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清微微一笑,掐诀念咒,带着小灵离开了空间。本文搜:33看书网 免费阅读木桌上,一副未完成的药方在微风中轻轻摇曳,药碗里的液体泛着淡淡的金光,似乎在预示着什么。
晨光微熹,沈清清带着小灵悄无声息地绕着吴家庄园外转了一圈。小灵鼻子贴地,时不时停下来嗅一嗅,仿佛在寻找什么线索。
有什么发现?沈清清低声问道,蹲下身抚摸小灵的脑袋。
小灵抬头,眼神中透出一丝灵动,轻轻呜了一声,朝着庄园西侧的一条小路示意。沈清清会意,悄然跟上。
小路尽头是一片茂密的树林,穿过树林,一座比吴家还要气派的大宅赫然出现在眼前。朱漆大门,石狮守卫,门口几个打手模样的汉子正懒洋洋地打着盹。
这就是陈员外的府邸?沈清清眯起眼睛,悄声自语,听村民说,这陈员外与吴正安水火不容,两家争斗多年。
她指尖轻轻一掐,拂袖而过,一道几乎不可察觉的金光闪过,那几个打手更深地陷入睡梦中。
走,小灵,我们进去看看。她轻声吩咐,小灵会意,贴地潜行,轻巧地窜进了陈家大院。
沈清清打量着陈家的布局,心中暗暗盘算。这陈员外也不是善茬,据说手段比吴正安还狠,专门放高利贷,逼得村民卖儿卖女。两个恶人互相敌对,倒是给了她可乘之机。
有了!沈清清突然眼前一亮,发现院中一间偏房的门虚掩着,里面隐约有金银器物的光芒。她刚想靠近,小灵却突然拉住她的裤脚,示意有人来了。
两人迅速躲到一株大树后,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昂首阔步走出正房,面色阴沉,手中拿着一封信,不停地咒骂着什么。
就是他了吧,陈员外。沈清清轻声道,仔细观察着这个人,看他脸色,似乎遇到了什么不顺心事。
陈员外站在院中,扬声喊道:来人!去把老刘找来,我有急事!
很快,一个瘦削的中年人匆匆跑来,恭敬地低头:老爷有何吩咐?
陈员外把手中的信猛地甩到那人脸上:看看这是什么!那个狗娘养的吴正安,居然敢抢我的生意!西山的铁矿脉本该是我的,他竟然在背后使阴招,贿赂了知府老爷!
老爷息怒!老刘赶紧劝道,那吴家确实可恨,不过咱们也不是吃素的。要不要我派人去
哼!你以为我不想?陈员外冷笑,那吴正安最近不知从哪请了个女郎中,听说有些旁门左道的本事,我的人前几天去试探,居然吃了亏。
沈清清听到这,不禁轻笑,原来陈家也派过人。那几个鬼鬼祟祟的家伙,早被她收拾得落花流水。
老爷,那要不要老刘欲言又止。
先别轻举妄动!陈员外压低声音,我这几天收到消息,朝廷派了钦差大人微服私访,就在附近。咱们不比吴家那么蠢,这时候还到处惹事。等风头过了,再找机会一举拿下他!
两人又低声交谈了一阵,渐渐走远。沈清清若有所思,眼中闪过一丝计谋的光芒。
小灵,咱们找到帮手了!她轻抚小灵的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两虎相争,必有一伤。吴正安和陈员外这两个恶人,正好可以狗咬狗!
小灵似乎明白她的意思,轻轻呜了一声表示赞同。
沈清清趁着无人注意,悄悄潜入那间偏房。果然如她所料,这里应该是陈家的库房,各种金银器物和账本堆放其中。她仔细查看了一番,从中取出几本账册和一个沉甸甸的钱袋。
走,该去吴家了。沈清清轻声道,带着小灵悄然离开了陈家大院。
傍晚时分,沈清清换了一身打扮,化成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妇,牵着小灵来到了村口的酒肆。这里是村民们闲聊的地方,最适合散布消息。
哎呀,可不敢喝了!沈清清故意提高嗓门,一副东家长西家短的模样,听说陈员外最近可是火气大着呢!昨天晚上我路过他家门口,就听见他在骂什么吴家狗贼,抢了他的矿,还要取他性命!嚷嚷着什么”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
周围几个村民顿时竖起耳朵,纷纷凑过来:婆婆,当真?陈员外要对吴家动手?
可不是嘛!沈清清摇头晃脑,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我那侄儿在陈家当差,亲耳听见陈员外说,要派人在吴正安回家的路上下毒手!还说什么要让吴家鸡犬不宁!
这番话一出,酒肆里顿时议论纷纷。沈清清暗自冷笑,借着喝茶的功夫,又添油加醋说了几句,坐了一会儿便起身离开。
她牵着小灵转到村后的小道上,掐诀念咒,一闪身便回到了空间。
小灵,这才刚开始。沈清清神色莫测,翻开从陈家顺来的账本,眼中精光闪烁,吴正安仗势欺人,陈员外狠毒贪婪,两人都不是好东西,让他们自相残杀,倒也省了我不少事。
她从袖中取出几张符纸,在上面写下密密麻麻的符文,口中念咒: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符纸泛起金光,沈清清小心翼翼地将它们贴在从陈家拿来的钱袋和账本上。金光流转,那些物品竟然渗出一丝丝淡淡的血色,看上去格外的阴森恐怖。
好!沈清清满意地点头,收起这些东西,接下来,该去吴家了。
深夜,万籁俱寂。
吴正安的卧室里,烛火摇曳,他正独自一人翻看账本,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突然,一阵异样的感觉让他警觉地抬头,却只见窗前的烛火忽明忽暗,似有阴风拂过。
谁!他猛地站起身,手摸向床边的短刀。
没有回应,屋内安静得可怕。吴正安警惕地环顾四周,却没发现任何异常。正当他稍稍放松警惕时,一个黑影无声无息地从窗外掠过,一道金光一闪而逝。
吴正安只觉得眼前一花,定睛一看,桌上多了一个陌生的钱袋和几本破旧的账册。他皱眉走近,拿起一本翻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这不是陈员外的账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