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咬你,你来下,”因为躺着的缘故,她声音都变得软软的,对于他来说致命的诱惑。
梁泷半信半疑,笑了笑,表示不上当:“我不会在一个地方栽两次。”
邵蔻抬腿想挣脱,碰到敏感部位,她立马不动了,他也愣了愣。
夜风吹过,气氛变了,空旷的露天区域,上面就是天,总还是有些压人的怪异。
邵蔻扭了下脸,小声:“你近点嘛,想亲你。”
梁泷表情变化了几回,眼神透着笑,脸还冷着,平住嘴角,不急不慢凑过去。
唇齿相抵,交换了下气息,邵蔻又一次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
“……”
梁泷吸一口凉气,说不疼但也不轻,还留了点她尖尖的虎牙印。
他的脸气的难看,发青又发红,像只兽扑到她身上,邵蔻乐的笑出声,“你不是说,不会栽两次吗。”
梁泷恼火的无处发泄,捂住她的嘴,不过不是用手,是用他的嘴。
邵蔻躺在身下,不好好接吻,啃咬着他的唇,像是试探他的耐力和心力。偏偏这人容忍度极高,任怎么欺负都不松口,她嚣张,被攫住舌尖,纠缠不休;他纵情,眼神似涡流,深陷其中,细细密密,攻城而入。
邵蔻好不容易逃开,只觉得天旋地转,唇齿间溢出一声嘤咛,他欺身而上,这次箍住的是她的腰,两只手被压在抱枕上。
秋千晃悠——晃悠——荡的幅度更大,在空中画出半圆。
夜空都在转,像张折纸,横竖颠倒。
他温情,投入,她也不再玩闹,他的手指顺势插缝,与她紧密相握。
如雨点般的吻更霸道,凶恶,秋千再次被带动,她眼中的世界摇摆不定,双腿也在晃。
分开时邵蔻有种终于喘过来气的感觉,梁泷的胸膛也一起一落,埋在她颈侧喘气,带着要把对方揉进骨子里的劲头。
他掐着她的腰,把她留在他的双膝上,他们看着彼此眼睛里的自己。
突然的,邵蔻有种异样的感觉,“你带钥匙了?”
梁泷没明白,“什么钥匙?”
“你身上什么东西硌到我了。”她低头去看,他也顺着看去,恍然。
梁泷邪笑,露出狡黠之色:“你看看是不是钥匙。”
邵蔻脸红的像个番茄,本来男女之事没什么,但是好明显……存在感太强,自带视觉冲击,她顿感呼吸不顺了,脸烧的厉害。
梁泷就此扳过一局,“你摸摸,我身上哪儿有钥匙。”
为了让他闭嘴,邵蔻仰头去吻,他的笑声从未断过,大手掌在背后,暧昧的抚摸,大面积裸露的皮肤,滑而细。
他第一次撇开头,她不小心又碰到那处,腿僵住了,他安抚地轻拍,“让我抱一会。”
“抱抱就好了?”
“嗯,”他伏在她颈处,吮吸着,之后就没了其他的动作。
他手臂展开,那么长,大臂结实,小臂线条感十足,充斥着男性荷尔蒙的性感。她的吊带裙的细带子不堪一击,右边的滑下来,他给勾回去,没有半分的狎昵,无关情-欲。
邵蔻歪头枕着他的手臂,又有安全感又舒适,她差点睡着,被外面咚地一声惊醒。
“你家里人回来了。”梁泷先反应过来。
正当邵蔻做思想斗争时,梁泷已经跳下秋千,伸手把她抱下来。
邵蔻说:“等我妈睡了你再走,你躲——”
她眼睛一溜,“躲我衣柜里。”
他脑子倒转得快,“我穿的外衣,弄脏你衣服了。”
“没那么多事儿。”
邵蔻轻声轻脚地走出去,不管他,梁泷原地站了几秒钟,一抓头,觉得阳台更靠谱。
邵蔻错开卧室门,只有玄关亮着灯,她走出去两步,见没动静,想应该是林韵。
邵言突然冒出来,“姐!”
邵蔻吓得双脚瘫软,肇事者起哄地笑:“看你这个胆儿,干什么亏心事了?”
“把许易带回来了,在我房间。”
邵言猫腰,走到门口望了望,挤眉弄眼:“带男人回来了吧?还想蒙混过关。”
邵蔻一咯噔,不瞒她了,“你怎么知道。”
“你男人的鞋还在那摆着呢,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么。而且,我拖鞋不翼而飞了怎么解释。”
邵言一指玄关,再指自己光着的脚丫。
邵言没打算进屋检查,“妈妈这两天都不回来,人都到印度尼西亚了,你是不看朋友圈定位么。老姐你芳龄二八了,我都替妈着急,你放心嗨吧。”
邵言回自己房间了,邵蔻跟着进去,“你怎么回来了?”
“云柏让我回来好好休息,没几天就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