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景川听闻,眼中瞬间燃起斗志,双手不自觉地握成拳头,身子微微前倾,急切地回应道:“知夏,你放心,我定会以最快的速度办妥此事!” 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兴奋与期待,恨不得立刻飞奔出城,去完成许知夏交代的任务,那眼神仿佛在说,哪怕前方有千难万险,他也绝不退缩。本文免费搜索:新天禧小说 ?
许知夏瞧见于景川这般急切,脑海中突然闪过腾礼贞那副得意洋洋提及户部尚书的模样,心中猛地一紧。她连忙伸手,轻轻拉住于景川的衣袖,神色认真且凝重地说道:“景川,还有一事。腾礼贞曾炫耀与户部尚书的关系,这其中怕是藏有猫腻。你此番出去,顺便打听下户部尚书那边的情况,行事务必小心谨慎,千万别打草惊蛇。” 她一边说,一边紧紧盯着于景川的眼睛,眼中满是担忧与嘱托,仿佛要将自己的谨慎传递给对方。?
于景川微微点头,眼神中透着坚定,说道:“知夏,我明白,你就放心吧。” 说罢,他转身,大步朝着客栈门口走去,步伐坚定有力,每一步都仿佛带着使命。?
许知夏望着于景川远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下心情,转身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此时,客栈内依旧热闹非凡,灯火辉煌,人们的谈笑声、酒杯碰撞声交织在一起。但许知夏此刻却无心顾及,她脚步沉重,缓缓走上楼梯,每一步都仿佛带着无尽的疲惫。?
与此同时,高台上的说书人见众人的注意力有些分散,清了清嗓子,提高音量说道:“各位看官,咱这许知夏公主的事儿,先暂且搁下。今儿个,我再给大伙讲一出那缠绵悱恻的爱情话本!” 说着,他手中的折扇 “唰” 地一下打开,在空中挥舞了两下,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台下的百姓们纷纷回过神来,脸上露出期待的神情。“好嘞!快讲讲,是啥样的爱情故事!” 有人高声喊道。一时间,客栈内的气氛再次热烈起来,大家沉浸在说书人的精彩讲述中,而许知夏的身影,早已消失在楼梯转角处,融入了那昏黄的灯光里。
许知夏刚踏入房间,楼下说书人的声音便穿墙而过,如汹涌潮水般涌入她耳中。这客栈的墙壁单薄得可怜,那抑扬顿挫的讲述声毫无遮拦。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本想趁着休息养精蓄锐,如今看来是难以如愿了。?
不知过了多久,故事终于讲完了。许知夏还沉浸在那动人的情节中,久久无法自拔。这时,房间的门被轻轻推开,于景川走了进来。他看着许知夏躺在床上,双眼紧闭,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意,便轻声说道:“知夏。” 声音轻柔,却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许知夏猛地回过神来,睁开眼睛,看到于景川站在面前,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景川,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都没察觉到。” 她一边说着,一边坐起身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神色中还带着几分未从故事中完全脱离的恍惚。?
于景川微微一笑,眼中满是温柔,说道:“我刚回来,看你听得入神,便没忍心打扰。我已经见到你的护卫了,事情也都按照你的吩咐安排好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走到许知夏身边,神色认真,眼神中透着完成任务的自豪。?
“至于户部尚书,我也打听到了。他明日早上才会到达阳平县。” 于景川继续说道,眼中透着一丝警惕,微微眯起的双眼仿佛在思索着这背后的深意。?
这次户部尚书突然来,不知道到底因为什么原因,不过因为什么,总要做点防备,不然到时候手忙脚乱,出了状况可就很麻烦了。
许知夏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欣慰:“辛苦你了,景川。” 声音轻柔,带着几分感激。?
于景川刚准备转身离开,就在这时,房间的门突然被人敲响。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疑惑。许知夏微微皱眉,轻声说道:“这么晚了,会是谁呢?” 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安。于景川走到门前,伸手握住门把,缓缓打开了门,动作谨慎,仿佛在防备着什么。
于景川缓缓打开门,瞧见腾老板带着一男一女站在门口。他眉头瞬间拧成个 “川” 字,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下意识侧身,将半个身子挡在门后,似是要护住屋内的许知夏。“腾老板,这么晚了,有何事?” 于景川语气平淡,却暗藏着一丝戒备,目光如鹰隼般在那陌生男女身上来回打量,试图从他们的神情和姿态中找出破绽。?
腾老板神色略显尴尬,干笑两声,抬手挠了挠头,那模样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于公子,实在对不住,打扰你们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往旁边让了让,将身后的男女露了出来。“这两位啊,自称认识金巧儿,还说是她的叔叔和婶婶。我想着这事儿得让许姑娘知道,就带他们来了。” 腾老板脸上堆着笑,眼神却透着一丝狡黠,仿佛在试探于景川的反应。?
那男子身形微胖,穿着一件略显陈旧的长袍,肚子微微隆起,像个怀胎数月的妇人。他脸上堆满了笑容,可那笑容却给人一种莫名的油腻感,让人看了心里直发腻。女子则身形瘦小,眼睛滴溜溜地转,眼神中透着几分精明,像只狡猾的狐狸。两人见门打开,立刻往前凑了凑,那急切的模样就像饿狼看到了猎物。?
这二人看着就不是善茬,许知夏有点心里不舒服,不过面色上也没显露半分。
许知夏听到腾老板的话,心中一惊,下意识地朝于景川看去。这金巧儿的身份本就是于景川精心安排,此刻突然冒出所谓的 “叔叔婶婶”,事情透着古怪。她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疑惑,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