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雨之国的未来。
抛除往日的不愉快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整个会谈气氛都比较压抑,小南对半藏的敌视尤为严重。但半藏很欣喜,他很喜欢弥彦这个年轻人,他比他预想的还要优秀,虽然有些稚嫩,却有着一种天生的领袖气质,能不自觉地将周围人团结起来。
“我听说你们‘晓’的三位首领是‘三位一体’,关系好的如同一个人,三个人在组织里也有不同的分工。怎么今天只见到两位呢?”半藏说道,“那位长门呢?”
“他刚好不在。”弥彦说道,“半藏大人找他有什么事吗?”
“嗯……”半藏点了点头。“我听说,他拥有传说中‘六道仙人的眼睛’——轮回眼。是你们三人中的战斗力担当。我想见见他。”
“这恐怕有点不方便……”弥彦说。
“能约个时间见面吗?”半藏追问。
“半藏大人,你究竟想要做什么?”飞鸟问。
“我很老了,累了。我想把雨隐村交给‘晓’,把我作为雨隐村首领的位置和权力交给弥彦,将我作为忍者的名声送给长门。”半藏说道,“我希望能和长门有一场公开公正的决斗。”
此言一出,大家都哗然了。
半藏的一切都是靠实力拼出来的,完全可以说雨隐村建立在‘半神’的不败名声上面。如果他在一场公开公正的决斗中输了,那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飞鸟无法判断半藏这一出是出于真心,还是在玩阴谋,不过既然机会送上门来了,那就不应该放过。她一拍桌子,站起来:“这场决斗,我代长门叔叔应下来了!”
“你可以代表他做出这一决定吗?”半藏肃穆地问。
“可以。”飞鸟说道,“不但可以代表长门叔叔做出这个决定,还可以代表木叶和你们谈判。”
她取出三代火影签署的命令书,将之展示给半藏。
商谈好决斗的时间以及各项条件之后,半藏带着四将离开河边小屋。飞鸟去送他。
“是一个面具男告诉你这里的地址的?”她问。
“应该是吧。”半藏说道,“我藏身在黑暗里,也不清楚他是不是戴着面具。他告诉我的也不止你们在这里这件事。”
“还告诉你……有关你族人那件事?”
“是团藏的杰作?”半藏问。
“是他。”飞鸟说道,“他做的太过分了,所以被撤了权。”
半藏低低的笑了两声,笑的有些凄凉:“堂堂的‘忍者之暗’被小孩夺了权啊,真可笑……”
……
岩原上,一场激战正在进行,对战的双方是尾兽化的小九和长门。爱里和密在蘑菇岩山上远远地观战。而在西边几公里外,悬崖边,飞鸟和野原琳待在一起。
她们并排坐在悬崖边的岩石上,一个望着朦胧模糊的地平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另一个则拿着一支苦无,正用缠绕着风属性查克拉的千本在苦无上刻着些什么。
“我不能相信带土会做那些事情。”野原琳咬着嘴唇,声音中带着沉痛的感情。“那实在是……我不敢相信。你描述里的他和我所知道的他相差实在太大了。他也许有点笨,可他不是坏人。”
“你觉得我在骗你?”飞鸟埋头看着手里的苦无,问道。
“我不知道。”野原琳说,“我希望你是在骗我,可我实在想不到你为什么要骗我。我能感觉得到,那个把我召唤回来的术对我的控制……你能控制我去做任何事,根本没有骗我的必要。”
“我保留你的自我意识,主要是为了给宇智波带土更加深刻的精神打击。”飞鸟淡漠地说。“如果你觉得这样太累,不想因为保有自我意识而难受,我可以抹去你的自我意识。”
野原琳伸出手,感受着雨滴落在手心里的点点冰凉。
“不用了。这样很好,虽然心里难受,可我其实也有些高兴。我死掉的时候才十三岁,人生才刚开始,能有这么一个回来的机会……实在是太好了。”
飞鸟抬起头,斜着看了她一眼。
“你大概是那种时时都保持乐观态度的人,但我要提醒你,现在这个世界对你而言可不怎么好。你死了五年,世界却没有停在你死掉的那一刻,还在继续向前走,很多你熟悉的事都变了,就跟带土一样。”
“我明白。”野原琳说,“但至少我现在有直面那些变化的机会了。”
“你敬爱的老师波风水门已经去世了。”飞鸟仍旧斜视着她。“师娘漩涡玖辛奈也去世了。”
野原琳的脸色随即白了一分。
“还有你的父母。”飞鸟继续说道,“他们也去世了。”
野原琳的脸色可以用苍白来形容了:“他们……是怎么去世的?我记得他们一直很健康啊,难道是因为我的噩耗……”
“他们死在一场针对木叶的本土攻击。”飞鸟说道,“波风水门夫妇也是死于那一事件。失控的尾兽直接袭击了木叶的城区,很多人都在那天晚上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