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橙一大早就起来了,她今天可是带着任务出门的。
昨天顾知远送了她那么大的惊喜,她得赶紧物色个拿得出手的礼物给顾知远回礼才行。
程橙特意换了一身轻便的服装,带上了那两个女保镖便出门了。
“太太,我们今天去哪里?”保镖坐在前边的司机位。
“先去商场逛逛吧。”程橙想了想,回答道。
商场里人来人往,各种奢侈品店琳琅满目。
程橙逛了一圈,却始终没有找到心仪的礼物。
那些包包、手表、衣服,和顾知远满衣柜的高定相比,这些都差了一些,得想办法来点新鲜的才有惊喜。
“太太,您是觉得这些东西都太普通了吗?”保镖看出了程橙的心思,小心翼翼地问道。
程橙点点头,“这些东西都配不上我老公的气质。”
“那要不我们去古玩街看看?”保镖提议道,“那里有很多古董和艺术品,说不定能找到您喜欢的。”
程橙眼前一亮,“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走,去古玩街!”
古玩街位于城市的中心地带,街道两旁是鳞次栉比的古玩店铺,各种古董、字画、瓷器琳琅满目,让人目不暇接。
程橙在一家古玩店门口停下了脚步,这家店的装修古色古香,门口摆放着一对石狮子,看起来颇有年代感。
“老板,这店里的东西都是真的吗?”程橙走进店里,开口问道。
“这位女士,您说笑了,我们店可是百年老店,童叟无欺,怎么可能卖假货呢?”老板是个中年男人,他笑呵呵地回答道。
程橙点点头,开始在店里四处打量起来。
突然,她的目光被一套精致的瓷器吸引住了。
这套瓷器是青花瓷,瓶身修长优雅,通体绘着栩栩如生的龙纹图案,一看就知道是出自名家之手。
“老板,这套瓷器怎么卖?”程橙指着那套青花瓷问道。
“这位女士,您真是好眼光,这可是清朝乾隆年间的官窑青花瓷,价值连城啊!”老板笑眯眯地介绍道。
程橙一听,顿时来了兴趣,“那你说说,这套瓷器多少钱?”
老板伸出一只手,比划了一个数字。
程橙倒吸一口凉气,这价格也太贵了吧!
老板伸出五根手指。
“五百万?!”程橙惊呼出声,这也太贵了吧!
老板笑眯眯地点点头,“这位女士,您可真识货,这可是乾隆年间的官窑青花瓷,五百万已经是友情价了。”
程橙有些犹豫,五百万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虽然她现在不差钱,但也不能被人当冤大头宰啊。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程橙身后传来。
“老板,你这就不厚道了,拿现代工艺品糊弄人,也好意思开价五百万?”
程橙回头一看,竟然是沈南安。
沈南安今天穿着一身休闲装,和以往一样风度翩翩,但对程橙来说就是人模狗样。
“这位先生,您可别乱说,我这可是货真价实的乾隆年间官窑青花瓷,童叟无欺!”
老板脸色一变,连忙辩解道。
“哦?是吗?”沈南安冷笑一声,走到那套青花瓷前,仔细端详了一番。
然后指着瓶底的一个标记说道,“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个标记应该是现代工艺品的标志吧?”
老板顿时哑口无言,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
程橙恍然大悟,原来这套青花瓷是假货!她顿时怒火中烧,指着老板的鼻子骂道:“好你个奸商,竟然敢拿假货来骗我,你还有没有良心?!”
老板见事情败露,顿时恼羞成怒,他一把抓起那套青花瓷往地上砸。
“住手!”沈南安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老板的手腕。
老板拼命挣扎,但沈南安的手就像铁钳一样,让他动弹不得。
“放开我!放开我!”老板怒吼道。
“光天化日之下,你还想碰瓷不成?!”沈南安厉声喝道。
老板见沈南安不好惹,顿时心生怯意,但嘴上却不肯服软,“我砸自己的东西,关你什么事?!”
“你这是诈骗!我要报警抓你!”程橙怒气冲冲地说道。
老板一听要报警,顿时慌了神,他用力甩开沈南安的手,转身就想跑。
但这时,店外的两个保镖可不是吃素的,一把将老板按倒在地。
“太太,您没事吧?”保镖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程橙摇摇头,然后指着地上的老板说道,“把他交给警察,让他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是!”一个保镖押着老板,另一个保镖在报警。
程橙感激地看向沈南安,“谢谢你,沈总,要不是你,我今天就被骗了。”
“举手之劳而已。”沈南安淡淡一笑,“程小姐,你没事就好,假如你真的想感谢我的话,那不如待会一块吃个饭?”
程橙心头警铃大作,沈南安之前对顾知远的算计,她可是看在眼底。
这
沈南安一而再,再而三地接近她,指不定也是有什么目的。
程橙可不想跟沈南安有什么牵扯,她不动声色地后退一步,婉拒道:“吃饭就不用了,我今天是来淘点古玩的,想送人情。”
沈南安自然不会轻易放弃,他露出一个志在必得的笑容:“巧了,我对古玩也略知一二,不如我陪程小姐一起?”
“不用了,我就自己逛逛。”程橙连连摆手。
沈南安似笑非笑地望着她:“程小姐一直是对我这么的抗拒,我越是欣赏程小姐,怎么办?”
程橙心头警铃大作,好在这时候警察已经到来,她借机走出了这家古玩店,和警察交涉。
但让程橙头疼的是,她把事情都处理完了,沈南安丝毫没要离开的意思。
在她带着保镖走后,沈南安就好像是跟屁虫一样跟随在她身后。
古玩地摊街人头攒动,各种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摆满了摊位,让人眼花缭乱。
沈南安似乎对这里很熟悉,不时在程橙耳边来点评几句,俨然一副行家的模样。
程橙对古玩一窍不通,她只是随便看看。
沈南安却不一样,他似乎对什么都感兴趣,一会儿拿起一个鼻烟壶端详,一会儿又拿起一串佛珠摩挲,兴致勃勃。
但很快,程橙就被一个摊子上的玉佩给吸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