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这宅子又没外人,于老哥暂时去了秦川,怕是得明日才能回来,你怕什么!”
“那……那好,夫君且躺好,妾身喂你。本文免费搜索:找小说网 ”
唐婉虽然在闺房之中并不害臊,甚至非常大胆。
但只要在白天,她就会变得非常端庄,丝毫不敢越雷池一步。
这里面可能有封建礼法规定大妇正妻必须端庄典雅,不能过分妖娆有关。
总之,唐婉给人的反差是非常强烈的。
有句话形容十分贴切,那就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还上得了床……
经过唐婉的香唇,沈浪觉得连无味的水都变得香甜起来。
他就这么睁着眼看着她,看的她娇羞不已。
好在身体暂时无法动弹,不然少不得提枪上马再画金戈。
“夫君,你……”
“夫人,借此物一用,不然今晚怕是睡不着了。”
沈浪伸出拇指摸了摸她丰润的唇瓣,苦笑道。
“这……妾身遵命。”
……
于晋当晚赶回了秦川县城。
原先隔壁那间屋子已经被三品剑修给拆了,还留了个大坑。
官府组织民夫刚刚把坑填回去,浮土被春尾的霜露一沾,路上全是泥巴。
于晋把门开,就看见一位身着玄衣背插单刀的斗笠男人,满是刀疤的下半张脸上全是胡茬。
只见这人双手抱胸说道:“飞云阁叛逆,玄凌杀神?”
对方粗粝的男声令人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境界至少先天六品以上!
“你认错人了,在下刑房尸役于晋。”
于晋不动声色道。
“呵呵,无妨,人是那个人便可,可否告诉我沈先生在哪儿?”
“你找小沈先生做什么?”
于晋脸上带着些许疑惑。
对方竟然不是来找自己的?
“我可没功夫跟你打哑谜,半柱香时间一过,我便用自己的方法问。”
“你是谁?找沈先生何事?可否告知在下。”
于晋深知自己今日绝对跑不了。
先天下三品,或许还能挣扎一下,至少逃跑不成问题。
但六品往上那却是另一回事。
所以问清楚此人来意才最为关键的。
“魏府,四喜,至于找沈先生何事跟你无关,不过,我家主人不会害他,你可放宽心。”
“我要面见魏先生,否则无可奉告。”
于晋不可能听信这人的一面之词,保险点还是得见过洗红楼主人。
四喜眉头一皱,几息之后慢慢松开,道:“自己去魏府后边的小门,我在那儿等你。”
“好。”
于晋好字刚出口,眼前这人就消失在窗台上。
其身法速度之快,十分吓人。
怕是不止六品……
四喜赶回魏府,拱手对江鸣雀说道:“于晋说要面见主上,属下自作主张答应了他的要求,请恕罪。”
“无妨,事急从权,朱栩已从下人身上套出了老师的消息,这实在太危险了,我这去后门等他,你帮我守着,毕竟多个人知晓就会多些意外。”
江鸣雀从没这么焦急过。
原本那天沈浪与冷烛被三品剑修苏婉君发现。
她便立刻准备与刚回来的四喜过去看看,如果真的危及性命拼了也得把人救走。
可惜,还没等离府,就被朱家的大公子朱栩堵在了门口。
所以只好让四喜先过去,自己亲自应付这位突如其来的朱大少爷。
现在朱栩走了,但他必然会动用朱家庞大的势力找到海盐与味精的发明者。
因为味精再贵,也不是生活必需品。
但海盐的产量非常大,极易威胁到大夏原本的盐业。
尤其是拥有大量盐场的朱家!
到时候沈浪就危险了。
而且,这事儿漏出去也会给洗红楼招致数不尽压力。
她已经在勉力维持下面的人不往大夏国境内出货,只往大衍国卖。
但很可惜,这世上根本没有不透风的墙,不知是盐工还是守备营将官嘴巴不
严。
久居南方的超级大家族朱家已经嗅到了些东西,这才让朱栩过来看看。
而这位朱少爷一来就待在魏府半步都没离开过,搞得江鸣雀想走都走不脱。
好在,现在这人终于滚蛋了……
秦川城外,华丽的马车之内。
一名书童打扮的年轻人正在泡茶,不禁开口道:“少爷,咱就这么走了?不再往下查查?”
“再住下查,只能徒增厌烦而已,没看到鸣雀的好脸色已经消失殆尽了么,本少爷是本少爷,朱家是朱家,反正洗红楼势力越大实力越强,嫁妆也给得越多,我着什么急!”
朱栩抿了口茶水,笑着摇摇头。
他跪坐在软垫之上,身材高大,相貌丰俊,气质沉稳。
一双厚眉之下双眼略显深邃,给人一种俊美大气的感觉。
朱栩其实早就想来秦川见江鸣雀了。
毕竟这是他从小朝思暮想的小妹妹,一晃眼都长大成人了。
不仅出落得更为英武飒爽,还用短短几年时间就建起了偌大的洗红楼。
完全符合他心中朱氏正妻的形象!
“原来如此,那少爷,到时该怎么回复老太爷?”
书童再次发问。
“恩……就说这海盐许是大衍国放出来迷惑大夏私盐价格的,毕竟这几年世道不太平,下面的人,心也越来越黑,大衍那边这几年被盘剥得太厉害,再这么下去小则犯边,大则重启战端,要知道南方都是我朱家在管,到时候吃亏的还不是我们。”
朱栩思来想去,还是选择将这事儿瞒了下来。
因为朱家可不止他一个孙子。
话说出生在世家大族看似风光无限,可一成年之后便得面临争权夺利的局面。
不争都不行。
他为了自己也得尽可能护着江鸣雀发展势力。
等将来洗红楼大势已成,再娶她进门。
自己手底的实力会出现质的飞跃,在爷爷那儿也会变得更有说服力。
“小的明白了,少爷还是这么高瞻远瞩!”
书童立刻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少拍我马屁,记得回去之后查查那个沈浪到底去哪儿了,查到之后带我去见见他,看能不能将此人收入囊中。”
朱栩将折扇抖开,眼中精光四射。
他对这位叫沈浪的人,总有一丝特别的好奇心。
这次见鸣雀,她的境界已经入先天八品,周身剑气四溢,似乎练了什么高明剑法。
经过这几天的调查分析,他逐步将目标锁定到这个刚冒头的男人身上。
果然,那日在围观飞云阁苏婉君出手时,他便发现江鸣雀练的剑法就是沈浪那儿得来的。
加上魏府认识此人的下人很少,信息非常隐秘。
他明白一个人藏得越深,问题肯定就越大。
他也不允许任何一个不知底细的人待在江鸣雀身边!
“小的明白!”
书童面色肃穆的点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