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色别的狗了。”
狗子立刻回道:“倒数第二样,我马上去买;最后一样,我觉得你压根不需要……”
“还是备着吧,我怕疼。”他的海绵.体完全充盈起来的样子实在骇人,方舟不确定,自己能够毫无障碍地接纳。
临近晚上七点,天色渐暗。
方舟等得饿极,可自从答应了诺亚,不再暴食,家里就没再囤积任何垫肚子的零食。
在食品柜深处,她寻出了一盒farfalle(蝴蝶面,意面的一种),还有一个番茄酱罐头。她看了眼日期,挺好,还在保质期内。
她的厨艺水平仅限于此。
正要出锅,忽听一阵门铃响。等待许久的方舟神经紧绷,这声再寻常不过的动静,竟惊得她险些翻了手里的平底锅。
她前去开门,略显局促地说:“啊,你来啦。”
门外人看上去也有些不安,“嗯,抱歉,久等了。”
前几回,门一拉开,他们就直接拥.吻在一起,哪会像今日这样装模作样地寒暄?
诺亚进门,放下手里的大袋小袋,递给她一份文件。
方舟扫了一眼,“你其实不需要……”
“小个子之前不是提醒过你,体检报告是必不可少的么?”
方舟看了一眼报告上的日期,“那天杜依的话被你听见了?”
诺亚浅笑,“她就个头小,嗓门可真不小。”
从一旁玄关柜的抽屉里,方舟寻出自己的那份,递给他过目。
诺亚接过翻看,眉毛一扬,“你二月份就去做了?”
在他们第一次手指游戏过后,方舟面上虽表现得像是要跟他撇清干系,心里却已经存了再进一步的想法。
方舟面上浮起一抹淡淡的粉,辩解道:“我那时候不是刚毕业,刚好闲着没事么?”
哎,早知道再去补做一份了。
见她咬着下唇暗自懊恼,诺亚不由笑弯了眼。
他将两份报告叠放在一起,一并放入玄关柜的抽屉。
诺亚似乎并不着急进行下一步,他嗅出屋内有番茄酱的味道,漫不经心地问:“已经在做饭了?”
“时间不早了,今晚姑且将就下吧。再等下去,我得饿出毛病来了。”话出口,方舟隐隐觉得这话说得似有歧义,又暗暗咬了下唇。
她回到厨房,给自己的黑暗料理收了尾。诺亚则将新买的食材,分门别类规整地放入冰箱和食品柜。
两个人慢条斯理地吃饭,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实际心里都有些按捺不住。
方舟伸手碰了下诺亚搭在酒杯底部,正无端来回抚动的食指。
颇为自然地,诺亚将手掌摊开,塞入她的手心。
方舟把玩起他小指上的尾戒,一下接一下地转着圈。
盯着虚握在一起的手看了片刻,诺亚沉声说:“别玩了,摘了吧。”
方舟依言照做,褪得相当顺利。
诺亚接过被她指尖轻捏住的戒指,冷不丁地抓住她的左手,将戒指套上她的中指。
尾戒在第二节指关节处稍作卡顿,被他微微用力一扭,将将好扣在了方舟指上。尺寸贴合得像是特意定制的。
方舟眉眼一弯,“想扣住我?我可不答应。我仍旧保留随时跑路的权利。”
“看来我得好好努力。”诺亚说着,将她整个人横抱起。
到了床边放下时,一缕披散的头发缠上他的衬衣扣子。他猫腰解了许久,越是心急,越是难解,最后竟急出一头汗来。
方舟心中暗笑,果然还是孩子。
“我来吧。”她三两下便解救出了可怜的扣子,仰脸看他,“我想先洗个澡。”
“一起?”诺亚缠住她。
方舟果断摇头。眼下似是一点就着的状态,她怕进了浴室就出不来。她可不想头一回就湿漉漉的难堪。
“你先回去,一会儿我上来找你。”方舟轻啄下他的唇,扭腰挣开他的抓握,步子轻巧地跑进了浴室。
可等到出浴室时,她的脚步就没那么轻松了。许是冲澡的水太烫,她浑身发热,上楼时双腿微微打颤。
等待许久的诺亚看似一脸淡定,可捏住雨衣的手却止不住地轻颤。他的指甲剪得极干净,撕不开包装袋。
“我来吧。”方舟接过,撕开,匆忙给他穿上。
“好像反了。”他哑着声提醒。
方舟后知后觉地哦了一声,翻转过来。
“不能这样,刚已经沾上了,得换一个新的。”
今日的小诺亚,不仅换上了更为合身的雨衣,也得到了屋主亲切的指引,没像上回那样在门外狼狈跌跤。可就像是巨人造访小人国的房屋,即便屋主已尽力将屋门大敞,来访的客人依旧难以顺利入屋观览。
客人表现得克制又斯文,始终不敢冒进。
等得实在心焦,屋主咽下紧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