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格外帅气。
他看见镜子里的邵蔻,这位美丽的女孩就是他的新娘,他看了一眼就挪不开目光了,眼神越来越深,她刚调整状态,冲他轻轻笑。
梁泷瞬间眼睛泛红,别开头,两指搭了下眼睛。
许易:“你们俩怎么搞的,结个婚,大喜的日子哭什么。”
她过来要撵人:“新郎先出去,我好不容易把小芍哄好,你这么一伤感,她要是再哭,全脸的妆白搭了。”
梁泷一听邵蔻哭了,走到她的椅子边,捏了捏她的手,俯身说:“你是全天下最美的新娘,我的新娘子。”
邵蔻眼里有了泪光,他亲亲她的唇。
许易在后面大叫:“啊!我的眼!”
梁泷被赶了出去。
来宾到齐,二十分钟后,婚礼正式开始。
场地上堆满鲜花,现场摆放着新人的婚纱照,每个来宾都被这对佳人的合照吸引,感慨佳偶天成。
接待处收到一份分量不薄的红包,没留名儿,只把红包送到了。许易从化妆室出来,听到这个事情,她朝门口瞥去,一个男人的离开背影。
耳骨钉张扬,身上的西装快要压不住他放荡形骸的气质。
她认出来是谁,看着他走了,这事没和任何人提。
蓝天白云下,小提琴和钢琴伴奏悠扬。餐桌上,餐具精美,烛台整齐有序。
邵蔻拿着手捧花,一袭洁白婚纱,鱼尾款式,身姿苗条,在万众瞩目中一步步朝梁泷走去。
到了扔捧花的环节,邵蔻背过身,双手后抛,稳稳当当落在一个人手里。
许易高举捧花,一手拎着纱裙裙摆,像个公主转了个圈,骄傲地鞠了一躬。
几个穿黑西装的伴郎团一阵哄笑,不约而同地鼓掌,看向某个人。
林已秋笑颜盈盈地看着许易,只觉得拿着捧花的她好美,真就一点儿都挪不开眼。
伴郎团笑声更嚣张了,他才意识到自己变成笑声中的主角,一张脸烧红,倒也不躲,直白地看着许易。
她捧着花,那双浅色眸子在日光下格外的亮。
婚礼结束后,许易还不舍的放下自己的手捧花,她顺着伴娘团往外出,身后有一个人喊道:“许易——”
她站住了脚步,茫然回头。
林已秋望着她,脸庞依旧像十几岁那般白净帅气,叫她的那一声分外响亮,她看过来了,他却有点不好意思。
阳光暖照,草地青葱,她心里怅然,好像什么都没有改变,只是这一次换做他跟在她的后面,微微一笑,真诚羞涩。
婚礼很累人,回到家邵蔻卸了妆先补了个觉,醒来时身上穿着那条祖母绿睡裙,是梁泷帮她换的,上面留有洗衣粉的香味。
他坐在床边看婚礼现场的摄像和照片,嘴巴咧的老高。
“梁泷,”她把他叫过来,轻声细语地说:“我衣柜里面有个黑白色的箱子,当做是送你新婚礼物啦。”
梁泷把箱子抱过来,之前邵蔻搬家时他见过的。
邵蔻拧开锁,他笑说:“这么神秘。”
他打开,里面是架红色固定翼航模,他怔住,仔细看了看,机翼有损伤,他觉得有点眼熟,又想不起来。
邵蔻拿出来,摸着机身:“这个就是我高二为了参加航模赛做的。”
她又拿出来一个黑色的小壳子,连上网络,有一段影像在手机里放映。梁泷认出来,是实验高中的田径场,他高三那年比赛的地方,远处的树,空地,空中的航模让他回到那天。
播放到一个画面时,邵蔻摁下暂停,指着一个地方:“这个是你,你当时穿着灰色的衣服,我记得很清楚。”
他怀疑自己的眼睛,要非常的仔细才能看出那里有抹小如芝麻粒的人影,“你确定这是我?”
“我确定,”邵蔻说:“我那时候见过你。”
他看向她的眼神变得怜惜心疼,“这么小一点儿你都能认出来?”
“我认得出。”
梁泷反复地看,一直到夜幕,邵蔻都困得睁不开眼,他躺在她身侧,把调参板握在手里,亲吻她的脸颊,“今天还没讲睡前故事。”
邵蔻努力熬住困意,睁开眼,他手里没有拿书,思路清楚地讲道:“从前,有一只小白熊住在森林里……”
邵蔻打住:“你还没说这个故事叫什么?”
梁泷很快想到,“叫《当我走向你》”他轻柔地拍打她的后背,“故事开始咯。”
“从前,有一只小白熊住在森林里,她以为这里只有她一只熊,很孤单。一天,遇到一只大白熊,她想和他交朋友。可是大白熊并不知道,他的家不在这片森林里,他要去往其他地方。”
邵蔻眼里是入睡前的懵懂。
梁泷继续讲道:
“小白熊跟着大白一路走过了溪流,皇城,原野。
大白走的非常非常快,让小白追的很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