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很快领命出去,窗前站着一个笔直的年轻人,看着外面的雨水透着冷意。搜索本文首发: 小说痴 xiaoshuochi.com
桑挽,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这雨连续下了好几天,琦雪掀帘进来,将打探到的消息一一道来。
“小姐,这几日那两个去了裴姑娘的院子好多次都被老夫人派去的婆子不动神色的挡了回去。”
“而且老夫人更是一改往日的作风,往裴姑娘的院子里添置了不少东西。”
桑挽在这话里听出了关键。
林氏为人吝啬,且她眼高手低,前段时间因为裴初苒冒领功劳,她上赶着去巴结,才会大出血的准备衣裙。
可在谢家的时候,裴初苒的谎话已经被拆穿,林氏对她不相看两厌已经算得上好的了。
怎么还会特意的添置东西。
“天气炎热,你让风诗遥去给几个孩子送几壶凉茶过去。”
只有让敌人露出马脚,才好一击毙命,再无翻身之地。
琦雪很快将话传到。
这几日风诗遥时不时的会去给几个孩子送瓜果冷茶。
今日也不例外。
她在一旁烹茶,一股茶香飘到陆衍泽鼻子跟前。
他笑着夸赞,“诗遥不仅诗词作得好,做的糕点看起来也色香俱全,没想到还会坐这凉茶,到真是让人意外。”
风诗遥也谦虚,坦然接受,“我烹茶的技术可以很好的,不妨等一下二爷先尝试尝试,若是觉得解渴,我在给几个孩子送过去。”语气中带着若有若无的得意。
她在陆衍泽院子中伺候多时,陆衍泽也没觉得她没自称奴婢有什么,在心里想着日后初苒当家做主,管理后宅,纳个妾帮忙管理也好。
思极此,陆衍泽眉开眼笑,欣喜接受,“既然诗遥这么自信,我自然是不好拂了你的美意。”
烹凉茶自然是需要放在冰鉴上放几刻钟,待到茶水开始冰了,才取下来。
这样的茶带着清香跟冷意,喝进口中时更是别有一番滋味。
陆衍泽接过茶水,眸光一动赞叹不已,“诗遥真是好手艺,若是往后能尝尝喝到我就心满意足了。”
风诗遥故作娇羞的垂下头去,遮掩眼底的不屑。
“二爷妙赞了,以后想喝再唤我便是,今日时间不早了,二爷也好久没去看几个孩子了,不如就一起去吧。”
陆衍泽心中也想念他的两个孩子,便点头跟着一同去。
夏日快到了尾声,说不上热,但也比之前清爽了不少。
快到民善堂时,风诗遥倏地娇横出声,“二爷一直说我对待旁人冷冰冰的,今日就让二爷知道我跟几个孩子的关系有多好,二爷等着打脸吧。”
说着跺了跺脚,仿佛有些恼羞成怒的往前走了几步,离陆衍泽有一段距离。
正至中午,几个孩子正在吃着饭食,准备吃完回去午休。
风诗遥推开门,晃了晃手中的食盒,“铛铛铛,今日我给你们送的是清凉茶。”
慕曦跟慕乐捧场的上前,“诗遥姐姐,你做东西真好吃。”
“每次我的肚子还想吃,我都强忍着腾出一块地方给诗遥姐姐做的食物呢。”
陆嫣然看不上两人上赶着去奉承一个下人,眼里露出不屑。
陆承筠看向风诗遥的眼神更是恶意满满,听下人说,都是因为这个女人,父亲才不来看他们的。
最近几日,母亲被感染风寒,他一连去过几次都碰壁。
祖母心中责怪母亲,连带着他跟妹妹也受到牵连。
没了祖母的特意嘱咐,府中下人看人下碟,更是少了些潜在的好处。
风诗遥似感觉不到他们恶意的视线一般,笑着给陆承筠递了一杯。
陆承筠心不在焉,一时没注意,哐当一声,茶杯在地上砸出清脆的声响,刹时变得四分五裂。
风诗遥有些不敢置信的往后退了一步,关心道:“承筠没事吧。”
余光瞥到陆衍泽的身影,恰到好处的露出得意洋洋的目光。
陆承筠到底年少,哪里受得住这样挑衅的目光,当即就发起怒来,“你到底有没有手,拿个茶杯都能撒出来,若是不能干就趁早离开陆府。”
祖母跟娘都说过,往后这陆家是他的,他看谁不顺眼就让谁离开。
风诗遥好似被伤透了心愣在原地,不动声色挑眉看向陆嫣然。
“我先给嫣然倒一杯吧,待会再收拾。”
陆嫣然见状,在她递过来的时候接过,将整杯茶水往她脸上泼。
“你这贱婢没听见话吗?让你打扫就打扫,你还站在这里不动是什么意思!”
陆嫣然神色高高在上,慕曦跟慕乐都喜欢这贱婢,今日就将这贱婢撵出陆府。
她就想看他们几个乞儿伤心难过的样子。
最近吃她家的,喝她家的,还敢害她被夫子当从批评了好多次。
陆嫣然对学习没兴趣,娘亲说读那么多书没用,只要打扮得美美的,会点简单的诗词就行。
不过她还是见不得慕曦他们过得那么舒心,每天都被夫子夸奖就算了,夫子还拿她做对照组。
“你们在干什么!”
陆衍泽刚从门外过来,整个过程看得一清二楚,对陆承筠跟陆嫣然就更加失望。
关心的看了眼风诗遥,见她没事,沉着脸看向他们二人:“你们俩跟我来。”
陆衍泽头一次在他们面前黑了脸,两人心中忐忑不已。
找了个僻静的房间坐下,陆衍泽沉着脸,“你们二人知不知错。”
陆承筠承受着这几天的挫败,好不容易见到父亲一见面就是质问。
怒气也上来了,“父亲因为一个贱婢想要惩罚我们?”
仗着陆衍泽的宠爱,陆嫣然没任何顾及,“父亲,我讨厌那个女人,你让她走!”
陆衍泽压着火气,“这件事分明就是承筠做错了事,等一下跟着我去给诗遥道歉。”
这一刻他的心里是说不清的失望,明明之前的儿子跟女儿都乖巧听话,现在竟是仗着自己的身份随意欺负一个婢女。
陆承筠满心酸涩,梗着脖子道:“凭什么,她不过就是一个低贱的婢女,哪里配让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