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6 发现了一些端倪
真人的攻击模式夏油杰可是亲身体会过,因为可以变化身体的形态,所以它擅长任何距离的攻击。
但似乎很享受折磨人类的快感,所以真人更喜欢近距离的作战,通过变化莫测的形态,触碰人类的身体,从而实施改造。
为了让吉野顺平以后面对真人时,不至于没有任何还手之力,夏油杰特别让玉藻前使用了自己调教过后的战斗方式。
羂索不知道的是,他所面对的夏油杰,同样和自己有多出的记忆。
所以夏油杰知道,自己死后的世界,是一个未知的世界。
为了防止这种未知带来的是悲剧,所以夏油杰在不断的成长,他突破了自己的界限,不断强迫自己变得强大。
觉醒「反转术式」是给夏油杰的一个启示,而他将这种启示结合到「咒灵操术」身上,创造了更多可能性。
“淀月!”
羂索忙呼唤自己的式神,淀月用柔软的身躯挡在他的面前,而玉藻前的风刃已经毫不客气的劈砍下来。
夏油杰在一旁不紧不慢的说到。
“淀月的毒素对咒灵也有效果吧,不过咒灵的愈合能力很强,所需要配置的毒素要更浓郁。”
“如果吉野你自身的战斗力偏弱,那就学会将能力用在刀刃上,专注淀月的毒素怎么样?”
用你教啊!
羂索的神情不要太凝重,化身玉藻前的攻击方法和自己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原本应该站在后方的咒灵,此时如同鬼魅的武士那般。
折扇为刀柄限制了视觉,无法判断这个风刃会变成什么大小。
淀月被划开了巨大的口子,但是它本身拥有不亚于咒灵的修复力。
身下的触须绷直,朝着化身玉藻前而来,淀月同时喷射出了浓郁的蜃气,在麻痹的同时阻挡视线!
夏油杰看着眼前的打斗场景被浓郁的白雾给吞噬,他暗金色的瞳孔露出了深意。
吉野顺平比想象中的熟悉战斗。
所以为何在姊妹交流会之中,他几乎没有任何作为,仅仅让淀月横冲直撞的去袭击东堂葵?
战斗的本能是下意识的,特别是夏油杰没有当成纯教学。
受伤了也没有关系,哪怕手被斩断了,「反转术式」的治愈时限完全足够。
羂索现在难受啊。
玉藻前的攻击模式虽然是全新的,但他经历过多少战斗,当然会有经验之谈。
但是他不能把这种经验之谈用在吉野顺平身上。
目前为止,他的判断已经超出了夏油杰的意料,如果继续下去肯定会暴露。
所以羂索采取了新手会选择的错误判断。
那就是远离战斗的中心,悄无声息的在浓雾中藏匿起来。
淀月不断喷出蜃气,只见玉藻前猛然后撤了身影,原本握在手中的折扇被打开,朝着面前浓郁的白雾相当暴躁的扇了起来。
咒力喷涌而出,风在号令下涌动着,将面前的浓雾搅乱到稀疏。
然后快速的切换形态,斩断了靠近自己的带着毒针的触须。
这便是一个成熟的操控者,对操控物精细的判断。
躲在树后的吉野顺平一脸惊恐,似乎因为这场过于真实的战斗而胆战心惊。
头顶凉风而至,然后傍身的大树被一分为二,脑海中共鸣着淀月的呼唤,让自己快些逃跑。
这样,应该足够了吧?
冰冷的风刃贴着自己的脖子,吉野顺平吞咽了一下口水,吓得脸色惨白。
夏油杰的声音透过逐渐稀疏的浓雾,飘到了吉野顺平的耳朵里。
“刚开始的判断很漂亮,怎么后面就慌乱了?”
玉藻前收回了自己的风刃,羂索努力扮演着被吓坏的学生。
“夏油先生的咒灵切开淀月的时候,我就慌了起来……”
“因为你觉得淀月的身体很有韧性,不应该这么轻易被切断?”
“对不起夏油先生,我太自以为是了吧。”
羂索表示真累啊,在夏油杰眼里表演笨蛋之类。
淀月软绵绵的漂浮在半空中,没有主人的授意也停止了攻击。
夏油杰走到这个式神面前,用手指戳了戳那柔软的表皮。
“的确有点自以为是,你怎么会觉得特级咒灵切不开这个式神的身体?”
羂索一愣,没有接话,他觉得这个世界的夏油杰既然没有走上歧途,应该是个比较温柔的人设。
所以羂索觉得,示弱可以让这个家伙卸下防备。
夏油杰的视线,滑过树边坐着的少年身上,他表情并不好,甚至是凝重的。
于是夏油杰毫不留情的拆穿。
“你的慌乱,不是因为看到了玉藻前切开了淀月,而是其他原因吧。”
真是聪明啊。
羂索算是体会到了,夏油杰不死以后的世界,让自己行动的相当艰难。
不得不拿出毕生的演技,赌上千年以来的荣耀。
羂索眼眸低垂,露出了苦笑,他相当丧气的说到。
“夏油先生,其实我很怕战斗,虽然说出了那种雄心壮志,但是真的面对战斗的时候,我会想要逃避。”
“因为我,杀掉了伊藤……”
夏油杰眼眸微动,是因为这种原因吗?
觉得有些失望,他本以为吉野顺平已经做好了觉悟,但是却依旧动摇着。
“那以后遇到了危险,你只会躲在同伴的身后吗?”
“不,我没有这个意思……”
“咒术高专不是收留所,虎杖和悟帮你争取了报仇的机会,就是想让你振作起来。”
羂索知道自己在夏油杰面前演戏演过了,但是他不得不保持下去。
然后他听到夏油杰轻笑到。
“我也不清楚,你找我训练的目的是什么,如果想自怨自艾得到他人的同情和照顾,对我可没用。”
夏油杰终于感受到,这种违和感是什么。
吉野顺平说的漂亮话,和他的行为大相径庭,他有一张漂亮的嘴,但做出的行为让人觉得相当不舒服。
人和人之间有着天生的磁场,现在的吉野顺平,是让夏油杰觉得不舒服的磁场。
也许母亲的死亡给他的冲击的确很大,但夏油杰不清楚,自己为何没有心力去安慰一个看起来可怜的学生。
“今天的练习就到这里吧,我送你回去?”
吉野顺平投来的目光很可怜,感觉下一秒他要哭出来。
“夏油先生,我想自己训练会儿,你不用管我。”
又来了,违和感。
夏油杰一阵烦闷,他淡淡“嗯”了一声,便真的没有管吉野顺平,按道理他绝对不会对待一个术师小孩如此。
可他说不清楚,今日和吉野顺平单独相处的……那种不适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