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个名额肯定是给他们兄弟俩,但万一生产大队某些人知道后心里产生了一些想法,到时候反而更容易节外生枝。
所以他便坐实了这个名额归他许谭。
“当真?!”许国栋猛地瞪大眼,一巴掌就拍在大腿上,“好事啊,真的是天大的好事!”
他们昌南大队这么多户人家,唯一走出去的就只有许英霞,这还是嫁出去后顶替了丈夫的工作指标,也就真正成为了城里人。
没想到现在许家又有一个人要去城里安家了。
别看现在说是借调,但人家纺织厂偏偏就借调许谭,那肯定是有原因的嘛,只要好好干下去他落户在纺织厂内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
不得不说还是得家里有人。
要不是他们姑姑,这两兄弟又怎么可能在纺织厂打短工,就算有能力那也没表现的机会。
同样的他忍不住多想了些,许英霞能给自己侄儿这么一个机会,那以后许谭是不是也会给大队其他的人一些机会?
实在没这个可能也不要紧,只要许谭是纺织厂的内部人,到时候纺织厂再要短工他是不是就能跟大队知会一声?又或者纺织厂又要处理什么瑕疵布,是不是也能请许谭帮着买一些?
反正大队能走出去一两个人,对于其他乡亲们来说绝对是好事。
他赶紧起身:“走走走,咱们去晒谷场那,把书记叫上一起把介绍信也开了。”
许谭立马去叫人,许莫跟着大队长一起去了晒谷场的办公室。
说是办公室,其实就是一间仓库。
一侧放了两张桌子,另外一侧堆放着许多劳具,许国栋正用钥匙打开抽屉时,许莫皱着眉头说,“许叔,黄家的事这么一闹闹出的动静应该挺大的吧?”
许国栋手上的动作一顿,点头叹着气,“可不是吗,黄家可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还敢做这种犯法的事!”
早知道,那就该插手干预一下。
只不过那时候也是想着黄家是狠心了一些,但是真的没想到他们会狠心到把人卖给人贩子。
把一个寡妇卖给人贩子,那还能卖去做什么的?
怎么说秋玲都是他们黄家的儿媳妇,是他们孙女的亲妈,能做出这种事真的是猪狗都不如了。
他苦着一张脸继续说:“这事拉到公安局还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等下回我去公社开会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黄家自己造的孽,他还得跟着一块受。
要是严重些,他这个大队长的位置都不知道能不能保得住。
“许叔,我觉得这件事咱们大队也得严肃处理一下。”许莫提议:“要不然以后外面的人怎么看咱们昌南大队?知道的人清楚黄家的人瞒着大队,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咱们整个大队同流合污……”
他看了一眼大队长的神色,跟着继续往下说:“还好纺织厂离咱们大队有些距离,不然那边要是知道咱们大队出了这么一件丑事,我二弟的工作不知道还能不能落实下来,毕竟人家厂子也不想从一个名声不好的生产大队招人。”
“嘶!”许国栋倒吸一口气,“你说得还真有理。”
想想也是,周边那么多生产大队,没工作的人遍地都是,人家想招人在哪里招不行?
又怎么可能从一个声名狼藉的生产大队招人?
这要是换做他,他躲都躲不及呢,又怎么可能会主动去搭边?
而且别看和纺织厂离得有些远,但两者之间也是有联系的,他都和人家采购科的主任定好了,等过年前再来拉两头野猪。
到时候纺织厂的人肯定会来大队,万一听到一些难听的话,别连累着采购的事都黄了。
来晒谷场之前他还欢欢喜喜希望着许谭能拉大队一把,而现在听许莫这么一说,黄家的事要是闹大了指不准还会连累许谭的工作!
“让我想想,我得好好想想。”许国栋觉得确实得好好想想,黄家的人还不知道会不会判刑,要是关了那么几天就被送回来,他们一定受不了教训,以后说不准还会捅更大的娄子。
而且他要是真放任不管,黄家就先不提了,其他人说不准也会存着侥幸的心理弄出无法收场的大事!
他才起头问着身边人,“许莫,你说的严惩是怎么惩?我虽然是大队长但也没权利体罚乡亲们,要是公安局都不拘留他们,那我就更没有权利把他们关在屋子里了。”
他一问,许莫就直接回:“不如将大队的一些累活脏活划分出来,以后大队里有人犯了事,就将这些活计都安排在他们头上。”
他们从小就接触农活,连他们都觉得累的活脏的活那一定比想象中还要脏还要累。
这次黄家就算判了刑,也不可能所有人都去蹲局子,总会有人回到大队。
把这些累活脏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