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此蛊既然如此凶险,当然要尽快除去。搜索本文首发: 今晚吃鸡 jinwanchiji.org难道,你真想让本王去找白芷柔要解药吗?”
“也不是不行。”云舒弱弱地说了一句。
“王妃真是爱说笑。好了,快去吧,本王的药房应有尽有,你尽管用便是。”
云舒立刻回绝:“啊不不不,这,这里面有一味药王爷可能还真没有,所以可能,”
“哦?是何物。”
“呃,龙胆草,此草珍稀无比,很是难得,所以,”
冷寒声笑道:“若是龙胆草,那便不必担心了,本王府上正好有两株。”
“什么?这怎么可能。”云舒惊愕。
这龙胆草甚是稀有,在阴府她都很少见到,他怎么说有就有啊。
这不扯淡吗!
“王妃可还有疑虑?”
“呃,没有。”
冷寒声垂眸掩笑:“无名,你带王妃去药房吧。”
“是!”
“王妃,请随属下来。”
见无法逃脱,云舒只能无奈地笑笑。
“好吧。”
云舒跟着无名来到厉王府的药房。
看着那两株龙胆草,云舒心念:我去,还真有啊!
的确如冷寒声所说,这药房应有尽有。
除去她所知道的那些,还有许多她从未见过的。
云舒大致浏览了一遍,选拣好自己所需的草药后,还顺便将一些珍稀或没见过的草药收入了囊中。
“好了,我们走吧。”
无名在前领着云舒来到冷寒声的卧房。
“主子。”无名伏礼。
“嗯,浴桶已备好,开始吧。”冷寒声点点头。
他们刚走后不久,他就立马叫来了无影准备好沐浴的浴桶。
云舒将药材选出一部分递给无名。
“这些你将其熬煮后放至浴桶中,剩下这些,待泡完浴桶后再煎成药喝。”
无名双手接过药材,态度恭敬:“是,属下这就去。”
看着无名退出房后,云舒便转身朝圆桌走去。
“你过来。”
冷寒声闻言,起身从书桌走向她。
“怎么了?”
“你把手伸出来。”
冷寒声虽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听话。
云舒从自己的百宝囊中取出那位老鬼赠与她的银针包,然后将他的衣袖退至臂弯处,接着在他的手臂上为其施针。
“我先将你身上的蛊毒暂且压制住,以免它继续扩散。”
云舒轻捻银针,手法娴熟地刺入冷寒声的穴位,每一针都精准无比,仿佛编织着一张无形的网,欲将蛊毒牢牢困住。
随着银针的深入,冷寒声只觉一股暖流在体内游走,身上的那种蚀骨之痛也缓解了几分。
他眸光微闪,看向云舒的眼神中满是柔和。
由于蛊毒至深,施完针后药汤也准备得差不多了。
房间内,药香与蒸气交织成一片朦胧的雾霭。
云舒站在浴桶旁。
桶内汤色深邃,她轻轻搅动,确保每一味药材的精华都得到充分融合。
冷寒声缓缓步入浴室。
准备宽衣之时,手上的动作一顿,抬起头望着不远处想要离开的云舒,目光里藏着局促和尴尬。
“你不过来吗?”
他的目光似有所求,但又好像只是个戏谑的笑脸。
而这个狡猾的笑容正将她的心情攥成了一把火热的火柴,仿佛下一刻就会燃烧起来。
云舒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咽了咽口水。
在那一瞬间,她突然意识到,她刚刚就不该嘴贱开那个玩笑!
“你确定要我过来吗!”云舒强装镇定道。
冷寒声看着眼前的云舒,微微一笑道:“当然。”
云舒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靠近了冷寒声。
她能感受到他的气息扑面而来,她看着他那张英俊而深邃的脸庞,心中涌起一种莫名的情感。
真奇怪,这些年她和各种人鬼打交道,还从来没有过这种奇怪的感觉。
就在此时,冷寒声突然伸出手来轻轻拉住了云舒的手。
云舒被冷寒声轻轻一拉,整个人不禁向前踉跄了一步,差点跌入他坚实的怀抱。
她慌忙稳住身形,脸颊却已不自觉地染上了绯红。
冷寒声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眼中闪烁着玩味的光芒,他低声说道:“王妃如此害羞,倒让本王有些意外。”
话语中带着几分戏谑与挑逗,让云舒的心跳瞬间加速。
她瞪了冷寒声一眼,正欲反驳,却见他已经自行解开了衣襟,露出结实的胸膛。
云舒瞬间愣住,一时竟忘了言语。
妈呀!从上次她就发现了,这冷寒声绝对是个死闷骚!
这种平日里装腔作势的男人最可怕了,她可不能再跟他闹了,一会儿可真把自己搭进去了。
云舒猛地回过神来,脸颊滚烫,
慌忙转身欲逃。
冷寒声却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拉住,轻轻一拽,云舒便跌坐在了浴桶边缘,与他四目相对。
他嘴角含笑,眼中闪烁着促狭的光芒,低声道:“王妃这是要逃到哪里去?”
说着,他缓缓伸手,指尖轻轻划过云舒的脸颊,带来一阵颤栗。
云舒只觉心跳如鼓,脸颊更是烧得通红。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与暧昧的气息,仿佛连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
云舒咽了咽口水,眼中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坚绝,双手猛地用力一堆。
冷寒声猝不及防,腾地一下整个身体向后飞起。
紧接着“砰”的一声巨响,他撞上了身后的衣桁,连着屏风一起摔倒在地。
衣架上悬挂的衣物纷纷散落,如同秋天的落叶般飘扬而下,将他整个人埋没其中。
“咳咳咳咳!”
冷寒声挣扎着起身,他狼狈地从衣堆中探出头来,眼神中带着几分愕然与不解,望向云舒的目光中充满了意外。
这娘们是想弄死他啊!诶嘛,疼死他了。
云舒趁机站起身,尴尬地哈哈一笑:“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说完她迅速转身,迈开大步向门外逃去,衣摆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门外,无名原本正儿八经地守卫着,但听到那声巨响,他实在没忍住,于是悄摸地紧贴着门边,听着里面的动静。
哇塞,这动静,这修道的人就是饥渴哈。
听着云舒急促的脚步声越发靠近门口,无名立刻正身,假装无事。
见云舒一脸绯红、神色慌乱地冲出房门,他心中虽好奇万分,面上却不动声色。
“王妃慢走。”
云舒匆匆点头,连看都未看他一眼,只是加快步伐,几乎是小跑着逃离。
王妃这么生性刚勇,怎么还会如此害羞啊,真是不懂他们这些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