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沧澜 作品

(十四)人质脱逃

(十四)人质脱逃

“这几天,你去哪里了?”刘探长问。

“我……”石鑫宇想了很久,“我失恋了,所以我去旅行了。”

“所以你就不接电话了。”刘探长点点头。

“这个……”石鑫宇看着刘探长,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还好意思笑啊。”刘探长问。

石鑫宇马上收起笑容。

“你还这么严肃?我都没有对你发火了!”刘探长说。

“我……”石鑫宇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了。

“不要以为你是从世界管理中心过来的人,我就不能对你做什么了。”刘探长说。

石鑫宇有些踌躇地看着刘探长。

“写一万字的检讨,然后交给我。”刘探长说完之后,走进了办公室,摔上了门。

过了一会,刘探长打开门。

“绑架案,待会你和我一起跟进。”刘探长说。

石鑫宇看到刘探长扔了一份文件到地上,他就捡了起来,然后翻开。

“这个不是……”石鑫宇看到了绑架的小孩的资料之后,看着刘探长的办公室门口。

此时,樊羽回到了艾利克斯的酒吧里,开始了工作。

他们的酒吧很久没有开张了。

“你,把桌子全部擦了一遍,还有这个地,拖干净点。”艾利克斯正在吧台上指点江山。

“那个招牌要不要点亮?”樊羽问。

“明天才开张。”艾利克斯说。

“不过,王奕元不是说,不让我们出门吗?”樊羽问。

“那也不能总是在石鑫宇的家里啊。”艾利克斯说。

樊羽想到自己在客厅里找到的那两颗子弹,还是有些疑惑。

这两颗子弹,应该是从他们身上掉下来的。

就是,王奕元真的朝他们开枪了。

可是,为什么要隐瞒呢?

樊羽想到这里,觉得有些奇怪。

他们的伤口,都是突然之间就愈合了。

毫无征兆的。

这些致命的枪伤原本需要半年甚至以上才可以恢复的。

但是现在只有几秒就恢复了。

樊羽看着自己的手,觉得有些奇怪。

“抱歉,今天不营业。”艾利克斯看到有个穿着黑色大衣的男人走了进来。

樊羽则是一手拿着拖把,一手伸到背后拿枪。

这把枪是石鑫宇留给她防身的。

“有威士忌吗?”那个男人说。

“抱歉,今天不营业。”艾利克斯说。

男人看了眼旁边警惕的樊羽,然后看到了水桶里的水带着血色,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味。

“好。”然后,那个男人退了出去。

“是不是暗卫?”艾利克斯问。

“暗卫从来不露脸。”樊羽说,“所以我也不敢肯定。”

“我们待会从后门走。”艾利克斯说。

过了一会,那个男人走了进来。

“你又回来干嘛?”艾利克斯皱了皱眉。

樊羽盯着那个男人放在衣服里的手。

然后,男人从大衣里拿出了一把机关枪。

“这个场地,接我用一下。”那把机关枪对准了樊羽,“否则,我就把她杀了。”

“你是觉得我们没有枪吗?”樊羽拿出了枪。

艾利克斯也拿出了一把手枪,对准了他。

然后,后门有一群黑衣人冲了进来,手里拿着机关枪。

“你是觉得我只有一个人吗?”男人问。

樊羽和艾利克斯丢了枪,被人扔进了储藏室里。

同时,在储藏室的,还有一个被封住嘴巴的小孩子。

“这是……”樊羽看着艾利克斯。

“把他们两个也绑起来。”男人说。

樊羽的双手双脚都被绑了起来。

此时,正在办公室里抽烟的刘探长,终于等到了座机的响起。

“刘探长,真是没有想到啊,我绑架的竟然是你的孩子。”

“你是谁,为什么要绑架我的孩子?”刘探长问。

“我?不过是为了生计罢了。”

刘探长听到这句话,下意识握紧了手里的电话。

“今天晚上八点半,一个人带着钱来‘轮回’酒吧,记住,是一个人,否则,你的孩子就会死。”

然后,电话就挂了。

刘探长放下了电话,然后,张若君破门而入。

“有消息吗?”张若君问。

“我还以为你会在我的电话里安装监听呢。”刘探长站起来。

“我像是这种人吗?”张若君看着刘探长,问道。

“张若君,你我夫妻一场,不用跟我装傻。”刘探长说。

“夫妻一场?你是说你想离婚?”张若君问。

“八点半,‘轮回’酒吧。”刘探长没有回答张若君的问题,推门离开。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张若君说。

“现在八点钟,你是想我回答你的问题还是救我们的孩子?”刘探长问。

张若君没有说话。

“石鑫宇,我们走!”刘探长吼道。

然后,石鑫宇打开门,把一万字检讨交给刘探长,刘探长随后一翻,往一个调查员的桌上一扔。

张若君看着石鑫宇的脸,有些惊讶。

这个不就是躺在张瑾尧旁边的那个男人嘛?

