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袁绍的大营之中,袁谭与袁熙双双跪地,一脸恳切。袁谭率先开口:
“父亲,孩儿恳请领兵,与董卓军一战!”
袁熙也紧接着说:“父亲,孩儿自幼习武,又饱读兵书,如今董卓胆大包天,竟敢犯我冀州,孩儿定不让他得逞,还望父亲给孩儿一个立功的机会。”
袁绍看着两个儿子,心中满是欣慰。他深知自家这两个孩子身为袁氏家族的后辈,自幼接受系统完备的军事教育,在同龄人里出类拔萃,比起自己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的儿子,不知强了多少倍,那袁耀就是个败家子,想到这儿,袁绍不禁隐隐有些自豪。
只是,董卓的军队太过凶悍,自家联军与董卓对峙多日,局面僵持不下,况且董卓帐下猛将如云,他实在不愿儿子以身涉险。
袁谭见袁绍犹豫,又道:“父亲,请给孩儿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袁绍见袁谭和袁熙立功心切,也不好打击他们的积极性。
袁绍随即下令:“袁谭,你跟随颜良将军,一切听从颜良将军的安排。”
袁谭兴奋回应:“是!”
颜良却暗暗叫苦,把袁谭分到自己这儿,万一有个闪失可如何是好,但是又不敢违抗袁绍命令。
接着,袁绍又说:“袁熙,你跟着朱灵将军,听从朱灵将军的安排。”
袁熙喜形于色:“是!”
袁熙的处境与袁谭不同,身为袁绍的次子,地位尴尬,袁谭有长子身份,袁绍又偏爱袁尚,自己没什么存在感,也不受宠。
所以此刻他满心想着要抓住兵权,借着对抗董卓的契机,将兵权牢牢握在手中。
与此同时,董卓的大帐内,董卓高坐上位,下方两列文武分立。牛辅进言道:
“主公,自从奉先将军斩杀了韩馥几员大将后,他们便坚守不出,任咱们怎么挑战,就是不露面,我军只能逐个清除邺城外的据点,如此一来,不仅伤亡惨重,还极为耗时。”
董卓听后,面露愁容,转头望向李儒:“文优,可有应对之策?”
李儒缓缓说:“当下与诸侯联军讨伐咱们的时候不同,他们如今是防守方,公孙瓒、袁绍、韩馥三路诸侯合兵一处,十多万大军扼守各处关键据点,咱们只能稳步推进。”
说着,李儒眉头紧锁,“主公,虽说咱们不断朝邺城逼近,可形势对咱们着实不利,韩馥等人仗着冀州、幽州两州的资源,和咱们拼消耗。”
董卓眉头紧皱,继而破口大骂:“都是韩子韬那狗贼害的,我定要他不得好死!”
李儒赶忙劝慰:“主公,虽说形势严峻,可只要拿下邺城,将其作为根据地,往后就能放缓节奏,徐徐图之。”
董卓重重点头:“不错,邺城!”
他深知邺城是冀州乃至北方最重要的城市之一,农业兴旺,人口密集,一旦攻占,兵员、军资补给都不成问题。
李儒又道:“主公,上次我把贾诩灌醉,他醉酒时透露,韩子韬的工匠局改良了现有武器。第二天酒醒,再问他,他却怎么也不承认。臣建议,不妨疏通下关系,购置些先进兵器,一鼓作气拿下邺城,往后日子就好过多了。”
董卓阴霾的脸色瞬间转晴:“你看着办吧,钱不是问题!”
待众人退下,董卓脸色再度阴沉,咬牙切齿道:“韩子韬,我早晚把你碎尸万段!”
这天,韩韬惬意地躺在摇椅上,张瑶在旁悉心伺候,剥了葡萄轻轻喂到韩韬嘴边。这时,韩遂来了。韩韬瞧见,赶忙起身拱手行礼:“父亲,您来了。”
张瑶也恭敬地行了一礼,道:“见过韩将军。”
韩遂朝张瑶微微点头,转而对韩韬说:“韬儿,今天来,是有件事和你商量。”
韩韬应道:“父亲,有什么事儿,您首说就行。”
韩遂道:“你还记得之前我给你定的那门婚事吗?”
张瑶听后心里“咯噔”一下,虽满心不悦,还是安静在旁伺候着。
韩韬脑子飞速回想,总算记起了柳月,紧接着,那个因为嫉妒自己与柳月订婚,每次见他就怒目而视的鞠宏也浮现在脑海,不由一阵头疼,韩遂道:
“柳月也到了婚嫁年纪,如今外面风言风语,说咱家兴旺了看不上柳家了,柳月那孩子整日以泪洗面,出门就被人指指点点,好几次自寻短见,要不是发现得早,后果不堪设想。”
韩韬道,“这些年西处征战,把这事儿都给忘了。”
韩遂追问:“那韬儿,你是怎么想的?”
韩韬正色道:“婚约既己定下,自然不能食言,不然天下人该怎么看我韩子韬。”
韩遂面露宽慰之色:“好,你这么说,为父就放心了。”
说着,长舒一口气,“我和柳家主是好友,真怕你不想娶柳月,我都不知咋面对他。”
韩韬笑道:“父亲多虑了。”
韩遂接着说:“那就尽快把日子定了,我找个先生算个良辰吉日。”
韩韬笑着点头:“那就有劳父亲了。”韩遂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另一边,柳晨正在劝
慰女儿柳月:“女儿啊,别听外面那些人瞎说,韩子韬这几年西处征战、开疆拓土,实在太忙,不是不要你了。”
柳月哭着反问:“那...那个张瑶是怎么回事?整天跟在韩子韬身边。”
柳晨解释:“那张瑶是张角的女儿,在韩子韬身边辅佐他。”
这话一出,柳月哭得更凶了:“这不还是嫌弃咱家家世嘛,还说什么打仗忙,那张角的女儿怎么就能跟着他。”
柳晨忙道:“女儿,前几日韩遂将军和我聊过了,他很认可你这个儿媳,想必用不了多久,你就能嫁到韩家了。”
柳月一听,立马止住了哭声:“真的吗?”
柳晨笑着点头:“父亲怎么会骗你呢。”柳月这才嘟着小嘴笑了。
韩遂走后,张瑶满脸委屈地问韩韬:“你娶了柳月之后,我怎么办?”
韩韬皱起眉头:“这婚事小时候就定了,我也没法拒绝。”
张瑶道:“我没让你拒绝,我是想问,我俩谁做大,谁做小?”
韩韬顿时头大如斗,这事儿他哪有经验。张瑶见韩韬面露难色,眼泪簌簌落下。韩韬愈发头疼,心想女人的眼泪果然是对付男人的利器。
他念头一转,张瑶陪伴了自己这么久。而且还把太平要术给了自己,对自己是推心置腹。于是说:
“当然你是正室。”
张瑶一听,破涕为笑,走上前紧紧抱住了韩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