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他晚上还有没有应酬。
“回。”谢明玄声音浅。
司伽想了下,说道:“刚才我跟那个卢索梵上车你都看见了吧?卢索梵是封希遥介绍给我认识的,也学设计,央美毕业的,我想拉他进我的珠宝设计工作室,我们一起吃完饭,封希遥有秦白烨来接,他便准备送我一趟。”
谢明玄关不关心在不在意是一回事,这会是晚上,她不想引起没必要的误会,就还是解释了下。
谁叫谢明玄现在是她的未婚夫。
说完,她微微昂了下下巴,自认为很有“未婚妻子风范,做到了坦诚有嘴”的样子,一派轻松自在。
车里的光线暗,谢明玄大半的侧脸都陷在阴影里,他似乎对此真的一点都不在意,而是问她:“今天去了拍卖会?”
其实司伽在港城每天的行程都有人给他汇报,谢明玄喜欢一切都在掌控之中,包括未来的女人,这一句只是对司伽应有的关心。
司伽瞅他,“是啊,我拍下了一玫胸针。”
正常的后续应该是,谢明玄问一问她这枚胸针什么地方吸引她,花了多少钱拍下的,但是就此没有下文了,司伽回完那一句,谢明玄只略阖了下他矜贵的下颔,之后低头看平板上的一份文件。
那文件全是德文。
他这个未婚夫眼里脑子里都只有工作,冷漠得很。
司伽也沉默不说话了,理理自己的裙摆,从爱马仕小皮包里摸出手机。
先在手机里看了几件自家珠宝工作室即将上架的珠宝样品,之后切去微信朋友圈,看看多少人给她点了赞。
之前跟封希遥和卢索梵在餐厅吃饭的时候,她发了条朋友圈,晒了自己的自拍美照,还有餐厅的美食。
点赞的人挺多,每次她一发美照,朋友圈的点赞数量能涨好几倍,等点进去,她看见一条留言脸色就变了。
司缇没给她这条朋友圈点赞,但是在下面留了言。
【哟,一个人吃饭啊,不是在港城?】
封希遥很低调,不怎么爱晒生活,也不怎么喜欢别人发她,她就只发了自己的照片,九宫格里,除了两张是她的美照,其他都是美食,这么多吃的,动脑筋详想想都不可能是她一个人吃,肯定是跟朋友聚会啊,而且司缇还带了一句“不是在港城?”,谢明玄也在港城的事情,司家都知道,她来港城不久,外婆许箐还特意给她打了个电话,让她主动约谢明玄出来见见面,本来闹出那一桩事情,是司家失了体面,她可以多主动主动,而且在司家一家看来,谢明玄的未婚妻从司檀变成她,是一种“损失”和“降低配置”。
司缇这字里行间,都在暗嘲她怎么不是跟谢明玄在一起吃饭。
是不是以为谢明玄来港城的这些时间,都没约过她?
——那天参加秦老的寿宴,她不怎么愉快,就没晒朋友圈,也没有“秀恩爱”的打算。
反复看了两遍司缇这句话,司伽怎么都不是滋味,如何都想恶心回去一把。
目光便投向了谢明玄那,喊他:“谢明玄。”
闻声,男人扭过头来。
司伽抬手将发上的丝带解了,落去谢明玄手上,“头发松了,你重新帮我绑下。”
丝带落去谢明玄手上的时候,她有意短暂停留,轻轻挠了下他的手心。
她那头黑发一散下来,过于柔软又顺滑,跟丝绸一般,全部垂落下来,遮住了她分外白皙带着一点粉的耳朵,有些落到胸前。
谢明玄黑眸扫了扫她,反应不大,回道:“我不会。”
“这有什么不会的,系过鞋带吗?或者绑蝴蝶结你总会吧?”司伽媚眼如丝,盯他望过来的那双视线,现在她就是要把谢明玄搞定。
确实不是多难的事情。
谢明玄声音在她听来很冷硬:“转头。”
司伽轻轻嗯了声,转过头去。
她那头乌发一撩起来,有股清爽馥郁的玫瑰香,像春天就盛开在眼前。
谢明玄的手显得冷白,动作说不上细致,但绝对不娴熟,给她弄了有一会儿才将丝带给司伽绑上。
司伽想象的那种效果应该是最多比她之前绑的差一点,这能是多难的事,但是谢明玄好像根本不会用女孩子的这种玩意,绑完了将丝带往里推了推,有点翘起来,像在扎马尾。
以为她这个丝带是发圈呢,肯定丑死了。
不过这会她没去跟他计较这个事,等谢明玄绑完了,司伽在手机里调出一张照片,递到谢明玄面前,有点轻声细语地问他:“好看吗?”
图片上是那枚金钻四叶草胸针。
她说道:“这就是我今天在佳士得那拍到的胸针,苏堼设计的。”
谢明玄好耐心地瞧了两眼,回:“一般般。”
“……”
你什么眼光啊你!
是在质疑她的审美,还是在质疑她偶像的工艺?!
司伽忍了下来,没去吐槽他,手伸过去拍了拍他左边胸膛,说道:“等胸针提到手,到时候我拿给你戴戴试试。”
“我不缺胸针。”谢明玄说。
“我知道你不缺,只是拿给你试试的,我也不是买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