怎么可能活过来了?

看他身上的伤口,不可能这么快就恢复啊。

张若君努力平复自己激动的心情,跟上刘探长。

“请外人不要插手我们办案。”刘探长打开车门的时候,看到张若君坐上了副驾驶座。

“我是外人吗?开车!”张若君说。

刘探长看着张若君,犹豫了一下。

“你出事了,我可没办法和虹先生交代。”刘探长说。

“我下班了!”张若君说。

“是吗?”刘探长坐在车上,看着张若君,“我看你从来都没有标准的上下班时间。”

“我有!”张若君说。

石鑫宇悄声无息地坐在两个人后面。

“我和你在床上的时候,你为了虹先生穿上衣服走了。”刘探长说。

石鑫宇听到这里,心里也是一惊。

然后,刘探长准备开车,看到了正在上车的调查员和端坐的石鑫宇。

气氛一下子跌入了冰点。

除了刚刚上车调查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之外,三个人的动作都停了。

“怎么了?不是要去现场吗?”调查员有些慌张地问。

刘探长转动了方向盘,开车前往“轮回”酒吧。

樊羽和艾利克斯坐在储藏室里。

“我的酒吧啊……”艾利克斯说。

“明天肯定不能开酒吧了。”艾利克斯说。

“现场保护,至少一个月……”樊羽说。

“而且我们要活下来。”艾利克斯说,“如果他们灭口呢?”

樊羽看着头顶的酒。

“不准打那些酒的主意!那是珍藏!”艾利克斯说。

“你的命重要还是你的珍藏酒重要?”樊羽问。

“等等!让我想想,这里好像有刀的……”艾利克斯说。

“你怎么不早说。”樊羽问。

“因为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刻,我是不会说出来的!”艾利克斯说。

“在哪里?”樊羽问。

“我……”艾利克斯想了很久。

“在哪里?”樊羽又问了一次。

“我忘了……”艾利克斯说。

然后,樊羽翻了一个白眼。

“你等等,我很快就想出来了,真的,我很快就就想出来了!”艾利克斯说。

然后,外面响起了一阵嘈杂声,樊羽趁机用头往身后的酒柜狠狠一撞,那瓶酒掉了下来,红酒的味道弥漫在储藏室里。

“我的酒……”艾利克斯欲哭无泪。

樊羽把手放在破碎的瓶子上,解开了绳子,然后开始解开脚上的绳子,紧接着帮艾利克斯解开了绳子。

艾利克斯把樊羽扑倒在地上。

“你赔我酒!”艾利克斯轻声说道。

樊羽没有想到艾利克斯的动静这么大。

艾利克斯意识到自己太激动了。

但是十几年的珍藏酒,说碎就碎了,他不激动都难。

然后,外面有人开门进来了。

“怎么这么浓郁的红酒味?”那个男人吸了吸鼻子,然后拿出了枪。

艾利克斯刚刚站起来,看到那个男人拿着枪,马上拿起旁边的酒瓶。

但是有人比他动作更快,一阵敲击声之后,那个男人倒在地上。

那是艾利克斯第二瓶珍藏酒。

艾利克斯感觉自己的心在流血。

他恨不得拿着手里的酒瓶砸在自己的头上,让自己晕过去算了。

然后,樊羽抱起手里的孩子,走到了后门,看到后面有一辆黑色的车。

“我说,你这个新来的怎么还没出来,和里面的人打牌呢?”一个人走了进来,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同伴。

“老板!人质不见了!”

“开车去追啊!”

“车被偷了!”

“那就偷一辆!”

“你会不会开车啊?”艾利克斯看着樊羽发抖的手,那双发抖手控制着不安的方向盘。

“会。”樊羽说。

“那就好……”艾利克斯松了口气。

渐渐地,速度越来越快。

“这么快,可以吗?”艾利克斯问。

“快?我没有踩油门啊。”樊羽说。

“这是电子控制啊!”艾利克斯哀嚎一声,“你这个速度怎么叠加的?!”

“我……我不知道啊……”樊羽说。

“你不是说你会开车吗?!”艾利克斯抱着孩子惨叫。

“我会啊!我真的会啊!”樊羽尖叫,“你不要吵!”

“事关三条人命,我能不紧张吗?!还有,你的手不要发抖!”艾利克斯看着正在点电子屏幕的手,“你真的开过?!”

“前几天还赢了三局!”樊羽说。

“你是在石鑫宇家里玩赛车游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