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一支粗壮的铁棒,倒在他的手上。
“人不会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同样的,人也不应该犯两次同样的错。”三代目光阴冷地盯着大蛇丸。“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和你说话,直到除掉你。”
“猿飞老师,难道就非得杀了他吗?”自来也在他的身后喊道。
“他犯了不可饶恕的罪,我这个做老师的,现在唯一可以为他做的……就是趁着我还拿得动金刚棒,杀了他,清理门户!”三代头也不回,声音肃穆。“自来也,你就到旁边待着好了,不用插手。我知道你对他下不了那个手。”
“破掉我的相貌,不和我说话,这样就可以下下狠心杀掉我?”大蛇丸维持着难看的微笑。“我又不是不会反抗的呆子,老东西。”
他张大了嘴,一条蛇从喉咙中爬出,蛇又张开了嘴,一截刀柄从蛇口中滑出来,大蛇丸从蛇口中拔出一把长刀。
“草薙剑。”他甩着长舌,舔了舔刀刃上的粘液。“就算是猿魔的金刚之身,也受不住它砍上去的疼。”
高处的树冠中,琳紧皱着眉头,嫌恶之色毫不掩饰。
“好恶心的术。”
“但好像实用的样子……”飞鸟也眉头紧蹙,不过是因为痛经,这痛楚虽然没法和身体崩溃时的剧痛相比较,但连绵不绝,搞的她心烦意乱。“尤其是那个把东西藏在肚子里的术。”
琳用审视的眼神看着飞鸟:“你不会把这种术学去用吧?”
飞鸟摇头:“我自认审美正常。”
“那就好。你饿了吗?都没吃早饭。”
她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摸出了两个带壳的鸡蛋,又把水壶递给她,鸡蛋是温热的,水也还是热的。
飞鸟不知道琳是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个,也许是清早她还在睡觉的时候?琳晚上并不需要睡眠。当琳把手伸进怀里时,飞鸟以为她是要掏出几颗兵粮丸来。
飞鸟:“你怎么出门还带鸡蛋?”
琳:“是昨天下午帮你买东西的时候随便买的,还有这个。”
她掏出一个药盒,上面写着‘生理痛专用药’。
痛经药……
飞鸟眼神古怪地看着那个药盒。
“你抵触吃药?”琳说,“不会有副作用的,我还活着的时候吃过一段时间。”
飞鸟摇摇头,一言不发地从琳的手里拿过那盒药。
真没想到,居然会有需要吃这种药的一天……
三代与大蛇丸间的战斗十分激烈,没多久便波及到飞鸟她们藏身的大树,伸缩自如的金刚如意棒突然放大横扫,大片的森林连同大蛇丸通灵出的大量巨蛇都在这一荡中被破坏,飞鸟带着琳以飞雷神转移到另一处高树。
“可以不用管我的。”琳对飞鸟说,“多带一个人要多耗费不少查克拉。”
飞鸟望着她:“就算是秽土转生,其实也还是人吧。”
琳愣了愣,移开了视线。
秽土虽是不死之身,但仍旧保留着人性和生前的习惯。人是生物,生物都有生存本能,当遭遇危险的时候,任何人心底都希望有人能救自己,不管他是不是不死之身。
三代与大蛇丸的激战还在继续,森林的破坏还在扩大。自来也踪迹不明,似乎没有插手到战斗中去。
飞鸟和琳站在高处,观望着战场。
飞鸟:“你有没有考虑过离开?”
琳:“离开?去哪儿?净土么?”
飞鸟:“不是,我的意思是,虽然我和你有秽土转生的契约,但我没有约束你,你完全没必要一直跟着我。”
琳看向她:“你不想我跟着你?”
飞鸟:“不是,有个助手挺方便的。”
琳:“那我可以继续跟着你吧?”
飞鸟:“随你。”
过了一会儿,战斗接近尾声,大蛇丸遭到了全面的压制,没有意外的话,这场战斗就快结束了。
飞鸟忽然对琳说:“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吧,有关秽土转生的,逆着结秽土转生的印可以解除契约,那样不管是留下来还是升天回净土,都随你自己的心意。”
琳惊讶了一下,望着飞鸟的侧颜,许久没有说话。
下面的战斗结束了。
“你就留在上面。”飞鸟说,“免得三代他们起疑。”
飞鸟从树枝上跳下去,几个腾跃,落到了三代的身边。
他们此时正身处一块巨石之上,大蛇丸已经被打的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躺在地上动也不动,若不是胸口还在缓慢地起伏,简直与死了无异。飞鸟到了之后没几秒,自来也也到了。
“猿飞老师,你没事吧?”
三代的状况不是太好,脱力了不说还受了些伤,胸口被草薙剑扎出了几个血淋淋的窟窿。飞鸟用医疗忍术给他检查了一下,好在只伤及了肺部,没有伤到心脏,好好休息调养就没有大碍。
“我没事。”三代扶着金刚棒,竭力控制自己的呼吸,飞鸟在用掌仙术给他做些处理。“飞鸟,止住血就可以了,别让你的病情加重。”
“没关系,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