婳欲哭无泪,尴尬到脚趾已经抠出一座城堡,不管人走没走,丢脸已经成铁定的事实了!!
南婳慢吞吞抬起头,巴掌大的小脸涨得通红,黑白分明的眼底水光潋滟,握着拳头去捶梁闻序:“都怪你,被人看见了!”
梁闻序笑着任由小姑娘捶他发泄怨念,等她捶够了,还贴心的问她,手疼不疼。
南婳无言以对,轻哼了声不说话了,刚才即便她没有露脸,可看到她身上的礼服,大家也都猜得到是谁。
梁闻序缓缓勾唇,慢条斯理地开腔:“大家迟早会知道的,只是刚才那些人运气好。”他顿了顿,轻笑:“知道的早一点。”
南婳:“......”
南婳实在做不到像某人这样从容淡定,纠结了好一会,梁闻序耐着性子哄,脸上的笑意却遮都遮不住,南婳一看,更郁闷了。
两人在休息室待了一会儿,随即去往前台继续观看晚会,将休息室留给需要的艺人。
等到距离跨年倒计时还有5分钟的时候,工作人员赶来通知所有的演出嘉宾去往舞台后方候场,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新年倒计时。
梁闻序留在原地,南婳则跟着工作人员过去候场。
偌大闪耀的舞台一眼望过去全是人,大家妆容各异,穿着各式各样的演出服,争奇斗艳。
台下是大片五颜六色的星海,随着背景旋律晃动,现场数以万计的人,南婳站在众多演出人员中,感觉到自己的渺小,头顶上方强烈的灯光照射下来,眼眶、脸颊都是热的。
工作人员还在维持舞台秩序,南婳看向刚才来时的方向,那里伫立着一道熟悉高大的身影。
两人的视线隔空相撞,男人那张俊逸端方的脸清冷疏淡,独独望向她时,黝黑的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温柔。
南婳安安静静注视着梁闻序的方向,轻轻屏息,忽然明白了,什么是“一眼万年”。
她开始后悔将他一个人丢下。
静默片刻,南婳拎着厚重的裙摆转身,背对着舞台,朝刚才来时的方向快速走去。
她走得很急很快,每一步都像是在与时间赛跑。
灯光耀眼的舞台上,八位主持人穿着鲜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