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飞燕的操作,让我们扬眉吐气。
许某人第一次这么牛逼,都想着横着走。
可花木兰给我浇了一盆冷水,她道:“庞飞燕,要完了。”
“为啥?”
“人家出个对三,她出王炸,关系不是这么用的。”
“万一人家最小的牌就是王炸呢?”
“中纪委都卷进来了,你看吧,新上任的官员,得重点关注这边的工地,不能说是检查,得是提供各种帮扶,重点关照,整不好还得停工,庞飞燕啊,玩砸了。”
“为啥停工啊?”
“当地不把菜做好了,能让你上桌吗?”
我仔细琢磨了一下,是这个道理。
花木兰继续道:“我觉得这小姑娘啊,一直没尝试过权力的味道,现在突然代表庞家了,做事风格差点火候啊,太急于表现了,要坏事了。”
“庞飞燕不那样做,也没别的办法啊。”
“你看我跟你们这么久,用过几次自己的关系,管囚犯,找狱卒,哪有直接找皇帝的。”
我盯着花木兰看。
花木兰诡异地笑了笑道:“土方,最多只是个地痞流氓,对付流氓,就是看谁更流氓,扯进吃皇粮的人就没啥意思了,你们都忽略了一个问题,能在县上当领导的人,市里、省里,能没关系?”
我再次觉得自己和花木兰的思想不在一个高度上。
结果和花木兰想的一样,第二天,市里就下发了停工令。
连带附近几个村的支书都被批评教育了。
本来是捐条路造福乡里的事,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花木兰说庞家从源头上就做错了,修路这件事,不能碰,路修好了,会断了很多领导的财路,先不说修路招投标中的利益关系,就是一条破路,没事修一修,也能有油水。
我问花木兰既然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为什么还放任庞家那么干。
花木兰给了我一个意想不到的答案,她说既然闹起来了,就要闹大,把北京的关系牵扯进来,对于我们更有利,毕竟凤阳的墓,我们完全可以舍弃,悬在我们头顶的剑是江那边人要的曹丕墓。
我理解花木兰的意思,她想让更多的人牵扯进凤阳墓,到时候把人一勺烩,都弄洛阳去。
毕竟哪个盗墓贼都眼馋帝陵。
项目停工,对于我们来说,影响不大,我们想要的也是在封闭的环境内焊接盗墓工具。
停工的当夜,庞奶奶来了,我很意外。
庞奶奶一改上次见面时候的慈祥,而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感觉,有点像是电视剧狄仁杰中的武则天。
到项目后,庞奶奶直接扇了庞飞燕一个大耳光,什么也没说直接进了房间。
庞飞燕捂着脸,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花木兰不安慰还好,一安慰,庞飞燕的眼泪刷刷往下掉。
晚上,唐家兄弟把我们所有人都叫到了项目部的会议室,庞奶奶气场很强,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
尤其是郭半天,本来是一方诸侯的感觉,现在站在庞奶奶身边倒水。
庞奶奶喝了一小口茶水道:“这个墓的情况,我都知道了,下了停工令,江那边的人也过不来,咱没理由组织大规模人员流动,况且,县里换了领导,无数双眼睛盯着这呢。”
没有人接话。
庞奶奶看着庞飞燕道:“飞燕,你觉得该怎么办?”
“咱们晚上偷偷进去。”
庞奶奶面无表情,又看向花木兰:“小闺女,你说呢?”
花木兰惊讶地啊了一声,随后笑道:“我不知道啊,一切听庞奶奶安排,飞燕姐的想法也很好。”
“胡说八道,你说,把心里话说出来。”
花木兰咽了一下口水,小声道:“要是能把王瘸子请来,盗墓,还有可能。”
庞奶奶的脸上闪过一抹笑容,追问道:“哪个王瘸子。”
“就是江湖报号四大天王那哥仨中的老大,王瘸子。”
庞奶奶满意地点了点头道:“他们在路上了,除了王瘸子,还有张瞎子和陈貂,我把他们都叫来了。”
花木兰拍手兴奋道:“太好了,这次一定能成,还是庞奶奶高瞻远瞩。”
庞奶奶笑了笑,随后又板起脸,看着庞飞燕严肃道:“学着点,人家比你小,想得比你周全,大炮打蚊子的事,以后少干。”
“知道了,奶。”
随后,老蒯把墓中可能出现的机关说了一遍,庞家兄弟跟着探讨破解机关的办法。
现在没有江那边的人命试验机关了,我们得越来越谨慎。
整个会议室,秃瓢最懵逼,其次是我和四驴子等人,花木兰时不时还能说几句话,而我们几个,就是充数的。
尴尬的会议结束后,花木兰去庞奶奶房间说了一会话。
四驴子找到我,贱兮兮道:“呦呵,狗哥独守空房了。”
“扯卵蛋。”
四驴子左右看了看,十分认真道:“狗哥,有个事,我不知道如何决定,你帮我一下呗。”
“出啥事了,你说。”
“你说今晚,我是和虞青莎睡,还是和庞飞燕睡呢。”
“你去死吧。”
“算了,不问你,我来抛硬币,菊花是虞青莎。”
说罢,四驴子真开始抛硬币。
其实四驴子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第一次抛的是菊花,四驴子说不准,又抛了一次,是字,四驴子开心了。
我抢过硬币道:“你他妈还有闲心扯犊子,咱现在是为了救你命,你没事去骚一下猴哥,曹丕墓在那,让猴哥划定范围啊。”
四驴子拿起硬币,立在了桌子上,操了一声道:“今晚我陪猴哥睡。”
“洛阳帝王谷,找风水好的地方,不要在乎有没有已经发现的墓,曹丕墓可能在别的墓下面,让猴哥抓点紧,这边完事,咱直接过去。”
“你就瞧好吧。”
我还是相信四驴子恶心人的能力,估计赵悟空今晚睡不了了。
不多时,花木兰回来了,我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妹子,你说四大天王,为啥三个人?”
“就是三个人啊,有一个不是人。”
“啥意思?”
“明天他们就到了,你看一眼就明白了。”
我觉得花木兰最近变了。
于是换个话题问:“庞奶奶和你说啥了?”
“说当年和我爷爷搞破鞋的快乐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