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中心是一颗圆润饱满的珍珠。
司伽手中拿着一个ipad,页面也展示着这枚胸针,放大了能看清楚细节,工艺精湛。
一位男士率先举起了手中的号码牌。
“一百二十万。”
很快其他人纷纷举牌。
拍卖师口中的数字不断往上升。
“一百四十万!”
“一百六十万!”
“两百万!”
价格渐渐加到了四百八十万。
“好,下一口价五百万,还要加吗?”
举牌最多的那位男士再次举起手中的牌,“五百万!”拍卖师喊道。
司伽和封希遥都扭头朝左后方看去,举牌最多的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曲谢菲的男朋友。
他身材有点微胖,脸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人看着很斯文。
“看来陈家这位少爷,眼光跟你很一致嘛,都瞧中了这枚胸针。”封希遥吟吟一笑,觉得挺巧。
“你认识他?”司伽问。
“怎么,你不认识啊?你们明城纺织业巨头陈络兴的小儿子啊,我在一次酒会上见过他,很有才华,他本硕都是哈佛的,还是哈佛史上最年轻的金融硕士,是个顶真的大学霸。”封希遥说。
“哦,他啊。”司伽才悠悠记起来一些,她这个人脸盲,很多人只是面熟叫不出名字。
而且陈络兴的这个小儿子特别低调,不像他那两位哥哥,都是花花公子哥,经常出没各种社交场合。
她们说话的当儿,价喊到了五百六十万,仍然在往上加。
终于停顿在了八百万,拍卖师喊道:“八百万一次,八百万——”
司伽这时候将手中的牌子举了起来,她黑色的长发都拢在一边肩前,白皙漂亮的耳垂露在外面,还有一半如雪一般的天鹅颈。
陈峤看了看她,重新举起手里的牌子。
司伽要定了这枚胸针,自然再次举起牌子。
“好,价格来到了八百六十万!”
“是否继续呢mr.陈?”拍卖师望向陈峤,今天到场的竞拍人拍卖师在拍卖会开始前都过目了一遍名册,从一开始对于这枚胸针陈峤都是举牌最勤奋的,她便在心里下了预测,觉得这枚胸针应该会被陈峤拿下。
陈峤举牌做了回应。
司伽未让,继续举牌。
“九百万!”
价格过九,加价的阶梯即将变成50万,每举一次牌,价格就高50万。
曲谢菲气得想跳脚,“她干嘛啊她!”
封希遥望见了曲谢菲恼怒的样子,敲敲司伽椅子的扶手盒,对她道:“曲谢菲恐怕要误会,以为你故意的,要夺她男朋友所爱。”
“我管她怎么想。”司伽满不在意地说。
曲谢菲蹙了下眉,从陈峤手里夺走牌子,举起来。
“九百五十万!”拍卖师激动地喊道。
一玫胸针,价格涨到了这么高,众人都不由朝曲谢菲和陈峤这边看过来,觉得他们当真是舍得。
司伽望着拍卖台的方向,分毫不让,举起手里的牌子。
曲谢菲继续举牌。
“一千一百万!”
“一千一百五十万!”
“一千四百万!”
两人都紧咬不放,不断加价。
当竞价飞到一千四百万,曲谢菲手微微抖了抖,脸色青红,觉得司伽真是太烦了,这个胸针是陈峤想买去送给他父亲的。
她干嘛要跟他们抢东西!
“算了吧,让给她好了。”陈峤握了下曲谢菲的手腕。
“不行,才不让给她!”曲谢菲重新举起手里的牌子。
看司伽又要举拍,封希遥拍拍她,“给你提个醒,她好歹是谢明玄表妹,不然让让她?”
司伽哂了声,“我还是她表嫂子呢,她怎么不让让我?”
“……”
如玉皓腕,重新举起牌子——
拍卖师声量提高:“一千五百万!”
这一次,曲谢菲眼皮抽了抽。
看她把号码牌捏得发紧,脸蛋也气得红红的,陈峤从她手里抽走牌子,准备继续喊价,被曲谢菲夺回去:“算了,不跟她争!”
陈峤看着她:“真的吗宝宝。”
“嗯!”曲谢菲把牌子按到膝盖上,“一个破胸针,哪值得了一千五百万啊,她想做冤大头让她做!”
“……”
“也不是,那是苏堼大师的作品,挺值得珍藏的。”
“那也不要了,太贵了!”她才不想像司伽大脑简单,空有美貌,虚荣心强,只顾攀比。
“……”
最后这枚胸针被司伽以一千五百万的价格收入囊中,她爱极了苏堼的作品,花去这么多钱买下,心里自然肉疼,可并不后悔,拍卖师敲响成交槌那一刻,她垂下黑睫,放大ipad上的图片。
图片上流光溢彩的《幸运永恒》,不久之后会变成实物,被她收藏。
封希遥看中的是接下来的第四件拍品,司伽陪着她将这件拍品拍下了才一起离开,办过手续之后,她那枚胸针要一周后才能提货。
两人下午都没什么事情了,一起去做了个spa,之后封
希遥约了一位男士跟她们一起吃晚饭,这位男士并非秦白烨,秦白烨跟谢明玄一样是个大忙人。
对方名叫卢索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