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绾宁并不将薛莺的说辞放在心上,她与太子只见过一面,且太子根本就没见过她的脸,怎么会对她如此照顾。搜索: 今晚吃鸡 本文免费阅读
薛莺是个闹腾的,上了马车后便碰碰这里,摸摸那里:
“绾宁姐姐,这真是太子殿下的马车,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坐他的马车。”
“他有洁癖,不喜欢别人碰他用过的东西。”
“这辆马车载过咱俩后,估计也会沦为废品。”
陆绾宁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嬷嬷,不敢乱说话,掀起车帘一角,看着走在宫道上的一众学子。
忽然,陆绾宁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是李夫纪明棠。
她同苏若惜并排行走。
笑容和蔼,亲切地关心着苏若惜。
陆绾宁放下车帘,不再去看。
马车停下,陆绾宁与薛莺才从马车上下来,迎面便撞上了苏若惜与李夫人。
苏若惜嫉妒地看着陆绾宁。
李夫人和蔼的笑容消失不见,眼底露出一抹讽刺。
殿下当真是胡闹至极。
让一个外室进上书房这种圣洁的地方已经很打上书房的脸了。
竟然还安排车驾护送!
他将满京城的贵女置于何地!
陆绾宁刚要给李夫人行礼,那嬷嬷拎着一个食盒从车里下来:“这是殿下特意交代,让奴婢送给姑娘的。”
陆绾宁愣怔地看着那个食盒,疑惑地指着自己:“给我的?”
“是呢。”
陆绾宁接过食盒。
从上书房门口到学堂内,陆绾宁清楚地感受到,昨日那些对她不屑一顾的贵女看她的眼神明显变了。
“绾宁昨日怎么不说你认识太子?”
“是啊是啊,你不打开看看太子送你的食盒里都放了什么吗?”
“闻着就很香,绾宁你和太子殿下是怎么认识的?”
……
叽叽喳喳的声音几乎将陆绾宁淹没。
陆绾宁刚想开口,就听不远处传来苏若惜不屑地笑声:
“怎么认识的太子?”
“当然是被男人送到太子床上之后认识的咯……”
“某些不要脸的贱人就是当外室当上瘾了,勾搭完了这个又去勾搭那个。”
“青楼里的妓女都比某人来得干净。”
苏若惜并未压着声音,整个学堂里安静的落针可闻。
薛莺最先忍不住:“草,你特么会不会说话,不会说话老娘把你按粪池里让你洗洗嘴!”
今日第一节课便是纪明棠的课,陆绾宁不想再被纪明棠抓把柄,她伸手拉住薛莺:“阿莺,和吃过屎,喜欢满嘴喷粪的人计较什么。”
“别忘了苏小姐可是为了一本春宫图,能和人当街大打出手,你如此言语冲撞她,小心被她讹上。”
陆绾宁这话一出,原本站在苏若惜身边的几个贵女纷纷皱眉露出嫌弃的眼神。
苏若惜被陆绾宁气的面色通红:“陆绾宁,你!”
“怎么,我说错了?”
“那你可敢发誓?”
苏若惜冷笑一声:“这有什么不敢的。”
哼,发誓而已,又不会真的灵验!
“好啊,那你发誓,如果你没为了买春宫图和人大打出手,就嫁一个和你长兄一般的男子,婚后过薛姐姐那般的幸福的生活,怎么样,你敢吗?”
苏若惜的脸瞬间惨白一片。
她兄长喜欢男人,还经常让他的男妾一起欺负薛芙。
母亲怕薛芙生下不属于薛家的孽子,又怕薛芙乱说不好拿捏,便给薛芙暗中下毒,想要毒死薛芙,将来给大哥娶个好拿捏的媳妇。
不,她婚后绝不要过这种生活!
“怎么?不敢了?”陆绾宁步步紧逼。
苏若惜的好友见她被逼到墙角您,想帮她解围:
“若惜,你还在等什么,不过是个普通的誓言而已,你快发誓,别让她继续胡说污了你们苏家的名声。”
“就是就是。”
苏若惜衣袖下的手死死攥成拳头。
她看着好友,险些骂出声来,这个蠢货,她懂什么!
陆绾宁嘴角带着漫不经心的笑。
院子里,太监将铃铛拉响。
原本还等着看好戏的众人见纪明棠抱着论语朝学堂走来,急忙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陆绾宁自然也看到了,她不慌不忙地在纪明棠进屋前坐回到自己的位子上。
纪明棠放下手里的《论语》。
目光环视一周,她知道若惜与陆绾宁不睦。
见若惜脸色惨白,纪明棠捏紧了手中的戒尺。
看来昨日的教训还没让她长记性!
一个手段龌龊,上不得台面的外室,也敢欺负她李家未来的儿媳妇!
“若惜,把昨日我留的课业收上来。”
苏若惜应了一声。
急忙去收课业。
收到陆绾宁的时候,陆绾宁一脸的迷茫。
“快点,别耽误纪先生的时间!”
陆绾宁抬头看向站在最前方的纪明棠。
对方无声转身,仿佛什么都没看到。
陆绾宁暗道一声不妙:“你先收其他人的。”
等苏若惜离开,陆绾宁急忙去看薛莺:“昨日纪先生布置了什么课业?”
薛莺正要开口,纪明棠的声音先一步入耳:“薛莺,你来把小测的试卷发下去。”
薛莺志得起身:“是。”
薛莺发卷子的时间,苏若惜已经将课业全部放在桌上。
“先生,除了陆绾宁,所有人的课业都在这里了。”
苏若惜挑衅地朝陆绾宁看了一眼。
纪明棠让她下去后,这才将目光落在陆绾宁身上:“你,上来。”
陆绾宁不得不起身朝前走去。
“为什么不写我留下的课业,可是对我有什么不满?”
“学生不敢。”
“不敢?我怎么觉得你敢得很?”
“学生昨日并未听先生的课,不知先生留了课业,加上手肿得厉害,没法提笔写字。”
纪明棠眉眼凌厉:“借口!”
“不知我布置了什么作业,你不会问同学?”
“薛莺难道就没告诉你?”
“手肿得厉害,照你这么说,陛下今日罚了朝臣一顿板子,明日这位大臣便不用上朝了?”
“我看不过是你对我这个先生不满,故意挑衅,手伸出来!”
陆绾宁不服气地看着纪明棠。
故意挑衅的是谁?
借口刁难的到底是谁?
“我让你把手伸出来你没听到吗?”
纪明棠手里的戒尺狠狠拍在桌案上。
下方坐着的苏若惜脸上满是得意的笑。
哼,只要李夫人在,陆绾宁就永远不会有骑到她头上的一天。
陆绾宁,日后有你的好日子过了。
苏若惜正暗自得意,余光倏然瞥见皇后娘娘身边大宫女带着人朝这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