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在场的人都是一脸愕然。
要知道,江尘虽然是舔狗,但怎么说也是武道第一人。
魔族边患还在,周边国家也惦记着大武王朝。
江尘就这么走了,谁能扛起大旗?
苏云烟也是一阵慌乱,没想到江尘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他要是走了,谁为自己儿子锻体,谁为她增加修为?
而且,边关大战的事,还需要他出力!
季晨冷哼一声,全然不在乎。
这个整日监督着自己的家伙,早点滚蛋的好!
就在苏云烟慌乱时,国师顾飞开口了。
“太后,摄政王也只是一时气话,想来不会真的辞去职务和交出印信的。”
“反正这一次只是我被摄政王打了一掌而已,没其他损失,这件事就算了吧。”
说完,还咳嗽了一下。
看见顾飞咳嗽,俊俏的脸上出现苍白之色。
苏云烟眼中一阵心疼和慌乱。
原本有的理智也顿时消失,她对着江尘说。
“本宫不受你的威胁!”
“有本事你就真的将大将军印信交出来!”
“好!”
江尘没有丝毫犹豫,将印信从空间戒指中取了出来。
“东西给你!”
看见江尘真的将印信取了出来,苏云烟更加生气了!
这人绝对是在威胁自己!
仗着自己的身份威胁自己!
果然,江尘就如同国师说的那般,仗着自己身份,早晚会威胁他们母子!
甚至想要把控朝堂!
这些年,要不是她把控全局,大武朝堂怕全都是江尘的人了。
念及至此,她眼神冰冷。
“国师,将印信收回来!”
“再将本宫赏赐给他的金令一起收回来,他既然辞去所有职务,就再没资格随意出入宫内了。”
苏云烟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江尘,眼中尽是讥讽。
仿佛觉得,自己这般做,就拿捏了江尘。
毕竟,满朝文武谁不知道,江尘离不开自己。
她有自信,自己这般说了,江尘绝对会服软。
国师闻言大喜,要是没了江尘出入宫中,自己再入禁地就没人能阻止了!
他心中这般想着,但来到江尘面前时,一副委屈的样子,大声对江尘说。
“摄政王,你难道真的舍得今后不见娘娘?”
“你冤枉我的事,我不怪你,你就和娘娘道个歉吧。”
江尘冷笑一声,并未说话。
苏云烟见他这副态度,整个人大怒!
“江尘,你以为自己有什么了不起的吗,对待国师居然这态度!”
“本宫最后给一次机会,要你立马跪下向国师磕头道歉!”
“否则,你终身不能进宫!”
江尘抬头望向龙椅前,双眸快要喷火的苏云烟,一脸的不屑。
“他也配让我道歉?”
他看向身前的顾飞,言语中尽是讥讽。
“我高兴叫你一声国师,不高兴你狗屁不是。”
“区区一个开轮境的武者,谁给你的勇气在我面前蹦跶?”
顾飞闻言,整张脸气成了猪肝色。
他握紧了拳头,但是不敢真的动手。
真打起来,自己怕是要被秒杀。
他深吸一口气,稍微调动灵力,一口鲜血就从嘴角溢出,整个人更是倒飞出去摔在地上。
他脸上露出几分凄凉的笑容看向苏云烟。
“太后,别怪摄政王对我出手,只不过是我修为太低了,才会被震伤。”
看见顾飞嘴角溢出鲜血,一脸凄凉,苏云烟心疼无比。
他顾不得仪态,立马飞奔到顾飞身边。
“国师,你没事吧!”
“没多大问题,就是有些内伤而已。”
“你不要怪摄政王。”
苏云烟一脸心疼的说道。
“你啊,就是太好了,才会被人欺负!”
她看向江尘,一脸的怒容。
“你当着我的面还敢对国师出手,下次是不是就该对我出手了?”
“真以为本宫不敢杀你了!”
“杀我?”
江尘看着一脸怒容的苏云烟,眼中尽是轻蔑。
“还是季晨能杀我,亦或是你口中的国师能杀我?”
“你但凡有点脑子都说不出这话来。”
“本王爱你的时候,你便是大武王朝权力第一人。”
“本王不爱你了,你说到底只是妇道人家,连修行突破都需要人帮助的废人。”
这话彻底刺痛了苏云烟,她俏脸的容颜都变得扭曲起来。
“江尘,你居然敢这么说我!”
“你不得好死!”
“你以为大武王朝没人能制衡你了吗?”
“你以为皇室就没底牌了吗?”
她眼神疯狂,拿出一块彩色玉简来将其捏碎。
“季室王朝老祖在上,今日有忤逆之人狂悖犯上,请速速出现诛杀此人!”
“晨儿,快跪下叩首!”
季晨也是十分听话的跪下叩首。
只见玉简粉碎,一道烟雾直冲云霄而去。
只听一声轻叹,将那道烟雾收了起来。
“玉简乃是在我大武王朝有亡国之威时才能用。”
“七色狼烟一旦冲天而起,周边的国家必然会趁乱出击。”
“小女娃,你差点犯了大错。”
只见两个身着青色长袍的老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殿内。
两人先是看了一眼顾飞,再将目光落在江尘身上。
“摄政王因何事动此大怒?”
江尘知道眼前的两个老人,乃是季氏一脉的老祖也是达到了通神境。
他看着二人,冷冷的说道。
“你们身为季氏一脉老祖,在禁地闭关,应该知道顾飞闯入禁地做的事。”
“你告诉苏云烟那女人,是我想拿青天琉璃盏突破,还是顾飞有其他心思!”
顾飞闻言心头咯噔一声,他万万没想到,禁地里面居然住着两个老祖。
他眼珠乱转,而后开口道。
“摄政王不要再问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请摄政王和娘娘不要再吵了。”
苏云烟眼睛死死的盯着江尘。
“说,为什么不说!”
“两位老祖,你们就将禁地的情况再说一番!”
“千万不要因为某些人,冤枉了好人。”
二人闻言,都是一阵迟疑。
江尘看着他们,也是冷笑道。
“有什么就说什么!”
二人心中一阵计较后,缓缓开口。
“国师进去,乃是查看气运问题,没其他异动。”
“摄政王只是触碰了一下青天琉璃盏而已,没什么大问题。”
二人之所以这么说,都是顾忌顾飞身后的六羽宗。
他是出来历练的,要是死在了大武王朝,他们可承担不起后果。
而苏云烟听到后,冷笑着对江尘说。
“老祖是顾及你的颜面才这么说的!”
“江尘,你这包藏祸心的乱臣贼子,还有什么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