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以及对移植器官的适应性,肯定是母亲质量更好,可是她被摧残了很多年,身体已经快垮了。所以……”
“所以只能选择女儿。”带土说:“这样也好。比起成年人,小孩更好控制。”
黑绝的声音低沉而嘶哑:“那小女孩只有四岁,真的能行吗?”
“长门当年被移植轮回眼的时候也才不过三、四岁。她和长门一样是漩涡一族的后裔,长门都可以,她大概也行。”带土说道,“何况这只是‘b计划’,不一定真的会用到她。”
带土的身体在一阵漩涡状的扭曲中消失,又在一阵漩涡状的扭曲中出现。他已经来到了村子的中心,正站在这个小村子的唯一一间酒馆的门前。
他推开门,走进酒馆。他的出现让刚才还热闹的酒馆安静了一瞬。
这是个忍者聚集的小村子,平时来这酒馆的都是熟人,现在突然来了一个一身黑衣,脸戴面具的神秘人,必然会吸引众多的目光。
写轮眼的冰冷视线挨个扫过酒馆里的人。大部分是男人,只有几个服务员是女性。很好,正符合带土的需要。
“诸位,下午好,再过一会儿就是傍晚了,提前也祝你们傍晚好。”带土站在酒馆门口,用搞怪的声线对他们说道:“我碰到了一点儿小麻烦,能请诸位帮帮我吗?”
几分钟后,一群红着眼睛的人走出酒馆,稳步走向村子边缘的一栋矮木房。带土仰躺在矮木房那倾斜的房顶上,冷眼望着远处的天边,望着地平线上那些随风舒卷的云团。
草原上有浩长的风吹过,绿涛滚滚。
那群红着眼睛的人来到木屋,鱼贯而入。木屋里传出打闹声,其中还夹杂着惨叫。村子的居民被这声音给惊动了,纷纷走出家门,聚集到这里。
木屋外围满了人,伸长了脖子,对木屋里发生的一切充满了好奇。就在这时,木屋里响起凄厉的女人声音,有孩子在尖声哭喊。几个男人将衣衫褴褛,浑身都是咬痕的青年女人从屋里拖出来。两个女人,即酒馆中的那两个女服务员将一个正在哭喊的小女孩拉扯出来。
青年女人和小女孩,她们有相似的脸庞,还有一头相同的红发。
紧接着,又有好几个男人从木屋里出来。他们抬着一具鲜血淋漓的尸体。一个男人把一把尖刀丢在那红发青年女人身前,尖刀上带着血。
“她杀了鹿草君!”男人指着那具尸体,情绪激动地对周围的村民说道:“她竟然杀了鹿草君……”
房顶上,带土闭上眼睛,漠然地听着来自下方的声音。
“这么多年,我们村子供她吃,供她喝,给她房住,给她衣穿,而她给的也不过就是点‘药’罢了。村子里的单身汉找她帮帮忙,她居然就把人杀了……”
“我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你看她那张脸,水性杨花的相……我和你说,我每次从她这里过啊,都能听到里面传出那些声音……你说她怎么想的?竟然还不知道和谁生了个野种……”
“早该把她赶走的……虽然她的‘药’确实很便利,可谁知道哪天谁的老公就会栽在他手上。”
“我不是,我没有杀他,是他自己捅的……”
“闭嘴,你这个贱货。你没杀他,难不成他还能自己死了?”
“妈妈!”
“不要打我妈妈!”
……
“等等,鹿草君,鹿草君他坐起来了!天啊,他没死,怎么可能……明明已经没有呼吸了……”
“我也不知道,我刚才确实是被捅了一刀……难道是因为……因为她?我被她捅刀的时候反抗,不小心咬了她一块肉咽了下去。”
“不但咬她可以治伤,吃了她的肉还可以复活呢!”
……
骚乱持续了十几分钟,最终升级成了有针对性的杀戮。人群的喧哗声变成了疯子们狂欢的声音,女人尖叫着,哭喊着,孩子也尖叫着,哭喊着。天色渐渐变暗,村子里亮起了火把。
“抓,抓住她!”
“快跑啊,香燐!不要回头,跑!”
带土闭着眼睛,感受着风从身边流过时留下的温柔触感。房顶上,几支生在屋檐缝隙里的红色三色堇随风摇曳。已经七月,即便是生命力顽强的它们也即将迎来枯萎。带土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了一张故人的脸庞。一张年轻女孩的脸——
野原琳。
这个世界是地狱,琳。地狱里不管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都是不奇怪的。所以,这样的事情也是不奇怪的。终有一天,我会到达,到达那有你的彼岸……
那里将不再是地狱,而是人人开心如意的天堂。
为了天堂的降临,地狱出现再多的苦难也是可以的。
香燐一直跑着,一直没有回头。以她的体格,照理说早应该被抓到了,可这种事并没有发生。她很想回头看看妈妈在哪里,可妈妈的叮嘱她不敢违背。
妈妈说过,要听话,不听话的孩子,就会被人咬。
路上有很多碎石。香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