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知识的前主人名叫‘奥加’,在妻女还没去世前曾经是个工程师,有博士学位的高级知识分子,对工业发展史了解的很全面,可惜妻女去世后慢慢地就疯了,信了邪教。奥加的知识和部分记忆被辉夜接收,‘极权体制’被辉夜结束之后,她靠着奥加的知识保证人类的发展一直处在正轨上面。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辉夜带着飞鸟进了一家档次中等,但味道顶级的餐馆。辉夜偶尔会升起口腹之欲,对于美食、美梦和华服,她向来接受的很坦诚,不会像面对性欲那样直接掐掉,因而对这座城市的‘美食地图’相当的了解。
她们坐在一张靠窗的桌子。飞鸟看了一眼菜单,许多菜式都给她一种熟悉感,‘日料’这个词语在她的脑子蹦了出来。
神树之森靠近祖之国,祖之国和千年后的火之国在血缘和民族文化上有着一定的传承关系,都很近似日本。
吃过晚饭,她们没有立即离开,点了冰镇的乌龙茶,打算再坐一会儿。
辉夜:“我起初是不想过多干涉发展的,工业之类的东西都没在我的计划上面。把土地开垦足够,慢慢弄出一个过得去的,稳定的‘朝廷’,或者说政体,我觉得就足够了,可以什么都不管了。”
飞鸟:“那为什么还是做了?”
辉夜:“嗯,怎么说呢……因为失望了吧。”
飞鸟:“对人失望?还是对什么事失望?”
辉夜:“都有。活蝓离开之后,建了民主体制,本来以为会慢慢好起来的,结果问题很多,许多年没什么发展,人们总是在一些小问题上不断地扯皮。后来我就发现,单单只是弄个看起来合理的制度不行,得有理论建设和与之相配套的生产力才行,就开始照着那个奥加记忆里的那套去干涉,慢慢才变好。”
飞鸟:“我挺好奇,你具体是怎么去干涉的?单靠自己一个人那也太累了。”
辉夜:“当然不是只靠我一个人,我先是让绝去调查,看看有哪些人具备‘进步思想’,又有哪些人在各个学科上有天赋,然后再对这些人进行干涉。他们大多是些天才,只要提供些许的灵感,自己就能让思想拐过弯来,我再想办法给他们合适的资源让他们去完成自己的抱负,有错时再去试着纠正,一切就行了。”
飞鸟:“那些人里也不全是天才吧?”
辉夜:“偶尔绝会看走眼,找来的人榆木脑袋,怎么给灵感都没创造力,把我气的够呛。”她笑了笑,“不过还好,比起前段时间被自己亲近的人惹毛,那种程度就是毛毛雨。”
飞鸟:“很亲近的人?”
醒来这几天,她还没见过辉夜身边出现什么‘亲近的人’呢,除了她和绝。
辉夜咬着吸管,点了点头:“何止是亲近,可以说是亲密的人了,毕竟是我儿子。”
“咳咳……”
猝不及防,飞鸟被一口茶水呛着了,一口乌龙茶差点没喷辉夜的脸上。
辉夜:“你没事吧?怎么还能被饮料给呛到,也太不小心了。”她抽过几张餐巾纸,一半儿递给飞鸟,一半儿用来擦桌子。“公共场合注意点,影响多不好。”
飞鸟默默地擦嘴。
儿子?辉夜居然有儿子?
一时间,飞鸟心情很复杂。她搞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有这么复杂,这么矛盾的感情。一方面,她觉得自己似乎松了口气,好像事情本就该这样发展,一方面,她又觉得难受,不想接受这种现实。
飞鸟放下餐巾纸,干巴巴地笑了两声:“你还有儿子啊?”
辉夜:“是啊,两儿子。”
飞鸟面上平静,心里却拧巴的不行,说不出的不爽。
居然还有两个?
辉夜:“其实也不止那两个,竹取一族和绝也都能算是我的孩子。”
飞鸟眼角微颤,有点維持不住脸上的平静了,只能低着头喝茶。
好家伙,这都生出几个家族了吗?
她知道白绝是辉夜用阴阳遁创造出来的生命,可竹取一族,还有那两位儿子呢?她不知道。
辉夜继续说:“那两小子小时候还挺乖,越长大越让人失望,发展方向和我希望的背道而驰。哥哥有当领袖的天分,我希望他能多读点书,结果他满脑子修炼和查克拉,有时候大话空话一大堆,就是不说实话。弟弟没有领袖的天分,但好在老实,我希望他能多多修炼,结果他对修炼兴趣不大,喜欢窝在家里读书。你说气人不气人?尤其是哥哥,前段时间他们一百四十岁的生日,我本来高高兴兴的去给他们过生日,结果发现他在外面养了十几个女人,最大的儿子都十六岁了。突然发现自己多出了十几个从未谋面的儿媳妇,还有好些个孙子孙女,年龄从几个月大到十六岁不等,差点没把我气死,也就是我脾气好,换成当年的你,恐怕得把他全身的骨头打碎一半。”
飞鸟不在乎辉夜的儿子在外面有多少女人,又生了多少儿子女儿,倒是很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