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男人狠厉地质问,秦烟茫然地盯着男人。
她表现得还不明显吗?
看他还想躲,秦烟不悦,伸手去脱他的外套。
“你要拒绝我?陆前川,今天可由不得你!”
陆前川冷冷的盯着她,那冷锐的目光,像是要把她的灵魂看透,可女人粗鲁地脱掉他的外套,又扯着他的衬衫,因为撕扯的力道太重,把他衬衫的纽扣。
绷断了。
纽扣落地,滚动,不知道滚到哪个角落。
她喝醉了。
她没了理智。
他应该清醒,可此时他的自制力,也像是那个纽扣,崩断了线。
溃不成军。
他猛然起身,把她扛到肩上,丢到床上,把她挣扎的双手死死地摁在头顶。
“不是要洞房花烛吗?”
他抓住她手腕的力道很重,可是落在她脸颊的吻很轻。
似乎是被这个吻安抚下来,她安静下来。
“玩过这游戏,你就是我的人,有异议吗?”陆前川问。
这是给她,最后一次机会!
若是被他咬住,就休想再逃!
“废话真多,少说多做,懂?”秦烟不耐。
“多做,行!”
吧嗒。
是皮带解开的声音。
他长腿跪在她两侧,俯身吻着她的耳朵,脸颊,最后落在唇上。
唇瓣相贴,温热的触觉,让身体发颤。
衣服被甩到床下,她的手臂垂在床边,被男人捞回去,紧紧握住。
秦烟脱了衣服还是感觉好热,热气从脚底升起头顶,烧灼她的身体……
-
清晨。
秦烟被晨光唤醒,翻身就对上一张帅脸,她猛然起身。
“陆,陆前川,你怎么,会在我的床上?”
这是噩梦吗?
她狠狠地眨了一下眼睛,看见的还是陆前川那俊美无俦的帅脸,心中悲叹。
这可比噩梦还要可怕呀,老天爷!
“秦小姐,这是我的床。”
被子被她扯走,男人大半身体露出来,锁骨,胸膛,腹肌上红痕清晰可见。
“……”
秦烟被眼前的一幕刺激到,抬手挡住眼睛,努力回忆昨晚的情况。
她喝醉了。
记忆有些凌乱。
但有一点很清晰,她被顾贺安气疯了,要和陆前川结婚来报复他!
可这是陆前川,她是怎么敢招惹的?
他是出了名的狠辣冷酷,两年接手陆氏,不仅把自己亲叔叔踢出公司,还差点把亲侄子变成废人。
在公司员工叫他魔鬼,商场上的合作伙伴叫他阎王。
既要仰仗他,又忌惮他,更是惧怕他。
因为顾贺安和他是敌对态度,她也见过几次,听到不少这男人震慑人心的恶名!
报复顾贺安有千万种,没必要再把自己的命搭进去。
昨晚,她喝的一定是有毒的假酒!
听男人下床,去了洗漱间,洗漱间的门关上。
她懊恼捶床,要不现在逃?
陆前川穿着浴袍出来,视线扫了一圈房间,没有看见女人,自嘲了一声。
他竟然会蠢得被那女人迷惑,昨晚和她一起发疯。
但她竟然招惹他了,以为逃了就能当没事发生?
做梦!
忽而,床上的被子,被人掀开,床的另一边露出女人的小脑袋,他愕然的后背站直。
他冷声问,“找什么?”
“我的耳环,昨晚丢到哪里去了?”
秦烟因为昨天领证,戴了她最喜欢的一对耳环,现在不见了。
比起自己的命,一对耳环其实算不得什么,完全可以再买一对,但她穿衣服的时候,发现她的衣服被折叠整齐,摆放床尾。
而男人的裤子和衬衫,是随意的丢在沙发上。
细节看人品,她忽而改变主意,也许这个男人能帮她报仇呢!
更何况,昨晚的体验,挺美妙。
她刚说完,就看男人绕过她,打开床头柜抽屉,拿出她的耳环。
他长腿几步走到她身边,男人高大身影靠近,会让人有很强的压迫感。
温热的指腹,摁住耳垂,她控制不住的耳尖发热。
金属耳环又冷又硬,可能是他不熟练,用力不对,穿过耳洞,稍微有些痛感,莫名让她想到昨晚……她脸颊绯红,慌乱地从他手中把耳环拿走。
“昨晚,我们是不是商量了领证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她转移话题。
“你要给我顾氏集团的股份?”陆前川反问。
进入谈判的阶段了。
秦烟扬起下颚看他,但这男人很高,有一米九,这样的身高让她气势立马就弱了几分。
她揉着后颈,说;“我脖子疼。”
陆前川愣了一秒,去她对面的沙发坐下,长腿交叠,气势很足,是上位者日积月累养出来的威压,让人心生压力。
秦烟扫了眼男人的身材,又克制地把目光移到男人脸上。
分明的下颚线,勾勒出冷硬的轮廓,薄唇抿着,高挺的鼻梁和深邃的眼窝,实在是英气逼人,阳刚俊朗,更是让她无法集中注意力。
啧,难怪她昨晚会失控。
面对这样长得好,身材好的极品大帅哥,哪个女人能忍得住?
“顾氏百分之二十股份,礼尚往来,你给我什么?”
陆前川听到这个数字,挑了一下眉梢。
据他的调查,顾贺安手里只有百分之29的股份,若是送给秦烟,他会容忍一个女人手里股份比他还多?
这可不是顾贺安做事风格。
“给你陆氏集团百分之十股份置换,再以我个人私产百分之八十做彩礼,有想法可以再提。”
秦烟听到他说陆氏集团的股份,惊讶又质疑地盯着男人。
陆氏现在发展正盛,百分之十股份可比顾氏百分之二十的值钱。
他不会耍什么诡计吧?
但是给她了,不要才是傻瓜!
“准备好股权转让书,签字,领证!”
-
从民政局出来,秦烟一手拿结婚证,一手拿文件。
之前她就是蠢的听信顾贺安的鬼话,说办理结婚证,可以让民政局的人到家里办理。
其实是弄假证糊弄她。
呵,狗东西骗我,我要虐到你怀疑人生!
收拾好文件,她看向旁边冷峻的男人,还等着他能把顾贺安踢出顾氏集团,所以她和他处好关系。
她笑着和他商量,“陆先生,可以先隐婚吗?等我把私事处理了,再和你公开,行吗?”
陆前川俊脸瞬间阴沉。
“我不玩协议婚姻,秦烟,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