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自己一张口就成了欣然接受。
“算了。”看她这样,叶峤西想起裴小囡先前买房子,钱不够找他凑了点, 后来他们正式在一起了, 她也知道他不缺这点钱,可她还是坚持连本带利把欠款还清,从这件事情就可以看出,裴小囡纵然娇生惯养爱享受, 心中却也有一杆秤,不该伸手的坚决不碰。
他这个做法, 除了让她陷入纠结为难,实则毫无意义, 叶峤西主动退了一步, “那我先给你把这套房子留着,等你攒够了钱, 原价从我这里买回去。”
裴景书果然疯狂心动,试探着问,“这种地段还保存完好的四合院想必是可遇不求,等我攒够十八万,人家搞不好已经涨到二三十万,那你岂不是亏大发了?”
叶峤西笑道,“要不是为了帮你定下来,我也不会买这套房,所以涨不涨价都一样,到时候原价转到你名下,也算肥水不流外人田了。”
裴景书喜欢这个说法,美滋滋点头,“没错,我们这关系,也不用计较谁吃亏谁占便宜,只要这房子没白白便宜了外人就是好的。”
说完又信誓旦旦向他保证,“我接下来一定省吃俭用,少去逛街买衣服,肯定会在毕业前攒够买房的钱,你放心,不会等太久的。”
叶峤西体贴的安抚道,“慢慢来,这房子我一直给你留着,什么时候过户都行。”
他其实巴不得她永远攒不够,那他们毕业以后提出用这房子做彩礼,以裴小囡对四合院的执着,必然无法拒绝,就欢天喜地同意求婚了。
可惜只要有裴二哥那个拦路虎在,他的算盘注定打不响,叶峤西也不做这种白日梦,场面话说得格外漂亮。
裴小囡很满意他的态度,主动挽上他的手臂,端的是小鸟依人,叶峤西冷淡的眉眼染上丝丝缕缕笑意,一脸柔和的领着她进院子参观,然后是书房、厨房、浴室,卧室,最后两人来到堂屋的电话机前,“时间不早了,先给家里打个电话吧,免得他们一直担心。”
“好。”裴景书人已经到了首都,也不怕他们突然冒出来把她揪回去,遂勇敢的拿起电话,熟练拨通了二哥办公室的电话。
同一时间,老裴家众人也整整齐齐蹲在老二的办公室,毕竟省城回老家也就两三个小时的车程,裴景书昨天没回家,今天怎么也该回来了。
裴安和又是个妹控,因为年底生意太忙,没时间去省城接裴小囡,他心里已经很不得劲了,到中午了还没看到小妹回来,裴二哥当时就坐不住了,熬到午休赶紧回办公室给发小打电话,刚好齐家成也在店里,接起电话两边一通气,裴小囡直接就东窗事发了。
裴安和气不打一处来,裴小囡随便被臭小子拐跑这种事情,他不想帮她兜着,也兜不住,她不是他一个人的妹妹,更是父母的宝贝闺女,老裴家唯一考上名牌大学的高材生,全家的希望,这么大的事他可瞒不住。
果然,裴安和跟发小通完气不久,父母也陆续找过来了,一家三口索性啥也不干,就蹲在电话机前等消息。
正所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但凡裴小囡还想回这个家,就会知道自己早晚逃不过这顿毒打,与其拖到最后面对愤怒值爆表的老父母,还不如积极认错、争取宽大处理。
这丫头别的方面或许不聪明,对于犯错后怎么哄父母逃脱责罚,那叫一个驾轻就熟。
裴家几人毫不意外蹲到了裴小囡的电话。
来自首都的电话区号亮起时,裴安和还抽空看了眼墙上的挂钟,下午四点,忍不住勾了勾嘴角,看来是下车没多久就去找电话联系他们了,这丫头果然认错很积极。
可惜就是屡教不改,下次还敢。
裴安和压下这份不合时宜的欣慰,面无表情的接起电话,三言两语问清时间、地点、经过和动机,然后毫不留情展开了长达七八分钟的裴小囡批斗大会。
老裴家展开了接力赛,上一个骂累了,下一个接过话筒继续批判,争取用唾沫星子把裴小囡淹了。
可是裴景书早有心理准备,面上乖巧挨训,实则不痛不痒。
反倒是老妈前脚如秋风扫落叶般训完人,后脚还要千叮万嘱,要她注意安全,保护好自己,不要给叶峤西添麻烦,也不能让人占便宜云云,末了再放几句等回去收拾她的狠话,这场批斗大会也就进入尾声了。
回去怎么挨揍那都是以后的事,裴景书坚决不内耗,挨训期间就拒绝了叶峤西要接过话筒帮忙分担火力的好意,挂了电话,更是若无其事般转头问他,“晚上吃什么?”
本来还一脸担心看着她的叶峤西:……
“你想吃什么?”
“好吃的都行,烤鸭,涮锅,炸酱面……”裴景书对首都美食如数家珍,最后兴致勃勃提议,“要不去吃老莫吧?我们班有几个首都来的同学,都快把老莫吹上天了。”
叶峤西无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