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悬崖。
诺亚吓得脸都白了,“我的姑奶奶,求你下来成吗?”
见她不依,诺亚圈住她的双腿,将她直挺挺地从墙上抱了下来。
方舟没料到他会来这一出,不由地惊叫一声。双脚刚一落地,身体便被翻转过来,双眸迎上一双焦急的琥珀眼。
他把着她的肩,温声责备道:“你是三岁小孩嘛?怎么又莽又皮?”
“你那么紧张干嘛?”方舟笑问,“看你这副慌张的样子,我都要疑心,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
来来来,快把狗脑袋伸过来。
诺亚松开手,退后半步,扬起嘴角,“你跟我一起出来,要是你出了事,我不得负责任么?”
这狗子还算聪明,轻易套不上项圈。
二人回到山下的老城内,兜兜转转一圈后,来到了一家手工艺店门前。正是方舟购买耳坠的那家店。
“这家店的主人是我的高中同学,你说巧不巧?”诺亚今日看上去心情很好,时不时地抿嘴笑。
店主一看到诺亚,便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嘴角几乎咧到了耳朵。他放下手中的工具,起身迎接。
诺亚做介绍时,一并说出了他的姓氏。与一个欧陆顶级的珠宝品牌同名。
面对旧友,诺亚似乎没那么在意礼节,凑在方舟耳边,用中文轻声说:“他不大喜欢参与家里的生意,但热衷于设计和打磨小饰物,就躲到这儿来开了间小作坊。”
店主liam从一旁的保险柜中取出一个珠宝盒,递给诺亚,“你先前托我改的那副耳坠。”
诺亚打开盒子,简单查看一眼,又转手递到方舟面前。
方舟定睛一瞧,正是9月他生日时被他要走的那对耳坠。
不过,原本镶嵌在坠子上的人工宝石,已经换成了天然蓝钻。
极浅的蓝,上尖下润的形状,像大海的两滴眼泪。
方舟本想刚正不阿地拒绝说:钻石的本质是华丽的煤炭,它的价值不过是资本家编造出来的。
可它们的样子实在太过梦幻,她开不了口。
她万分可耻地被它们的颜值俘获。
啪的一声,方舟合上了戒盒,“看来你把我调查得相当彻底,我还以为你平时会很忙。”
她继母的婚戒就是一颗浅蓝的小冰糖。
他倒好,刚认识,就直接给了她一双。
“不是因为别人,只是觉得你貌似很喜欢蓝色系。”
方舟将首饰盒塞回他手里,“你先收着,等圣诞的时候再送我吧。”等真到了圣诞节,她还可以继续往后推延。
诺亚不接,“到时候我会准备别的礼物。”
方舟坦率道:“可你这样,会让我有很大的压力。”
一旦戴上了枷锁,她还怎么大大方方地跟他玩游戏?
“对我来说真的不算什么,你不需要觉得负担。如果你真不想要,直接丢了也成。”
方舟并不清楚他具体的身家。
真正的老钱富豪都普遍隐秘低调,极其注重隐私。他们不会接受采访,不会登上什么富豪榜,基本不接受任何形式的曝光,因此身份和身价皆成谜。这既是他们一贯的行事作风,也是他们安身自保的手段。
可不管这首饰占据他的财富的百分比有多么微小,她都不该收下。
诺亚又说:“你这么一副不高兴的样子,liam会以为你不满意他的作品。别辜负他的劳动成果。”
方舟扭头一瞧,一旁的店主苦着一张脸,显得相当失落。
她只得收下,“行吧,那我暂时放汉娜的保险柜里。钥匙你那儿也有。”
第22章 尾戒 长大了的诺亚小朋友
诺亚跟随方舟, 沿内卡河河畔缓步慢行。
走道一侧是河岸的堤坝石墙,另一侧是河边住户的栅栏围墙,二者之间的间隙愈发狭窄。
他贴在她的身侧走着, 胳膊时不时打到她的肩膀,似有意、似无意。
暧昧初期, 荷尔蒙迸发,不经意的一记碰触, 都会叫人心跳加速,身体发烫。
路过码头时,方舟停下脚步,问:“你想不想坐撑篙船?”
“现在气温挺低, 你不会觉得冷么?”
此刻的方舟只觉浑身发热, 急需吹一吹这河上的冷风。
诺亚走上前去, 不知跟码头的工作人员低声说了些什么, 后者即刻将他们引到了后方一条无人的空船上。
船夫先生在船尾掌着船,带着他们轻轻划过平静的河面。
午后的阳光暖融融的,体感上并没有那么冷。
时值深秋, 河边的树植褪去了大部分绿叶,露出苍黄的枝丫。
河岸边一排五六层高的房屋, 皆有着高饱和度色彩的屋墙。明艳的涂料, 并未随着时节的转换而褪色分毫。
方舟忆起初至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