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不甘心认命

这话一出,瞬间就引起在场的人低声议论。本文搜:狐恋文学 免费阅读

“可不是,明明是陆大姑娘自己手脚不干净,出了事情还怪到嘉禾县主身上,哪有这样的道理?”

“且还不一定跟嘉禾县主有关系,嘉禾县主能有如此神算知道陆大姑娘会去偷东西?除非这位是惯犯了,这样才能让她将计就计。”

“没错,这样一个小偷,说的话又怎么能信?”

有不少都是有家世的夫人,管理后宅难免有疏忽的时候,要是有那偷奸耍滑的下人偷盗府中的东西倒卖,后面发生了什么事,还得他们这个受害者来承担?

什么道理啊。

若是这样,谁还敢买下人啊,谁知道下一个做错事被主家罚了,心生不满,反手将主家害了?

陶希硕恼羞成怒,“谁知道你到底是不是真的妖力提前知道陆大姑娘会去偷东西,提前布局,先前听说你状若无盐,身形臃肿,比那乡间村妇还不如,才过了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就变得如此清丽,有这能力,提前知道这蠢妇人回去偷东西也不足为奇。”

说到这,所有人看向桑挽的眼神都变了脸色。

上京就这么大,每日说的无非就是这些东家长西家短的事情,桑挽容貌丑陋的事情大家也都有耳闻。

更何况,在场的也还有一些曾经跟桑挽一起谈事的东家。

这一刻,所有人都下意思地退后一步,生怕桑挽真是什么妖魔鬼怪。

“皇上早就下令不准谈论这些怪神乱力的事情,郡主现在说我会妖法可是不将皇上的旨意放在眼里?”

陶希硕吓了一跳,死贱人动不动就拿楚文帝来压她,实在可恨。

若是她娘生成了一个男儿,又怎会有楚文帝的什么事,想到这,她连外租也怨恨上了。

要是当时他不顾朝廷的反对,立她娘为太子如今又怎么会桑挽几次三番用楚文帝那个鸠占鹊巢的老东西来压?

“自然不是,只是你要如何解释你突然变漂亮的原因?给不出一个合理的理由,本郡主就以你私自用禁药罪名将你抓进京兆府!”

桑挽看向那些夫人,笑着道:“至于相貌问题,我自己就是开医馆的,会点医术调理也是在情理之中的吧?”

陶希硕一时无言,今日算是丢了面子,她在桑挽手底下吃了亏,自然是要见点才能消她的心头之恨。

“来人,这个疯婆子竟敢随意污蔑当朝县主,立马送去京兆尹让她好生处置!”

她冷冷的一句话,就决定了陆绾绾是绝对不会活着出京兆府。

她道:“我如此处罚你曾经的大姑姐,你可不要求情才是?”

桑挽看出她藏着的拙劣陷阱,淡淡道:“这个既然是郡主的处罚,我怎会有什么意见?她如此败坏臣女的名声,臣女又不是活菩萨,要以德报怨。”

陆绾绾也知晓的自己的结局不是很好,连忙像陶希硕求饶,“郡主,我知道错了,你饶了我吧。”

说着,妄想去拉陶希硕的衣摆,脏污的手瞬间将那华贵的衣裙弄脏了,陶希硕眸光闪过杀意,嫌弃地抬脚将她踹到在一边。

挥了挥手,很快就有护卫上来将陆绾绾抓住,陆绾绾被捂住了嘴,发不出声音,只剩下无尽的后悔与恨意。

若是没有动了歪心思偷人参,她现在还是徐家的夫人,也恨桑挽故意设计害她,要是她拿到的是真的人参,救了和大人的儿子,徐家又怎会看不起她?

发生这样的事,陶希硕也不想留在这晦气的地方,冷哼一声,就带着人离开了。

桑麒麟还在一脸惊奇的看她,“小妹,你啥时候成了县主了?”

桑挽谦虚地将整个事情说了,桑麒麟一脸自豪,“这个是上天给你善良的回报,你嫁进陆家倒了八辈子霉,往后都会是好运的。”

“大哥说的是。”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两人都没什么心情在继续逛了,准备回去收拾东西就搬回新家住。

另一边,温氏等得有些着急,正想叫人去催催,就见她失魂落魄地朝这边过来,心下担忧,“仙颜,发生了什么事?”

苏仙颜想到刚才的事情,有些心神不宁,只苍白地解释道:“姑母,没什么事情,就是看见上京

太过繁华了,这一看才觉得自己是真的太渺小了。”

温氏也能理解,苏仙颜就算是再乖巧听话,成熟稳重,那也是个小姑娘,她温声安抚,“不要将目光放在别人的身上,人要学会认命,我们自己过得好就行,衣食无忧,也没什么繁杂的礼节,这不是挺好的吗?”

苏仙颜强撑着朝她笑笑,轻声嗯了一声。

心里却不这么想,仅仅是衣食无忧又怎么够,她要的是荣华富贵,要所有人高高仰视她,对她俯首称臣。

凭什么桑挽运气那么好,从小出生在桑家,不缺吃喝,有桑岐山跟桑麒麟宠着,好不容易让她吃了点苦头遇见陆家一群吸血鬼。

又摇身一变变成了高高在上的县主,甚至连大长公主的女儿嚣张跋扈的昭仪郡主都在她手上吃亏。

凭什么她就得认命嫁给那个一无是处的蠢猪桑麒麟,她不认命!

——

水榭楼台,凉风穿过屋内,吹得灯芯摇曳。

茶几旁边坐着一个神色漫不经心的少年,语气玩味,“你说桑挽与陶希硕吵起来了?”

十七兴奋地将打探到的消息说出来,“对啊,而且还胆大包天的嘲讽陶希硕整天跟在你后头呢,你是不知道当时陶希硕脸都黑成什么样了。”

谢炙啧了一声,“就没发现别的其他变化?”

“没有。”

过了好一会儿,十七摸了摸头道:“看桑姑娘好像跟桑夫人关系挺不好的?”

“怎么说?”

十七一口气将桑挽跟温氏吵了两次架全说了,要他说,她们母女这关系跟谢炙跟国公爷的关系差不了多少。

谢炙点了点头,而后想到了什么又转了个话头,“最近孟家还在闹事?”

“嗯。”十七有气无力地应声。

一说到这个,他就苦不堪言,明明也不缺银子,非得跟花银子买一家什么成衣铺子,偏那铺子里卖的还是之前孟家买的布料。

孟家来了好几次,四次三番地来闹事,虽解决不难,但是烦都得烦死了。

青年似没有感受到他的幽怨,还有心情喝茶。

他道:“楚文煜的人还在追杀那几个孩子?”

说到这个,十七郑重了不少,“从各处一直追查到上京,恐怕是有了明确的目标了。”

“你留意一下动静,不必着急出手,只要能拿到是楚家人杀的证据便可。”

谢炙神色漠然地吩咐,丝毫不在乎他人是死是活,只要能达到目的便可。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