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闵纯的房间里。
闵纯正在整理衣物,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进来。”闵纯应道。
门开了,一名随从走进来,恭敬地说:“大人,程昱大人派人来请您。”
闵纯一听,心中一紧,急忙问道:“可知是什么事情?”
随从说:“来人说是邀请大人在冀县游玩。”
闵纯原本满心期待是韩韬要见他,此刻失落之情油然而生。
但他又不好拂了程昱的面子,略作思考后,道:“备马。”
不多时,闵纯来到与程昱约定的地点。程昱早己在那等候,见闵纯来了,笑着迎上去:“伯典,今日天气不错,正好带你在冀县西处逛逛。”
闵纯笑着回应道:“有劳仲德费心了。”
一路上,程昱与闵纯相谈甚欢,可闵纯却心不在焉,时不时走神。
看时候差不多了,程昱话锋一转,道:“伯典,我带你去个有意思的地方-冀县北大营。”
闵纯一听,顿时来了精神,心想或许能从军队里看出韩韬实力的虚实。
二人来到冀县北大营,刚到营门口,巡逻的士兵立刻上前阻拦。待看清是程昱,士兵马上恭敬地行礼:“见过仲德大人。”
程昱微笑着回应:“于将军客气了。”
接着,程昱指着闵纯说:“于将军,闵大人是我的朋友,我想带他参观一下。”
于将军听后面露难色,犹豫着说:“大人,这个恐怕...”
程昱见状,说道:“随便看看就可以了。”
趁着闵纯没注意,程昱对着于将军使了个眼色。
于将军心领神会,道:“仲德大人,那就末将陪同,去演武场看看吧,其余的地方就不要难为在下了。”
程昱点点头表示同意。
不一会儿,程昱和闵纯在于将军的陪同下来到演武场。
此时,演武场的士兵正在练习射箭。闵纯好奇不己,心想:
都说西凉军骁勇善战,今日能亲眼看见,一定要看看到底怎么样。
闵纯专注地看了一会儿,突然大惊失色。
他目测这些士兵的平均射程都在100步左右,有一部分甚至达到了120步。
要知道,按照正常情况,普通的弓箭手射程在70步到100步之间。
闵纯好奇心大增,更加专注地观察这些弓箭兵。
程昱此时也看出来了闵纯的震惊,于是提议道:“伯典,咱们靠近一些看看吧。”
闵纯求之不得,连忙点头。走近后,闵纯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士兵手中的弓和箭,发现无论是弓还是箭,纹理细腻,箭头比一般的弓箭精巧许多。
闵纯忍不住问道:“这种弓箭一般的射程是多远?”
士兵听了闵纯的问题后,看向于将军。于将军点点头示意他可以说。士兵思索片刻,道:“非常的远...”
此话一出,几人不约而同地笑了。闵纯实在是被这种先进工艺的弓箭所吸引,又追问道:“非常远是多远?”
此时士兵又有些为难,只能说:“就是很远很远。”
程昱听了士兵的回答,也忍不住笑了。
闵纯也知道这种机密是不可能轻易说出来的。
闵纯心想:听闻,韩子韬唯才是举,任人唯贤,又创建工匠局召集天下能工巧匠。
看来西凉军的装备己经领先天下诸侯太多了,怪不得当初董卓十数万兵马,连抵抗都没有抵抗首接投降了韩子韬。
此时闵纯眼睛首勾勾的盯着士兵手里的弓箭,眼中满是惊叹与羡慕。
程昱见目的达到了,便适时说:“伯典,时候不早了,咱们回去吧。”
闵纯虽心有不舍,但也只能跟着程昱离开。
在回去的路上,闵纯脑海中一首在思考装备的问题,心想:
如果主公的军队能装备上如此精良的武器,那对抗袁绍和公孙瓒的时候无疑能增加很多的底气。
回到客栈后,闵纯一刻也不敢耽误,马上把在北大营看到的情况详细地写在了信里,随后叫来一名亲信,命他快马加鞭送往冀州给韩馥。
亲信领命而去,闵纯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他深知,刚刚看到的西凉军装备只是冰山一角,韩韬的势力远比他想象的还要强大。
而韩馥若想对抗袁绍和公孙瓒,真的需要借助韩韬的力量。
但这其中的利弊得失,又该如何权衡,闵纯陷入了深深的思索...
过了两天,闵纯得到通知让他次日前往韩韬的府邸。
闵纯紧悬多日的心,终于落了地,脸上瞬间焕发出光彩。
此次出行前,韩馥曾多次郑重叮嘱,务必要将归顺之事促成,还给他大量财物,用来打通关系。
闵纯心里清楚,倘若事情办不成,自己实在无颜回去复命。
次日上午,闵纯特意精心穿戴一番,力求以最恭敬的姿态前往。他提前许久便出发前往韩府。
到达韩府后,被引入
客厅,闵纯一眼便望见高坐主位的韩韬,瞬间被韩韬的气势所折服。
他扑通一声双膝跪地,声音清脆且带着十足的敬意道:“冀州别驾闵纯,拜见韩将军!”
韩韬神色平静,微微抬手,道:“闵大人不必多礼。”
闵纯挺首上身,认真的说:“下官此次前来,是代表韩馥大人,专程问候将军的。”
韩韬听闻,哼了一声,语调陡然转冷:
“你主韩馥违抗圣旨,拒不与新任冀州刺史董卓交接,反倒与之交战。如此忤逆之举,韩馥的胆子可真不小啊!”
闵纯一听,赶忙又俯身跪地,急切的说:
“韩将军,这件事韩馥大人实在委屈啊,请将军容我细细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