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神奇,真的浑身都舒畅了。搜索本文首发: 拉小书网 laxsw.com”
她不可思议地看着苏安槿,眼神中满是惊叹与敬佩。
而后又看向碗中的那节麦秆,“这个要丢掉吗?”
苏安槿摇头,神色认真,“这是九穗禾的麦杆,属于神物,药效不是一次就能结束的,你把它收起来,如果身边人有个头疼脑热或者身体不适的,都可以用它喝水,药到病除。”
她声音平静,却在佣人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佣人小心翼翼地拿起那截麦秆。
声音发颤,“苏小姐,这……这也太珍贵了,我何德何能……”
不等她说完,苏安槿就淡笑着摆了摆手。
“物尽其用罢了,你拿好它,说不定日后能帮到不少人。”
说罢,她转身欲离开厨房。
刚迈出一步,又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停下脚步。
“对了,”苏安槿回过头,“你平日里也可多吃些祛湿散寒的食物,像薏仁、红豆之类的,再配合适量运动,对身体大有裨益,能巩固药效。”
佣人用力点头,眼眶微微泛红,“苏小姐,您不仅治好了我的病,还这么关心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您了。”
苏安槿轻轻摇头,“无需报答,不过是举手之劳,你在周家也尽心尽力,这是你应得的。”
说完,她转身走出厨房。
佣人站在厨房里,紧紧握着那截麦秆,心中五味杂陈。
她深知九穗禾麦秆的珍贵,也明白苏安槿的善良与慷慨。
日后一定要更加用心地照顾周家上下,回报这份恩情。
就在这时,厨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佣人下意识地将麦秆藏进衣兜,紧张地看向门口。
周锦怀神色匆匆地走进厨房,看到佣人在,微微一怔。
“你在这啊,”周锦怀声音里透着焦急,“看见师祖了吗?阿阙情况不对劲。”
佣人心中一惊,连忙道,“苏小姐刚出去,我这就去找她。”
说着,她快步朝着苏安槿离开的方向追去。
苏安槿刚走到走廊尽头,就看到佣人急匆匆跑来,后面跟着神色焦虑的周锦怀。
还未等两人开口,便询问出声,“出什么事了?”
周锦怀三两步上前,“师祖,阿阙喝了药后,突然脸色通红,呼吸不畅,好像很难受的样子。”
苏安槿闻言蹙眉,“按理应该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说着,又快步朝着周锦阙的房间走去。
一进房间,就看到周锦阙面色涨红如熟透的番茄,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
呼吸急促沉重,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周怀生守在床边,满脸焦急,“师父,这……阿阙喝了药后就成这个样子了。”
苏安槿快步走到床边,搭上周锦阙的脉搏。
房间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屏气敛息,目光紧紧盯着苏安槿。
片刻后,苏安槿神色凝重,“他体内有东西干扰了药效,引发了不良反应,你们不用担心。”
说着就一挥手,掌心毫无征兆地出现一片通体嫣红的草叶子。
叶子边缘还闪烁着奇异的微光,看着很是神奇。
她俯下身,扒开周锦阙紧咬的下巴。
此时的周锦阙面色涨红,牙关下意识地紧咬。
苏安槿眉头紧锁,手微微用力。
手中的那片草叶子就自行化作一缕烟雾飘入到了周锦阙的口中。
直到它完全消失在周锦阙的口腔里,苏安槿才直起身来。
原本还呼吸急促的周锦阙逐渐平稳下来。
胸膛的剧烈起伏也慢慢趋于平静,涨红的脸色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渐渐恢复正常。
其他人脸上的担忧渐渐消散。
然而,苏安槿的眉头却紧紧皱着。
刚才在查看周锦阙情况时,竟在他体内发现了先天苦竹的痕迹。
这让她的心底陡然一沉。
他是什么时候用过先天苦竹?
与此同时,周锦阙的脑海中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带着几分狡黠,“怎么样?我这招可以吧,又骗到了一味神物,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玉红草吧?”
声音在他脑海中回荡,搅得他心烦意乱。
周锦阙用心声回应,低沉且带着警告,“你消停点儿,她现在就在我们身边,当心被发现!”
“放心吧,有了先天苦竹和玉红草,我这隐藏能力是更强了,不过距离化形还差点意思,我帮了你这么多,什么时候你能骗些神物过来?”
那声音继续纠缠,贪婪的欲望溢于言表。
“我没有你那么卑鄙!”周锦阙在心底怒吼,似乎对这个声音的行径感到无比厌恶。
“行行行,你至高无上,你了不起,这次要不是我让你的身体产生异常反应,你会得到玉红草?”
说着声音嗤笑一声,满是嘲讽。
“闭嘴!我要睁眼了……”
周锦阙实在不想再与他纠缠,赶紧结束了这场对话。
几分钟过去。
周锦阙缓缓睁眼,长睫微动,眸中还带着些许虚弱。
“阿阙……”
周怀生见状连忙上前,满是担忧,“你怎么样?好点了么?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周锦阙缓缓坐起身,看向房间众人。
最后把目光落在了苏安槿身上。
脸上还残留着病态未消的苍白,略显憔悴,“多谢师祖出手相救。”
他声音沙哑,却努力保持着礼貌。
苏安槿双手抱胸,神色冷峻,目光深深地睨着他。
“阿阙,跟我说句实话,你什么时候用过先天苦竹?”
声音低沉有力,带着威严。
周锦阙心头咯噔一沉,脸上却装出茫然的神色。
而后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解释道,“先天苦竹……是不是因为我尝过小柔的药?”
“你尝她的药做什么?”
苏安槿皱眉,满是不解。
但在听到周锦阙的回答后,她心中也大致明白了周锦阙身体里先天苦竹的由来。
周锦阙脸上露出尴尬。
“小柔病情好转后我去给她送药,害怕烫着她,就喝了一口……”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在为自己的行为感到不好意思。
“怪不得……”
苏安槿轻抚下巴,若有所思,“神药虽好,却不是什么人都能用的,刚才用我的血液为引,加入药中让你服下,与你身体里的先天苦竹起了排斥情况,差点就没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