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暴力夺回
正在做手术的人眼睁睁地看着探长身上的伤口慢慢愈合。
而此时,樊羽等待着医生过来处理她的伤口,内心也是一阵迷茫。
离开了艾利克斯的酒吧,她会过得怎么样呢?
此时,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男人走进来。
樊羽抬起头。
“你是过来处理伤口的一生吗?”樊羽问。
男人没有回答,而是走到了樊羽的面前,看着她。
“你本不应该出现。”
樊羽愣住了。
“你是多余的,你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你的出现只会让这个世界走向毁灭。”
樊羽看着那个男人,觉得有有些奇怪。
“大叔,你是……疯了吧?”樊羽问,“这样是不是太没礼貌了?”
“你什么都不记得了?”男人问。
“我不记得什么?”樊羽微笑着看着他,脸上的伤口慢慢愈合,眼神变得有些冷冽。
“你看着我是什么意思?”男人问。
“你觉得我会记得什么?”樊羽问。
男人手里多了一把刀,想要刺向樊羽的心脏,但是樊羽的反应更快,她拿起旁边的玻璃水杯就砸到了男人的头上。
“我不会让你再阻止我了。”樊羽说,“我要逃离,我要逃离这个黑暗的世界!”
听到声响的医生加快了脚步,看到樊羽躺在床上,浑身抽搐。
“快!过来帮忙!”
造世主脸色极差地来到了花园门口,感觉这里安静的出奇。
平时,他在门口就可以听到樊羽的呼吸声,但是今天,他出色的听力却没有捕捉到任何声音。
造世主走进花园,发现花都枯萎了,而樊羽所居住的地方门口大开。
造世主冲进了屋内,紧接着,铁门关上。
樊羽浑身散发着黑色的气息。
“不可能……你在我的花园里,你是不可能黑化的!”造世主说。
“我的书,怎么可以没有我的出场?”樊羽看着造世主,微微勾起嘴角,“我的傀儡也该消失了,现在,是我的主场。”
“不,你不可以改变这个世界……”造世主来不及说话,就被樊羽弹开几十米远。
“我知道你一直想要毁掉我制作的傀儡,但是,你没有得逞,因为从来都没有正面对待她。”樊羽看着造世主狼狈地躺在地上,“我现在就过去,寻找我的另一半灵魂。”
造世主艰难地爬起来。
“是什么让你变得如此强大……”造世主爬向铁门,想要跑出去。
“因为仇恨。”樊羽看着造世主,“现在,我也让你感受一下被囚禁的滋味。”
“你已经是第二次囚禁我了。”造世主说。
“我想,不会再有下次了。”樊羽看着造世主,说道。
然后,樊羽化作黑雾消失不见。
另一边,艾利克斯走进了樊羽的病房,发现樊羽不见了。
“不好意思,这里的病人呢?”艾利克斯问。
护士走进去看了看。
“奇怪……刚刚才抢救完……”护士也觉得很奇怪。
“抢救?”艾利克斯内心升起不祥的预感。
“是啊,刚刚病人剧烈抽搐,已经稳定下来了,准备做详细检查的……结果现在人不见了……”护士的话还没有说完,艾利克斯就冲了出去。
石鑫宇坐在探长的床边,看着对面的张若君。
“看着我做什么?”张若君问。
“你不用工作?”石鑫宇问。
“不用。”张若君说。
“还是说……”石鑫宇紧紧盯着张若君,“你一直都在工作?”
然后,两个人迅速拿出枪指着对方。
“我的丈夫还在这里躺着,我可是放下我的工作。”张若君说。
“那你为什么拿出枪?”石鑫宇问。
“因为你拿出了枪。”张若君说。
“我没有拿出枪。”石鑫宇说。
“你当我眼瞎……”张若君看清了石鑫宇手里的东西之后,皱紧了眉头。
“我拿出来的,是你的枪。”石鑫宇说,“你身上竟然配了两把枪,究竟想做什么?”
