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嗳……姐姐又想一个人去晨练?我已经可以和姐姐一起了啦……”
鸣子闭着眼睛,撒娇一般闷哼着,还没从睡意的魔爪中挣脱出来的脑袋摇来摆去,好似一颗在风中摇曳的毛球。
“不是的。”飞鸟坐在床边,伸出手去,将鸣子杂乱的额发撩到耳边。“我有个紧急的任务,是火影大人直接下达的,等下就必须出发了。”
“什么?!”鸣子瞬间睡意全消。“可姐姐你昨天才刚回来啊。”
“对不起,鸣子。”
飞鸟揉了揉鸣子的头顶,鸣子却气鼓鼓地偏开了头,撇开她的手。
“姐姐大骗子,早餐我不吃了。”
说着,她猛地再次卧下,掀起被子,把自己整个人都埋了进去,在里面瓮声瓮气地喊道:“骗子,骗子!”
飞鸟歪着脑袋,默默地看着那团被子,想不起来自己究竟有什么地方骗了鸣子。
“我哪里骗你了?”她问。
鸣子在被子里支支吾吾了半晌,最后大声说:“姐姐说过的,影分身术是一项作业,既然是作业,那回来之后就应该考试。可是姐姐都还没有考察,马上就又要走了。”
“原来是为了这个……”飞鸟叹息道,“真是对不起,只能下一次了。”
鸣子抱着胸,捏紧了小手,在一片黑暗之中,她清晰地摸到了自己手指上的创可贴。那些伤口都是她努力修炼导致的。
“这样吧,等我回来,我就教鸣子一个非常厉害的忍术。”飞鸟说道,“那个忍术和我们的爸爸有很深的关系,是爸爸他创造的忍术。”
“姐姐,你知道我们爸爸妈妈的事?!”
鸣子翻开被子,背上被安了弹簧一样坐起来,迎面就被飞鸟弹了一记脑门。
她吃疼地捂住额头:“姐姐!”
飞鸟轻轻地拿开她的手,往她额头上被弹红的地方吹气,而后将自己的额头贴了上去。和刚起床的鸣子不一样,她的皮肤带着些许凉意,触感清凉舒适,很轻松地就将鸣子那一丝丝痛意给消散了。
“究竟谁是骗子?”她对鸣子轻声说,“我是说过影分身术的修习作为作业,但我没有说过要考察哦。”
鸣子红了脸颊,嘟着嘴说:“刚回家就又要走的姐姐就是大骗子,骗我说知道爸爸妈妈的事,不是骗子是什么?”
“我没有骗你。”飞鸟说,“我真的知道爸爸妈妈的事,也会爸爸的忍术。关于他们的事情,是三代火影大人、卡卡西叔叔,以及一些他们以前的朋友告诉我的。”
四目相对。鸣子瞪大了眼睛,又惊讶又好奇。猛地看去,飞鸟的眼神似乎一如既往地冷淡,可离得近了,如鸣子这般近了,却又觉得那双冷淡而清澈的蓝眼睛里带着些些温柔。
“再做一个约定。”飞鸟说,“等姐姐这次任务回来,不但教你爸爸的术,还告诉你我们的爸爸妈妈是谁,给你讲他们的故事。”
“真的?”
“嗯,我们拉勾。”飞鸟抬起手,小拇指弯曲着。
姐妹俩拉了勾,对父母的憧憬和好奇总算让鸣子战胜了心里的委屈感,心情重新好起来。飞鸟又对鸣子做了一通生活上的叮嘱,而后便出了门。
门外,卡卡西和自来也在等着她。
“你解除影分身之术后我就会立即出发。”自来也说道,“我对你有信心,可还是小心些为好,尽量避免和山椒鱼半藏正面作战。你没有和他作战的经验,他擅长用毒,取下呼吸罩后单单只是呼吸都可以产生剧毒气体,哪怕硬实力比他强也很容易着道。”
“没有解毒剂吗?”飞鸟问。
自来也摇摇头:“木叶唯一一个能调配出山椒鱼毒解毒剂的人是纲手。你应该知道她的,她、大蛇丸和我一起被称为三忍。她已经离开村子很多年了,短时间里没人能找到她。”
“我明白了,会小心的。”飞鸟说,“其实我并没有打算和半藏交手,他应该留给长门去打败。”
自来也一怔,随后便明白了其中的深意。
‘晓’和现在的雨隐相比还是有着差距的,让长门打败半藏,这样既能让‘晓’进一步在雨之国内部立威,也能避免其它大国说‘木叶干涉雨之国内政’……当然,前提是木叶暗部在雨之国的活动没有暴露到其它大国的眼里。
“这样固然不错,但是长门能赢得过半藏吗?”自来也忧心忡忡,“你也说了,他现在还处于‘潜力期’。”
“他必须快速成长,不然就算我们帮‘晓’击败了半藏,他也有可能被某些人夺取眼睛。”飞鸟又看向卡卡西:“卡卡西叔叔,鸣子这些日子就摆脱你了。”
“你放心,我虽然不擅长照顾小孩儿,但我会找个认真负责的女忍者来照顾她。”卡卡西说道。
飞鸟又一次道谢,接着便解除了分身。
雨之国,被紧闭在一间和室内的飞鸟本体忽然睁开了眼睛,从浅眠里醒来。房间里没有点灯,一片漆黑,什么都都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