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绘成何种模样。
怕得了消息的狗子会气冲冲地跑下楼露面,方舟赶忙拿餐巾包了两个肉桂卷,匆匆起身离席,“我打算提前一天回去,一会儿下午的camping我就不参加了。”
谢桢接话说:“正巧我也要去机场,一块儿走吧。”
方舟用略带探询的目光打量他,他表现得太过热情,她无法确定他的心思是否单纯,或许让他亲眼见到诺亚,也不是件坏事。
于是,她答应了下来。
可等楼下人一道出了门,方舟还是悄悄带着狗子,迅速偷溜出了庄园。
此地离夏洛特敦不远,二人商量后,决定在回去前,先飞去汉娜的安眠地探望。
这次乘坐的私人飞机,和去年飞夏洛特敦的那架不大一样。机身上还印有名字:noah's ark(诺亚方舟)。
“以为你处理掉米国的公司,就不需要再经常来回飞了。”
“嗯,八月底刚买的,只为了以防万一。”
那时候,她刚从国内回到图宾根。
“你以为我要走?”
“嗯,想着你八成会回去,我这头暂时走不开,也不想牵制住你,就先做好来回飞的准备。”
方舟无奈地笑:“那你这钱不是浪费……”
她即刻止住了责备的话。他的钱,他想怎么挥霍,是他的自由,她不该评论。
“不白花。不是可以跟你一起解锁新场景么?”
方舟扑哧一笑,抬手轻拍了下他凑上来的面颊。
这人说脏词的时候扭扭捏捏,可说起这种浑话,倒是面不红、心不跳的。
即将起飞时,方舟才忆起,方才离开得匆忙,忘记带走洗手台上的那枚戒指。
要是拜托母亲帮忙寄送,这戒指估计会被她给弄丢。
想着给今晚继续留宿在庄园的杜依打电话,又担心打扰她和安东约会,就只发了条消息,请她帮忙捎回。
落下了别人的贵重物件,方舟有些愧疚,好在戒指的主人似乎并没留意到戒指的消失。
待飞机进入平飞巡航阶段,系安全带的提示灯刚一灭,诺亚便拥着方舟,带着她一同加入mile high俱乐部。
许是所处的海拔太高,大脑血液明显供氧不足,诺亚显得格外激动,覆在她耳边连声说爱她。
同样缺氧的方舟思绪也比平时更为混沌,脱口而出地应了声:“我也是。”
不过这一次,她终于用对了说法。
诺亚捧住她的脑袋,不敢置信地看着她,“再说一遍,用中文。”
方舟扭捏着答:“下回吧。”
如今的诺亚已是沉稳的老手,对她所有的反应了如指掌,在她即将彻底崩溃的那一刻,他骤然止歇。
不上不下的方舟搂紧他的脖子,哀声求:“别停……”
“先说你爱我。”
方舟倔着不依,索性撑着他的双肩试图自行服务,没动几下就被他牢牢禁锢住。
此刻她红着眼眶,无助地看向自己的模样,几乎要让诺亚疯狂。他压抑住想将她放倒碾平的冲动,试图诱她说出想听的话语,可她就是不愿开口。“哎,真有那么难么?”
被吊在半空动弹不得,方舟急得眼泪都快掉出来,只得软下声说:“对不起。”
“不是这三个字。”见她实在难受得紧,诺亚还是大发慈悲地放过了她。他给了她想要的,一遍又一遍,直到机长广播提示降落的声音响起,才跟她分开。
---
在汉娜的墓碑前,方舟忆起去年夏天的那次博登湖之旅。
在游船上,汉娜好奇地询问方舟的情感状况,“你好像一直都没有交往的对象,你不想恋爱吗?”
“嗯,要维持一段关系挺费神。”
“见过不同的男士送你到楼下,可从没见有谁能上楼。不恋爱倒正常,可你不需要杏吗?”
方舟坦诚说:“有玩具就足够,卫生又安全。我可能有一点点洁癖。”
汉娜大笑不止,乐了半晌后,拿指尖拭去眼角笑出的泪珠,“你让我想起了我的弟弟。”
方舟对年纪小的毫无兴趣,没打算开口打听。
汉娜又问:“你喜欢哪种类型的男生?”
方舟笑问:“怎么?你打算给我介绍吗?”
怕热心的汉娜真给她介绍,她紧接着说:“我可能缺乏欣赏异性的慧眼。我总能在一顿饭的时间里,发现对方身上的缺点,然后不断聚焦放大,最后只能看到那些不好的地方。”
汉娜思考片刻,应道:“或许是因为你很排斥亲密关系,只想找一个看上去合理的拒绝理由。你不妨给下一个认识的人一个深入了解的机会,恋爱还是挺美好的。”
“因为爱情,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