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激和信任。
总之,裴大头出人意料的适应新工作,裴景书也很惊喜,还当着他的面跟二哥说,以后他们如计划中那样再开两家三家卤味店,势必要请店员,以老裴同志这较真的性格,就能负责监工什么的。
老裴同志被肯定了,笑得合不拢嘴,但对“监工”这个说法不满意,连连摆手,“什么监工,照这么说,我们不就成地主了?”
裴景书也从善如流的改口,“监工确实不好听,我的意思是老爸你以后给我们当店长,专门帮我们管着下面的员工。”
裴大头这才表示满意,“不错,我们车间也组长,店里当然也要有店长。”
裴安和也点头,“那我努努力,早日让爸当上裴店长。”
老裴同志在车间干了一辈子,仍是个大头兵,连个小组长都没捞上,想不到老了居然还能成为店长,一下子平步青云,他乐得把眼睛都笑没了,突然觉得下岗再就业的日子真是充满了盼头,让他干劲十足。
几天下来,父女之间顺利完成工作交接,裴景书也真正迎来开学。
不过假期的最后一天,她还要完成两件大事——跟二哥进行当前的财务切割,以及重新签订卤味店的分红协议。
第30章 裴小囡狮子大开口。
这整个八月份, 裴景书裴安和才是真正的全力以赴了。
如果个体户有考勤表,那他们的出勤率几乎是百分之百。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扑在经营上, 就连准备开店这样的大工程,也只肯在卤味店开业当天, 缺勤了那晚毛纺厂的出摊。
可那天他们即便没出摊,单单卤味店的营业额,也高达近三百了,并不比平时低多少。
那之后兄妹俩越发干劲十足,屡创佳绩, 卤味店的收入从未低于过两百三十, 毛纺厂每天也稳定在一百六十之上。
如此一整个月忙碌下来,他们的总收入竟然突破了万元大关。
真实数据高达近一万两千元!
减去成本和其他开支,纯利润接近七千块。
他们这次是财务切割而不是单纯的分红,所以这笔钱一分都不必留, 兄妹俩瓜分得干干净净。
另外, 裴安和还坚持表示,妹妹开学了就要专心致志搞学习,并舒舒服服等着他定期把分红送到手中,就不必再费心店里任何事情。
既如此, 经营成本也跟她没关系,上个月预留的那笔货款和备用金, 也可以一起拿出来分了。以后店里和摊子要用到周转资金,他一个人承担。
裴景书感觉这瓜分得过于彻底了, 还劝裴安和放轻松, 她作为股东和创始人之一,并不在意这点损失, 只要生意蒸蒸日上她就满意了。
但二哥坚持如此,她只能含泪又赚了一笔。
上个月那笔款子不算多,可加在本月的分红里面,就是相当之丰厚的巨款了。
于是这一晚上,裴景书裴安和各自入账近三千八百元,算上头一个月的两千,一举突破五千块大关。
眼看这存款是要奔着万元户去了,兄妹俩即便早已有数,真到这时也免不了一番欢喜庆贺。
脸上带着挥之不去的喜意,进入下一个的议题,努力摆出正经脸,也没能让气氛变得严肃一些,裴安和甚至用一种讨论明天吃什么的态度,询问她本人的意见。
这个态度有多随意呢?
平日里和父母说正事都只点到为止的裴安和,竟然单刀直入了一回,“景书,你对以后的分成比例,有什么要求吗?”
裴景书还在为刚分到手的小钱钱而欢喜,没想到还有更大的惊喜在后面等着。
问她的要求,那她可就要狮子大开口了啊!
于是她毫不犹豫,伸出两根手指,“我希望能占百分之二十。”
她后面什么事也不用做,每个月白得店里百分之二十的利润,简直比收割韭菜还容易,确实有点过分了哈。
但万一呢?万一她得偿所愿,按照目前的经营情况,每个月至少能给她七八百的分红,一年就是近万元了啊。
都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裴景书认为现在不是孔融让梨的时候,她为自己多争取利益是合理。
当然二哥势必不会轻易同意。
他松口让她参与店内分红的行为,在大哥大嫂他们眼里都成了舍己为人的活雷锋,但她裴小囡很清楚,二哥绝不是这种人。
也许他对家人的标准对外人不同,这世上能让他心甘情愿牺牲自身利益的,也只有他们这些血脉亲人。
而他绝不是毫无原则底线的愚孝男。
该牺牲多少,退到哪一步,二哥心里必定有一杆称,涉及他自身利益,绝不会让她予取予求。
但裴景书还是想试一试,一旦看到他有松动的迹象,她就威逼利诱、软磨硬泡,撒泼打滚,拿出十八般武艺让他答应。
那可是一年近万元的巨款呢,她要是成功拿下,买房进度原地加百分之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