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无耻小儿竟妄图与世尊争辉?!”
金光长老怒目圆睁,一掌拍碎案几,法器震鸣如雷,震得众人耳鼓生疼。搜索本文首发: 看书佬
王老婆子瞅准时机,猫腰上前,浑浊的老眼闪过一丝厉色。
哼!敢打老娘,还讹我棺材本,今天定要你付出千万倍的代价!
“长老明鉴呐!”
王老婆子扯着嗓子,声音尖锐刺耳。
“那林峰小儿假借我佛‘众生平等’之说,蛊惑人心,说什么真佛与凡人无异,塑金身、受供奉皆为虚妄!”
“前些日子天地异象,他竟大言不惭,宣称那是他法力无边的铁证!”
她挥舞着干瘦的手臂,唾沫横飞。
“更可气的是,他四处兜售丹药,夸口‘包治百病’,还教唆信众少诵佛经,多务俗事!”
金光长老眉头紧锁,手中念珠捏得咯咯作响。
“他还勾结清灵宗,搞什么……”王老婆子一时卡壳,急得直挠头。
她儿子,一等家丁赵大柱赶忙凑近提醒:“娘,是专家义诊。”
“噢!对!就是那个‘专家义诊’!”王老婆子一拍大腿,“如今万寿城的愚民都给他供上长生牌位了,您说荒唐不荒唐?”
“哗啦”一声,金光长老手中的念珠崩断,檀木珠子滚落一地。
“还有更毒的呢!”王老婆子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凑近,“老身打听到,他暗中谋划着要来寺里盗取舍利子炼丹……”
话音未落。
一名浑身是血的僧人踉跄冲进大殿:“报~!后山,有贼人破塔!”
“岂有此理!”金光长老怒喝一声,袈裟卷起狂风,“走!”
————
“启动灵光大阵!”
灵珠塔外,几名护塔僧人迅速盘坐于塔前。
他们周身佛光缭绕,口中诵念经文,塔顶的舍利子散发出柔和的金光,与天地灵气交相辉映。
突然,三道黑影从天而降。
为首之人黑袍翻飞,手中一柄赤色长剑划破长空,剑锋所过之处,灵气震荡,佛光竟被生生撕裂!
“何方宵小,敢犯我佛门圣地!”
一名护塔僧人怒喝一声,手中佛珠化作金光,直击黑衣人。
然而,那黑衣人只是冷笑一声,袖中飞出一道黑芒,瞬间击碎金光。
紧接着,他身形一闪,一掌拍在塔门上,厚重的塔门轰然倒塌,塔内禁制竟被他一掌破去!
“舍利子到手,撤!”
黑衣人低喝一声,三人如风般掠向山崖,身形快得几乎看不清轨迹。
浓烟滚滚。
刺鼻的檀香味扑面而来。
残垣断壁间灵气四溢,当金光长老带人赶到时,灵珠塔正化作一片废墟。
那三道黑影眼看从他面前远去。
金光长老怒喝一声,手中伏魔杖化作一道黑色闪电,直追黑衣人。
那伏魔杖上符文闪烁,隐隐有雷霆之声,威势惊人。
然而,领头的黑衣人却突然回身,袖中飞出一物,沙哑长笑随风传来。
“多谢金长老赠宝!”
————
旭日高升。
金光寺后山一片狼藉。
“长老!”一名弟子捧起地上物件,声音颤抖。
金光长老接过一看,竟是一枚晶莹剔透的玉蝶。
玉蝶上灵气流转,“清灵霓裳“四字””隐隐透着清灵之气。
这时,王老婆子气喘吁吁,姗姗来迟。
隔着老远,她抻着脖子,也不看金光长老手中是什么东西便大喊大叫:
“这东西我认得,正是林峰那小子的,好像叫什么……听诊器。”
金光长老狐疑地看着她走近,“王檀越,你确定这是林峰的东西?”
王老婆子凑近一看,老脸不由一红。她心里一慌,急忙和儿子对视。
一等家丁赵大柱反应极快,忙从一旁走了上去,指着不远处草地里一个泛着银光的物件:“长老,我母亲说的不是这个,是那个东西。”
僧人将地上的听诊器捡起,呈到金光长老面前。
金光长老端详着听诊器,啧啧称奇。
这物件造型奇特,材质奇异,他从未见过。
“对对对!”王老婆子忙不迭地点头,“金光长老,我说的就是这个东西,昨天我亲眼在林峰那儿瞧见的。万寿城的百姓都能给我作证。”
她喉间挤出几声假哭,“造孽啊!连佛骨都敢拿去炼丹,这林峰简直是胆大包天!”
可低垂的眼眸下,却藏着一丝得意:成了,成了!我赵家从此就要飞黄腾达了!
————
交易之议
城主府内,洞天别院静谧清幽。
晨光洒下,石桌上茶香袅袅。
何道冲悠然坐在雕花檀木椅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桌面,看似闲适,实则气场十足。
霓裳恭敬站在一旁,汇报着任务详情。
刹那间,何道冲的手猛地一抖,原本轻握的茶杯险些滑落,好在他反应迅速,稳稳攥住。
“为何会失败?”
何道冲抬眸,目光如刀般锐利,带着探究的疑惑,直直逼视霓裳,仿佛要将她看穿。
顿了顿,他嘴角一勾:“你……可曾按计划引诱他?”
他的声音清冷,仿若在谈论一件最平常不过的小事
霓裳心里猛地一堵,何道冲的眼神如同一把锐利的刀,让她感到屈辱。
但她还是迅速调整情绪,微微点头,小声回应:“是!”
得到肯定回答,何道冲这才收起那咄咄逼人的目光。
他手指继续轻轻敲击桌面,满目狐疑。
奇怪!既然如此,为何他偏偏拒绝?他不过一个初出茅庐的凡人,竟能在权力和美人面前毫不动心,实在费解。
何道冲喃喃自语,实在想不通林峰拒绝优厚条件的理由。
“他就没其他话了吗?”
“林大……林前辈让我转告掌门,您的好意他心领了。只是他本领低微,实在当不起副首座的重任。不过……”
“不过什么?”何道冲追问道。
“林前辈说,他可以和掌门人您做一笔生意。最近,他将以清灵宗的名义办一场‘专家义诊’,噢!就是丹鼎大会。到时他会拿出一些绝世丹药,助清灵宗壮大声势,压压华严教的威风。”
“他就没什么条件?”何道冲满脸疑惑。
“有,林前辈想向您求一些清灵宗的珍稀药材,以便他做研究。”
“就这个要求?未免太简单了吧?”
何道冲显然已经心动,可林峰的交换条件过于简单,反而让他觉得不真实。
“是!就这么简单。”
霓裳低着头,声音平稳地回答。
何道冲没有立刻回话,眼神望向门外的天际线,陷入沉思。
微风吹过,吹动他的发丝,庭院里的树叶沙沙作响,更衬出此刻的静谧。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似是在问霓裳,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这其中,究竟有何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