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庆封宴前夕

现在最主要的是要让承筠跟嫣然尽快记到桑挽的名下,最好能在庆封宴这天当场宣布。搜索本文首发: 打开它

这样对于她们两个扬名也有好处。

想了一会儿,带着婢女去书房找陆衍泽。

小厮为难的看她,“裴小姐,实在不是奴才不想为你通报,而是二爷此刻正在里面忙着呢。”

在院外都能听见陆衍泽爽朗的笑声,她沉了脸,“风诗遥是不是在里面。”

小厮点了点头,一直注视着裴初苒的动作,生怕她忽然闯进去打扰陆衍泽的好事。

陆衍泽准备纳风诗遥为妾室,眼下正是情意正浓的时候,怎么可能让人来打扰,再加上,裴初苒全身是粪便的事情被穿得绘声绘色,哪怕他有意忽略,都不想见她。

哪怕她早有预料,此刻依旧气得发抖,陆衍泽的心已经被这狐媚子勾走了。

心里哪里有她们曾经的半点情分,怕是连他的孩子都不管不顾了。

裴初苒怒气冲冲地回去,看来只有让他知道自己不能生育这件事,才能让他尽心尽力地办事了。

庆封宴的前夜,林氏招陆衍泽过来,试探问他:“你打算何时让承筠记在桑氏名下?”

陆衍泽紧抿着唇,良久才开口,“母亲,挽娘如今的身份不比之前,且平日看她跟承筠还有嫣然并不亲近,若是强迫她,说不定还会结怨。”

林氏点点头,她之前对陆承筠也是极为喜爱的,可如今知晓他是她的女儿跟儿子的孩子,怎么看都觉得有些怪异。

且如今桑挽的身份今非昔比,上次竟还为了一个丫鬟准备索要和离书。

她也越来越难掌控她了。

她道:“不如跟挽娘自己生一个吧,这样她跟孩子肯定亲,以后肯定也会为他尽心铺路。”

见他犹豫,林氏愁眉苦脸道:“圣旨到的那天,你走得早,静姝不过是说了几句话,桑氏身边的丫鬟就跳出来指责她对桑氏不敬。”

“一个丫鬟都能骑到主子头上,我诚心想将那个丫鬟送出去,她却说如果我们陆家觉得那个丫鬟碍眼,就给她一纸和离书。”

“什么!”陆衍泽脸色难看,站起身来用力地拍了桌子。

“她怎么敢的!”

自从娶了桑挽,这三年他在外面上任,不缺银子打点,府中也被她照料得很好。

这些他都没有丝毫的感动,身为当家主母,这些都是她应该做的。

可他没想到,如今桑氏竟然敢提出和离,她有什么资格提出和离!

林氏刚开始也很震怒,到现在已经能心平气和地安慰他了。

“这三年来,你不在,她许是对你还有期望,认真打点府中,你回来那么久了,一次也没去过她的院子,她心里难免有怨,这才想借此威胁你罢了。”

她劝慰道:“如今她得了赏赐,我们陆家也跟着沾光,往后对你升迁也有不少好处。你若是实在不喜她,等她剩下孩子,就让在后院里为你和孩子操劳也是好的。”

陆衍泽从刚刚震怒变成讽刺,原以为是个识大体的,没想到还是这么容易爱拈酸吃醋,上不了台面。

身为当家主母,不为丈夫考虑,竟还搞上威胁了。

以为这样他就能屈服了?这实在是太过于可笑,他会让她尝到应有苦头。

陆衍泽沉着脸,不情愿的点头,“那便依母亲所言,明日我就去她的院子里过夜,等生下孩子,我绝不会去她的院子一次!”

似是心里实在悲愤,他闷着头往自己的院子里走。

看着还亮着的屋子,心里得到了些慰藉,等桑挽怀上孩子,他就乘机将诗遥纳进来。

风诗遥转过身,见外面的身影,朝他喊道:“二爷,我今日做了几个梨花酥,正等着你回来呢。”

这样善解人意的美人,让他心里本能地对桑挽厌恶。

若她能安安分分的做他陆家的主母,他如今又怎会进退两难地对不起诗遥。

抚摸着她的顺发,他歉疚出声,“诗遥,母亲让我跟桑氏圆房,最近可能要委屈你了。”

风诗遥故作伤心的模样,往后退了几步,她神色坚韧不拔。

“二爷,我倾慕于你,但是诗遥也是一个有尊严的女子,在我的心里,我绝不能接受我的男人跟别的女人在一起。”

她仿佛伤心欲绝,语气里带着从未有过的决绝,“之前听闻二爷娶夫人,但却从未碰过夫人,我心里觉得二爷是个坐怀不乱的君子,没想到你今日却来跟我说,你要跟夫人……”

她甩下一句,“你太令我失望了”,就拂袖离开了。

陆衍泽有心解释,往门外看过去,却早已不见她的身影。

他朝着她离开的方向望了许久,坐在了茶几前,心头许久未有的苦涩溢了出来。

他先前喜欢裴初苒,可裴初苒一次又一次地令他失望,让他到了相看两厌的地步。

后来觉得诗遥这人善解人意,是她的伯乐,她总能在悄无声息的时候给予他安慰。

他以为她会理解他,可她也只顾着她的感受,何曾考虑过他的难处。

现如今,他还得做他不喜欢的事情,恍然想起,当初娶桑挽过门是母亲强制要求的。

当时他已经有了初苒,还有了两个孩子,他怎么可能愿意娶这样一个女人来给心爱的人添堵。

时过境迁,初苒已经不是以前的初苒了,他好不容易才又找到一个志趣相投的爱人。

可却因为背负振兴陆家的责任,他只能委屈她。

陆衍泽让人抬了几罐酒,不停地往嘴里灌,仿佛这样就能发泄心中烦闷。

待他一朝得势,定会洗刷在桑挽身上受到的屈辱!

——

风诗吟的身体在桑挽的调理下,已经好了不少,他见风诗遥在干脆利落地收拾东西,好奇地问她,“姐姐,我们是要走了吗?”

风诗遥扎好包袱,回头看他,柔声道:“是啊,夫人的计划若是明天成功了,我们明日就可以搬出去了。”

沉吟片刻,他关心地问她,“姐姐,夫人是不喜欢这里吗?”

他的身体是桑挽亲自治疗的,对她也是有感情的,虽然夫人总是冷冰冰的,但是她知道她是一个很好的人。

风诗遥想到陆衍泽那副恶心的嘴脸,身体瑟瑟发抖了一下,“夫人心里门清,早就看穿了陆家人的唯利是图,狼子野心,怎么会喜欢这里?”

她笑着点了点还在担忧的弟弟,“好了,不想这么多了,明日就是脱离苦海的日子,这么高兴的日子,别在闷闷不乐了。”

风诗吟认真的点了点头,心里也会桑挽脱离不开心的地方感到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