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占据了最好的地方,头顶有树木遮阴,还可以坐在轿子里面,或者坐在专门搬来的华贵的椅子上面,旁边有专人撑伞遮阳,递茶扇风。那些平民,本村的村民就没那么讲究了,他们大多都在大路下面的草丛前面席地而坐,头顶就是夏日的骄阳。
夏蝉从清早开始就在吵,到了午后也没有歇,而且更加响亮聒噪。今天气温很高,没有风,绿油油的稻叶纹丝不动,看起来有些焉巴。稻田里只剩下一层薄薄的水,一部分田埂已经干黄开裂,上面长着的草也枯了。
热浪滚滚,空气都是扭曲的。不管是树荫下的老爷们,还是烈日下的农民们,大家都在不停的擦汗,都热的心慌。但就算如此,也没有人离开。
似乎所有人都对传说中的辉夜姬充满了期待,宁愿冒着中暑的风险,也要一睹辉夜姬的绝代风华。
他们的这份期待勾起了飞鸟的好奇心。
一来,她很想知道那个辉夜是不是真有这些人说的那么漂亮。二来,这个辉夜,会不会是大筒木辉夜?
飞鸟第一次听到大筒木辉夜这个名字,是在和白蛇仙人对峙的时候。第二次则是在和小九谈论相关事情的时候。
小九知道一些关于大筒木辉夜的事情,但是不多,她被六道仙人创造出来时,六道仙人那个当时最了解大筒木辉夜的人也已经快死了。
后来,飞鸟又从自来也那里了解到了一些大筒木辉夜的事。自来也的情报是从妙木山大蛤蟆仙人那里来的,在这份情报里,大筒木辉夜是个‘从神堕落成鬼’的人,为了力量吃了神树的果实,又为了把全世界的查克拉汇集到她自己的身上发动了最强幻术‘无限月读’。
不久之前,飞鸟又获得了更多的,有关大筒木辉夜的情报。
观战桃式和‘eva’大战时,她用轮回眼‘人间道’的力量抽出了一个‘壳’组织内阵成员的灵魂,在那人的记忆中发现了一些辉夜的信息。
慈弦,也就是大筒木一式,完全可以说是六道仙人兄弟之后最了解大筒木辉夜的人。他对自己部下透露的任何有关辉夜的只言片语,很可能都是外界根本找不到的绝版信息,也就是从这些信息中,飞鸟得出了一个和‘野心家’完全相反的辉夜——
有些天真,富有同情心,容易轻信他人,但有时候会突然做出让人难以理解的事。总而言之,是个脑袋缺根筋的傻白甜。不过是个相当危险的傻白甜,因为她拥有的力量很强大。
考虑到慈弦和辉夜相处的日期,又考虑到人会改变的这一事实,飞鸟相信,‘傻白甜’和‘野心家’都是大筒木辉夜,只不过是不同时期的大筒木辉夜。按照这个结论,现在这个时期的辉夜应该是个傻白甜才对……飞鸟本来很确信这点,但现在却有些不确定了。
她感知着周边的一切,包括民众对辉夜的议论,而民众议论中的辉夜和她想象中的那个辉夜差别有些大。民众议论中的辉夜简直是‘高冷’和‘强大’的化身——轻描淡写的杀掉为祸一方的大妖怪,一脸冷淡的拒绝天子的追求,不管何时都维持着冷静的表情,不管做什么都是信手拈来,毫不费力。
是的,不管做什么都毫不费力。
绕开那些等她的人自然也是毫不费力。
几百号人还在眼巴巴地等着,辉夜却已经抵达了她的目的地,一座小神社前边。
这是飞鸟的神社。
完全掌握当代的语言后,飞鸟就对村民一通威逼利诱,让他们为她新建一座小屋,用来安放她不能活动的身体。小屋建的很快,用的是村子里最好的木料,请的是附近最有名的工匠,盖的非常结实,唯一的问题是村民会错了意,以为她是在索要‘供奉’,把小屋给建成了‘野神社’。
所谓的‘野神社’,名为神社,实际上里面待的不是‘神明’,而是‘妖怪’。
在飞鸟看来,这个时代所谓的神和妖,其实都是一种东西,即掌握了自然能量的生物。神明和妖怪的差别,其实只有‘吃相’的差别,神明用‘祭品’的名义定期吃人,妖怪则直接粗暴地猎食人类。
不过,飞鸟现在还没有搞清楚为什么这些掌握了自然能量的生物要吃人。
鸟居前面,辉夜和少年忍者站在一起。
少年忍者:“就是这里了,这就是那个妖怪逼迫村民为她建的神社。”
辉夜抬起头,望着朱红的鸟居。
按照某些说法,鸟居后面就是‘神’的领地,鸟居承担着一种类似‘分界线’的职能。
辉夜:“这里一点也不阴森可怕啊。”
少年忍者:“但那个妖怪真的就在这里。她很恐怖的,装成昏迷小女孩的样子,手段却非常残忍,我师父就是被她杀掉的,整个人都被炸成碎肉了,想找块完好的手脚拿去安葬都找不到……”
他越说声音越小,最后悲从心来,嘤嘤的抽噎起来。
辉夜:“……”
少年:“她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