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公子是好心,但你给她这么多银子,只会给她带来灾祸。搜索本文首发: 今晚吃鸡 ”
“不信你往那边看。”
陆绾宁松开握着他的手腕,指向好暗黑的小巷。
那里,有几个饿狼似的大汉,正眼冒绿光地盯着季淮序手里的银子。
季淮序没朝陆绾宁手指的方向看,他只怔怔地看着陆绾宁,捏着银子的手颤抖不已。
陆绾宁没注意到季淮序的异样。
她将手里的食盒递给面前狼狈的女孩儿:“你们这种贱民,只配吃这种喂狗的泔水。”
“拿着这些东西赶紧滚吧,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藏起来,别再让我看到你们这些脏兮兮的臭虫。”
说着,她粗暴地将食盒塞进少女的怀里。
小女孩儿用力接着那沉甸甸的漆盒。
她刚要说谢谢,又听陆绾宁道。
“快滚,滚远些。”
小女孩儿急忙抱着食盒跑开。
陆绾宁余光注意到那些盯着小女儿的目光散去。
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没理季淮序转身刚要走。
手腕猝不及防被握住。
男人的力气很大,却并未将她捏疼。
“阿宁,是你吗?”
陆绾宁疑惑转身,她手里的伞朝后倾斜,这才看清男人的面容。
是那天那个,从大理寺被押出来囚犯。
离近看,男人越发风姿绰约,像永远不会弯折的竹子。
“是你呀,你从大理寺被放出来了。”
“我那天看着你就觉得你不像一个囚犯,你果然不是。”
陆绾宁冲他笑了笑:“恭喜你洗刷冤屈。”
季淮序看着陆绾宁脸上那个真诚开朗的笑。
胸口的心脏疯狂跳动。
是她!
真的是她!
她,真的还活着!
“你……”你是怎么从那场大火里逃出来的?
那个握着咱们定情信物的人又是谁?
季淮序有无数问题想问。
“你能先松开我吗?”陆绾宁抬手晃了晃被他握住的右手手腕。
“被人看到,传到我相公的耳朵里,我会很苦恼的。”
虽然没人跟着,但谁又能保证万一呢?
万一被看到呢?
她可不想因为一个莫名其妙的男人,毁掉自己的前程。
季淮序只觉耳边恍若晴天惊雷。
他捏着陆绾宁的手,不自觉用力:“相公?”
“你,嫁人了?”
陆绾宁皱眉疑惑地看着对方,难道她头上的发髻还不明显吗??
“你能不能先松开手,你捏疼我了。”
季淮序怎么舍得松手。
可见对面的陆绾宁皱眉满脸抵触,他只能不甘心地放手。
“抱歉,我带你去看大夫。”
陆绾宁哪里敢跟他走,急忙摇头:“不用了,我家很近,告辞了。”
说完陆绾宁转身快速朝着人多的地方走去。
她在转身的瞬间,一张脸皱成一团,小声嘟囔:
“今天这都是什么运气,接连碰到两个变态!”
……
“姑娘,你这都洗第三遍了,你手是摸屎了吗?”青桃看着陆绾宁恨不得将手腕搓层皮下去。
姑娘自己不心疼,她都替姑娘心疼。
陆绾宁想起上午姜玉衡抓那一下:“比屎还脏。”
“那的确该多洗两遍。”
陆绾宁又洗了一遍,皮都快破了,她终于放过了她那可怜的手腕。
换好衣服,陆绾宁朝大门看去:“六郎还没回来吗?”
“没呢,主子要回来,门房会通报,姑娘累了一日,不如先去休息。”
陆绾宁拿起自己之前在布行买的布匹:“还早,我缝会衣服。”
青桃将夜明珠放得离陆绾宁更近一些:“姑娘何必做这些粗活,交给下面的奴婢做就是了。”
陆绾宁笑了笑:“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做点东西打发时间。”
说起来六郎还没试过她给六郎做的鞋子呢。
内阁。
皇帝看着扬州送来的八百里急报。
他冷哼着将奏折扔在地上。
“他们怎么不等洪水把整个扬州城淹了再往上递折子?”
下面的官员一个个面色惨白,不敢吭声。
皇帝的目光落到谢执身上:“太子,你说该怎么办。”
谢执放下手里的茶盏:“如今灾民已经涌大批量涌入京城,先在城外设立粥棚赈灾,安抚灾民,免得造成暴乱。”
“当务之急不是兴师问罪,而是先赈灾,把河道先堵上。”
皇帝赞同点头。
等到商议完了赈灾的事情,已经过了子时。
……
他回来的时候陆绾宁已经睡下了。
只是屋里的灯却并未熄灭。
听着谢执的脚步声,陆绾宁迷迷糊糊从床上爬起来:“六郎回来了?”
谢执刚洗完澡,身上带着水汽。
他撩开床幔,便看到尚未睡醒的陆绾宁,忍不住在陆绾宁脸颊亲了一下:“吵醒你了?”
陆绾宁慢吞吞摇头,她坐直身体从床上起来:“忙到这么晚饿了吧,我给做碗面吃吧。”
她扯过衣衫,拎着灯笼朝厨房走去。
谢执跟在她身后:“想不到绾宁还会做饭。”
“会一点,做的不是很好。”
她动作麻利地生火,和面,抻面。
等到一碗热腾腾的汤面出锅,前后也不过一刻钟。
“凑合一下吧。”
谢执看着面前那碗色香味俱全的面,尝了一口后,忍不住挑眉:“你管这叫做得不是很好?”
御膳房最会做面点的师父都做不出这份味道。
陆绾宁笑着将手背在身后,骄傲地扬起下巴:“那我要是说我做得很好,六郎又要说我不知羞了。”
谢执没再夸她,免得她下巴翘到天上去。
陆绾宁坐在谢执对面,双手撑着头。
六郎的吃相很好看。
一看就知道是大家族从小培养出来的。
举手投足间都带着贵气。
不像她,没有规矩。
“六郎,我今日从如意斋回来,见到路边多了好多乞丐,从前似乎也没见过那么多乞丐,六郎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谢执放下筷子,一抬眼,看到了陆绾宁满是淤青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