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楚云直呼世子的名讳,长山眼中喷火,“小桃,世子的名讳也是你能说的。搜索本文首发: 看书佬 kanshulao.com”
“我就说了,有种去世子的跟前告我的状呀。”楚云气得胸口起伏不定。
长山没法与小桃共处一室,气得摔门而出。
小桃没大没小,更没眼色,昨天他都把香瓜挑出来了,她却还要把香瓜切给世子吃,勾起世子的伤心往事。
可世子还要带她出来吃好吃的。
就这样,小桃还不知好歹,莫名其妙直呼世子的名讳,他都替世子感到不值。
楚云见长山出去了,提醒自己冷静下来。
墨时泽说这话的用意应该是好的,他在故意激怒宁钧锐,让他放弃。
可是,也不能说她谗他身子这样没羞没臊的话呀。
太丢人了。
好在长山听不见。
不然她非得一头撞死不可。
楚云劝自己一定要冷静下来,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她做。
她指着魅月酥横眉竖目:“说,九皇子手里是不是有半块玉珏?”
【是的。】
魅月酥倒是老实。
楚云又问:“玉珏为什么会到九皇子手里?”
【九皇子查河图案时,从一个死刑犯手里拿到的。】
楚云一惊,九皇子在查河图案?
“九皇子都查到了什么?他为什么要查河图案?”
魅月酥陷入思考,半晌后才说:【没什么大的进展,九皇子只查到河图案与一块饕餮玉珏有关。】
“有什么关系?”楚云追问。
魅月酥又想了想,很没把握地说:【玉珏好像是一把钥匙。】
“什么!”楚云手在抖,“你有没有听错?”
【没有。】
魅月酥说是没有,但是,楚云听出来了,它的语气多少带着点漂浮。
就听魅月酥又说:【这座浮白楼其实是九皇子用来收集情报的酒楼,九皇子掌管着天下酒楼情报网,小厮都是他的暗探。】
楚云呆若木鸡的看着精致的雅间,久久回不过神来。
半晌后,楚云喝了一口茶,想起自己是来干什么的。
她定了定神,朝魅月酥伸出大掌,吓唬道:“老实交代,九皇子多久来一次浮白楼?不说就吃了你。”
【他每日都来。】
楚云默默将大掌收回来,换上笑脸:“你可知我娘是谁?”
【知道,你娘是顾昭远的女儿。】
顾昭远?
这个名字听父亲提起过。
“你可知顾昭远?”
【知道,九皇子一直在查顾昭远,顾昭远是前工部侍郎,是河图案的主犯,已被处死,顾家家破人亡,你娘那时还小,从狗洞里爬了出来,后来流落到楚尚书府上。】
“九皇子已经知道这些事情了?”
【对。】
楚云吸了一口气,心几乎要跳到嗓子眼,“九皇子知道我娘是顾妙音?”
【不知。】
楚云重重松了一口气,觉得雅间的空气都被魅月酥给染香了。
又问:“宁钧锐可否知道我娘是顾妙音?”
【知道。】
楚云沉默了。
实在不知宁钧锐为何执意要她做妾,说不通。
宁钧锐应该去衙门告发她才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想法。
她可不会以为宁钧锐是喜欢自己,想要保护自己。
她可没这么傻。
就听魅月酥突然笑了起来,笑得十分猥琐:【宁钧锐对你的感情很复杂,又爱又恨,还有那么一点点龌龊,他想利用你。】
“利用我,利用我什么?你是怎么知道的?”楚云羞红了脸。
【当然是听客人吃饭时说起的,你可是京城出了名的大美人,一夜之间突然从尚书府大小姐变成逃犯,来这里吃饭的客人十个有九个都在谈论你,后来听说你的案子被撤了,不是逃犯,大家对你就更加好奇了,不知你是怎么让楚尚书撤的案?】
楚云脸更红了。
不想听这些八卦,突然想到了什么她接着问:“你可知顾家还有什么人活着?”
【还真知道
有一个人。】魅月酥说话的语气很是得意。
【这天底下酥酥不知道的事情少之又少。】
“是谁?赶紧说。”楚云觉得魅月酥废话很多。
【你娘有一个大哥还活着。】
“他在哪里?他叫什么?”
【就在京城,他是你外祖父的私生子,他已经改姓,叫林怀舟,任工部主事,他也在秘密查河图案。】
楚云心中一惊,“九皇子知道林怀舟的存在吗?”
【不知道,林怀舟隐藏得很深,他是有远见卓识之人,不会轻易暴露自己的身份。】
楚云呼出一口气,总算有点儿收获。
她又问:“林家有什么人?”
【林家十口人,林怀舟和他的夫人,以及四个子女,林家大公子和二公子都已经成亲……】
楚云在这边了解林家的情况。
隔壁雅间。
墨时泽以他极度不要脸的无耻狠劲把宁钧锐生生气走了之后,刚想去与楚云汇合,人还没出雅间,黄婉婉就来了。
长风和长山分别守着一个门,见到黄婉婉,他们灵机一动,竟想把黄婉婉引到楚云所在的雅间。
可是,黄婉婉哪里是那么好骗的,她有备而来,掌握了一手信息,直奔墨时泽所在的雅间。
推开门,黄婉婉义无反顾地朝墨时泽走去,看到他只觉呼吸都畅快了许多。
“时泽,我终于见到你了。”黄婉婉掩饰不住眼底的激动。
墨时泽看到黄婉婉冲进来,下意识把轮椅往后面移,直到抵住墙根。
黄婉婉冲向墨时泽的脚步就是一顿,眼眶顿时泛红,“时泽,难道你不想见我?”
这话,叫墨时泽怎么接?黄婉婉已经是有夫之妇。
见墨时泽不说话,黄婉婉顿时被委屈淹没,眼中泛起水光,“时泽,为什么?我们回到以前不好吗?我写给你的信都看了吗?”
墨时泽被黄婉婉逼到墙根,面对她已经无话可说。
黄婉婉看到墨时泽不理她,情绪演变得很快,从快要见到墨时泽时的迫不及待心花怒放,到见到他时被泼了一盆冷水,到现在的相顾无言委屈涌上心头。
这不是她想要的,她想要回到从前,回到与墨时泽情浓意浓的时候。
她哽咽出声,试图唤起墨时泽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