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 发出清脆的声响, “今晚还打算跑么?”
方才踏出浴室时,布蕾已不再屋内, 诺亚忽生好奇,不知她当晚会不会再有第三位访客,于是默不作声地隐在阳台角落。
在深秋冷风的吹拂下,体内翻涌的火气逐渐消散, 他不禁纳闷,自己怎会做出这样愚蠢的举动?
面对她此刻的质问,诺亚淡定地答:“不辞而别不好,想着跟你打声招呼再走。”
可她接下来的问话让他彻底失了从容。
“那你能把留下的东西抠干净了再走吗?”
雾气朦胧间,他顶得她浑身发酸,根本无力去绞,由着他撞松外屋和里屋之间那细小的窄洞,堵在洞口,把里屋浇了个透。
大概是他积压了太久,留得太多太深,方舟又没仔细冲净就急急出浴,结果没走几步,又有些许涌出,她只好收紧盆底肌,避免弄脏脚下地毯。
“你这是多久没松快过?跟陈酿红酒一样浓稠,都挂壁了。”方舟糯声抱怨着,撩起浴袍下摆。她收着的劲儿一松,他留下的东西便蜿蜒而下,痕迹一直淌到膝盖处,停滞住。
亲眼瞧见了她所言非虚,诺亚喉结滚动,“下次我不弄脏你。”
一双鹿眼被她眯成了狐狸眼,声音魅.惑:“以后不交代彻底不许你跑。”
刚压下的血.气飞快上涌,诺亚的胸膛剧烈起伏,“你说不许就不许么?”
“不答应是么?那你今晚就睡外头吧。”方舟作势要拉拢帘子。
诺亚出声阻止,在她灼人目光下,无奈点头。
方舟粲然一笑,拉开玻璃门。
一进屋,被无良戏耍了一番的诺亚猛扑上来,一手锁紧她的纤腰,一手扣牢她的后脑勺,头一埋,封住她的唇,不让她再吐出半句撩人的话语。
他压得太凶,方舟仰着身接连后退几步,腿撞到床沿,跌坐下去,手一勾,把欺压她的人一并带倒。
想着要把这场捉弄的游戏延续,即便他舌尖反复刺探,方舟迟迟没放松牙关。
“松口。”诺亚沉声命令。
没听过他这般带有威胁意味的语调,方舟稍一怔忪,就失了把守的阵地。
她有些招架不住这个充满掠夺性的吻,唾液腺疯狂分泌,津液从合不拢的嘴角溢出,又被他吮去。
被压得死紧,方舟胸膛起伏受限,换气也没法顺畅,只一个劲儿地呜呜低鸣。她大力推他的肩,试图寻回一点呼吸的空间。
好不容易推开了,她嗔责道:“就不能轻柔些吗?”
“就不能不玩了吗?”诺亚半撑起身,耐心地舔.舐她唇角的晶亮。
方舟没能领会他这句问话的意思,只依照自己的理解回:“不能,我还没尽兴。”
诺亚无奈叹息,半跪半蹲在床边,准备完成她布置下的任务。方才他一点都没收力,看着眼前的奶油夹心红丝绒,不免心生愧疚,“疼吗?”
“疼得要命,你要对我负责。”她眼角下坠,露出难得的楚楚可怜的神情,仿若一只受了伤的小鹿。
诺亚收回看向她的视线,暗忖:也不知是跟谁学的,这么会装可怜。
明知她不过是在说不正经的玩笑话,诺亚的心还是挨了一记轻挠,惹得他浑身发痒。他按捺住心中燥热,依从她的请求,替她仔细清理,拿纸巾擦拭。可黏在指上的白灼逐渐变成了透明色,越抠越不尽,搭靠在他肩上的小腿亦是逐渐收紧。
佯装可怜的鹿摇身一变成了柔媚的白蛇,不安地扭动。
再度犯浑前,诺亚果断将手指抽离,起身说:“差不多了,你再去冲一下。”
方舟解了身上的绑带,旖旎的山峦半遮半掩地展现在诺亚面前,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不住起伏,雪原上落满他先前留下的粉红花瓣。
她勾了下手指,乖顺的狗子再度贴靠上来。
白巧冰激凌球上的莓果干一如既往的羞涩,缩在里面,诱得诺亚埋头将它吸出,裹上水份。完全不可能吸出任何物质,却不妨碍他吮得用心、咬得专注。
灵巧的舌,尖利的齿不断交替,方舟被弄得酸.涨难忍,忍不住揶揄:“又没人跟你抢,悠着点成吗?”
诺亚又换去另一边,肆意下口。方舟受不住,抵着他的额头推开,“你是不是小时候口欲期没得到满足?”
“那时候奶水不够,基本都给了汉娜,我是奶粉喂大的。”
看着透着十足可怜劲的狗眼,方舟没忍心再夺他口粮,拱起身喂给他更多。
人本性贪婪,诺亚也不能免俗,内心的欲.望并未就此满足,反而似野草般不断生长,蔓过他的理智,驱使着他渴望更多。
箭在弦上,却被方舟无情制止,“明早我有采访,不想折腾太累。”
诺亚懊恼地闷哼一声,迫使自己再度起身离开。
临进浴室前,方舟回过头问:“明早有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