张若君没有说话。
“你手上那把,子弹已经被我拆了。”石鑫宇说,“不过你那些子弹没有什么用,是麻醉枪,而这把,是真正的手枪。”
“探长拥有极强的自愈能力,我和刘晶沟通了,准备把他送进实验室。”张若君说。
“他是探长。”石鑫宇说。
“我们可以另派一个人坐在这个位置上,当然,这个人必须是虹先生的亲信。”张若君说。
“然后你就可以正大光明地安置你们的眼睛在警察局里,是吗?”石鑫宇说。
“你真是太聪明了。”张若君勾起嘴角,“不过,我不会让你阻止我的计划的。”
“那是你的丈夫,前几天你还想要挽留他。”石鑫宇说。
此时,一个医生走进来,她看到了两把枪,惊声尖叫,石鑫宇看到之后,没有反应过来,被张若君一击敲晕,手里的枪被夺走,然后,她瞄准了那个医生开了一枪,又瞄准了石鑫宇。
“既然他无意和我在一起,我也不会让他幸福的生活。”张若君说完之后,拨通了电话,“刘晶,你上来吧。”
然后,张若君蹲下来,开始搜身,但是石鑫宇用头砸中了张若君的脑袋,整个人倒在了地上,男人的力气当然比女人的力气大,张若君被石鑫宇压在身下,然后,石鑫宇拿出手铐铐住了张若君的手,把她扔出了走廊。
刘晶赶来,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张若君,没有上前解开她的手铐,而是冲进病房,发现里面空空如也。
“人呢?!”刘晶问。
“不可能,探长身上这么多导管,他不可能走的!”张若君说。
“你真是让我白跑一趟,你不是搞定那个年轻的探长了吗?!”刘晶吼道。
张若君刚想说话,然后看到了站在刘晶身后的张瑾尧,尖叫一声。
“你怎么还活着?!”张若君问。
“你瞎了吧,那是你的妹妹,你是不是疯了?”刘晶问。
只有张瑾尧和张若君知道实情,张若君有些崩溃。
也就是说,王奕元没有杀死任何人。
她也没有杀死任何人。
“姐姐,你从来不会失手。”张瑾尧微微一笑,说道。
“你怎么还活着……”张若君问。
“我当然活着啊,”张瑾尧说,“我活得好好的。”
“不……你不可能活着……”张若君挣扎着站起来,“你不可能还活着!”
然后,张若君转过身,狼狈地逃跑了,结果脚一滑,整个人倒在了不远处的轮椅上,轮椅竟然自己动起来,然后越来越快。
直到冲破了远处的玻璃,从七楼掉了下去。
张若君尖叫一声。
张若君闭上了眼睛。
“我姐姐疯了。”张瑾尧说。
“真是奇怪,你姐姐不是这样的人啊。”刘晶说。
“不管怎么说,你让我们都白来了一趟,我要先回去处理我的实验了。”张瑾尧转身离开。
“对了,张瑾尧,听说你要辞职?”刘晶问。
“是。”张瑾尧说。
“你考虑好了?”刘晶问。
“考虑好了。”张瑾尧说。
“你知道我不会让你走的。”刘晶说。
“我的九十九篇实验报告已经全部交上去,我的辞职申请是由部长审批,而不是你。”张瑾尧说。
“你越级交上去了?!”刘晶有些惊讶。
“不,我只是根据规定罢了。”张瑾尧看着刘晶,“这是我最后一天工作。”
刘晶看着张瑾尧转身离开,马上冲了过去,但是被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女人挡住了。
“你让开!别挡路!”刘晶急了,她看着张瑾尧进了电梯,原本以为自己还可以在电梯里威胁她,但是现在,她就这么走进了电梯。
青看到张瑾尧离开之后,马上冲进了楼梯间,消失不见。
“你给我站住!”刘晶想找个宣泄口,但是她找不到。
一股怒火憋在心里,她觉得难受。
樊羽走在路上,身上穿着病服。
她回到酒吧楼上的小房间里,解开了自己的病服,然后用剪刀剪开了绷带。
里面的伤口已经愈合了。
然后,樊羽照了照镜子,发现自己脸上的伤口已经愈合了。
她换了身衣服,躺在床上。
“要不要……再挽回一下呢?”樊羽看着天花板,喃喃道。
紧接着,头顶上的灯闪了一下,樊羽坐起来,然后看到面前多了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长得和她一模一样。
“你是怎么进来的?”樊羽马上站起来。
“你不用知道。”女人冷冷地说了一句,“既然我逃出来了,那么你就要消失了。”
然后,女人变成黑雾将樊羽扑倒,手化作利爪掐住了樊羽的脖子。
“你……你是谁……”樊羽看着那个女人。
她突然想起了那个在花园里的梦。
还有那个绝望的声音。
“是你吗?”樊羽努力维持自己最后的神志,问。
女人刚想回答,结果一声枪响,女人尖叫一声,化作黑雾消失不见。
樊羽看着天花板,喘着气,然后看到了缓缓走过来的艾利克斯。
“艾利克斯……”樊羽刚刚想说出道谢的话。
结果艾利克斯看着樊羽许久,然后拿着手枪对准她。
樊羽的脑袋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