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十几个幸存的村民丢下已经翻出来的财产和粮食,丢下身边哭泣的、蓬头垢面的小孩,把已经变成废墟的家园抛在身后,向着山林的方向逃去。
小南径直奔向一个在泥泞里哭闹的小孩。他看起来有两三岁,皮肤枯黄,个头远远不如飞鸟,平日里估计严重营养不良。他被他那慌张失措的母亲丢下了。他很害怕,泣不成声,小南抱起他的时候他挣扎剧烈,弄的小南身上沾满了泥巴。
飞鸟静静地看着这一切,默不作声。
真不愧是木叶的精锐暗部,把‘晓’那三位首领的心理摸得很透彻,知道要怎么做才能刺激他们做出‘莽撞’的判断。
长门望着那些三三两两远去的背影,轻声说:“他们害怕我们。”
“这不是很正常么。”弥彦的视线落在那些被烧毁的房屋上,脸上的表情阴沉的如同的天色。“看这些房子……在雨之国,想要放火烧掉一个村子可不容易,这些都是忍术干的。那些平民百姓可不会分辨到底是谁烧毁了他们的家园,他们只认衣服,只认护额。”
他转过身,向自己的同伴们大声问:
“有没有谁以前来过这个村子?或者认识住在这里的人的?”
晓的成员们面面相觑。这个村子不大,位置偏僻,加上穷,也不会动雇佣忍者的念头,因此他们中没人来过这里。村民也也许听说过‘晓’,可在他们的眼里,晓和雨隐村那些年年来征税的忍者老爷们没有区别。
弥彦等了半晌,见没有人出声,深深地呼吸几次,猛地咬牙:
“所有人,去把刚才那些逃走的村民都抓回来,一个都不许放跑!”
这是正确的决断。
穷地方往往十里八乡都是亲戚,这个村子被假冒晓的浪忍给屠了,活下来的幸存者必然会去投靠生活在周边地区的亲戚,‘晓组织抢劫屠杀’这样的消息就会随之散布出去,从一个人的交际网传到另一个人的交际网,越传越广,越传越夸张。
处理村庄遇袭的事情花了小半夜的时间,且没能处理完全,只是给村民解释清楚了事情,为他们搭建了临时的住处,还有很多的麻烦没有解决。晚上十一点,晓的众人与飞鸟她们回到总部据点。
一回到据点,就有人向弥彦报告,‘良介’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倒了看守,跑了。弥彦将追捕的任务吩咐下去,立刻又召集了干部,展开新一轮的内部会议。
和昨晚一样,这一次的内部会议飞鸟没有参加。不过,她通过自己的感知关注着会议的内容。
会议室里,气氛凝重,空气仿佛都变成了固体,让人觉得呼吸都沉重无比。
弥彦坐在会议桌的首位上,肃穆地发言:“今天晚上这件事让我很难过,表面上看这是一起针对我们组织的抹黑事件,但是往深处看,这折射出了我们这个国家的现状。大量的流浪忍者活跃在这个国家,他们缺乏约束,却有着能够轻易致人死地的力量,是无数可怕案件的直接凶手,作为国家政府的雨隐也拿不出足够的力量去改变现状。我想,是时候改变这一切了。”
在座的晓组织干部们窃窃私语。
长门站了起来:“是决定答应雨隐村的结盟提议了吗?”
“光凭我们‘晓’现在的力量,是无法平定全国的。”弥彦说,“除非我们和雨隐联手。”
“这太冒险了,雨隐政权这几年腐朽的厉害。”有人说,“无异于与虎谋皮。”
“雨隐的政权近几年确实腐朽了,很多雨隐忍者的行径和匪盗没有区别,但我想‘山椒鱼半藏’大人的品行还是能信得过的,他毕竟是领导我们雨之国度过几次忍界大战的英雄。”弥彦说道,“雨隐村的首领是他,但他不是雨隐的全部,没法像约束自己手脚一样约束所有的雨隐村忍者,何况他现在已经是个老人了,精力远不如年轻时候。”
“这是一场豪赌啊……”另一个人说道。
“对,豪赌,而且我们只能押‘结盟’。”弥彦说道,“大家要明白,这次结盟不是我们主动,而是雨隐村主动的。雨隐向我们递了橄榄枝,我们不接,那雨隐会怎么想?半藏大人会怎么想?我们是国内除雨隐外最大的武装组织,虽然实力还远远不及雨隐,可也已经有了撼动全国的能力。我们不和雨隐结盟,那雨隐肯定会视我们为威胁,到时候别说稳定全国,爆发新一轮内战都是有可能的。”
会议桌上的众人都一副陷入沉思的模样……
飞鸟离开她所住的客房,前往会议室。
‘晓’组织的内部会议得出的结论很统一,结盟,但结盟的同时要防备着雨隐。为了防止结盟仪式是个陷阱,他们做出了如下安排——
送走‘晓’安置的无关人员,譬如飞鸟这样的朋友,以及他们开办的孤儿院、救济所之类设施里的人,以免真的爆发冲突伤及无辜。
将‘晓’最精锐的成员集结起来分成两部分,弥彦和长门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