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丽菲也真是命苦。本文搜:有书楼 免费阅读
报社另一位副社长杨越,一大早就称身患重病,向报社请了病假。
陈丽菲怎么会猜不透这位死对头的心思呢?
杨越无非是不想过早表明立场,打算先观望一阵,探清新社长李天宇的脾气秉性后,再做盘算。
可这一观望,苦了陈丽菲。
从清晨迎接李天宇开始,大小事务都落在她一人肩头,更让她头疼的是,李天宇要求她全程陪同,不得离开半步。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陪李天宇用完午餐,陈丽菲才终于有了片刻喘息的机会。
她一刻都不敢耽搁,匆匆钻进车里,驶向保镖公司——她要为自己找个保镖。
在陪同李天宇的这段时间里,李天宇多次跟她开一些低俗露骨的玩笑,言语间满是暧昧。
不仅如此,李天宇还看似随意,却又刻意地打听她的住址。
这些举动,让陈丽菲警觉起来,内心的不安如野草般疯狂蔓延。
为了防患于未然,她决定找一位女保镖住进家里,只求夜里能睡个安稳觉,不再担惊受怕。
“什么?竟连一个女保镖都没有了?”
陈丽菲满脸的不可置信。
本想着能在神盾安保公司顺利挑到一位得力的女保镖,没想到竟扑了个空。
“没错,陈小姐,您今天来得实在不凑巧。原本今天还预留了三位女保镖,可就在不久前,被其他客户捷足先登了。”
神盾安保公司总经理谢哲,身着剪裁合身的银灰色西装,整个人散发着干练的气息。
此刻,他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耐心地向陈丽菲解释着。
“怎么今天运气这么差!”
陈丽菲心中暗叹,满心懊恼。
神盾安保在上京市声名远扬,凭借着严谨的选拔体系和长期的专业培养,为客户输送了一批又一批精英保镖,这也正是陈丽菲选择这里的重要原因。
“那位客户离开了吗?能不能帮我跟对方沟通一下,转让一位女保镖给我?费用方面,我可以追加。”
陈丽菲仍不死心,眼中满是期待。
谢哲闻言,微微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恐怕不太可能,对方身份特殊,想必不会在意这点金钱。”
实际上,这三位女保镖已被沈野收入囊中。
谢哲知道沈野的身份,所以他才会说得这么坚决。
“好吧,等贵公司再有女保镖入职,还望第一时间通知我。”
陈丽菲失望地叹了口气,清楚再纠缠下去也无济于事。
“谢经理。”
就在这时,一名身着黑色制服的工作人员匆匆走进来。
谢哲见状,向陈丽菲示意稍等,随后快步走到工作人员身旁。
两人低语了几句,谢哲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转身对陈丽菲说道:“陈小姐,刚得到消息,那位客户临时改变主意,退回了一位女保镖。您还要吗?”
“要!当然要!”
陈丽菲眼睛一亮,原本阴霾的脸上瞬间绽放出笑容。
……
与此同时,神盾安保公司的停车场内,沈野和白诗诗正准备离开。
白诗诗挎着沈野的胳膊,一脸疑惑地问道:“老公,你怎么突然退回了一个保镖?”
沈野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反问道:“你猜呢?”
“老公,你是不是看上人家了?”
白诗诗小嘴一撅,满脸的醋意。
其实从沈野挑选三个女保镖开始,她心里就像打翻了醋坛子,只是一直强忍着没发作。
沈野一眼看穿白诗诗的心思,心中顿时升起一丝不悦。
以往在许多事情上,他对白诗诗百般纵容。
可这次,白诗诗明显越界了。
他沈野堂堂大少,怎能事事都向她交代?
难道这辈子就只能守着她一个女人?
这肯定是不可能的。
沈野目光冷峻,没有像往常一样哄白诗诗。
刚才在神盾安保公司大厅,他无意间听到了谢哲和一个女人的谈话,了解到那女人的急切需求。
反正自己并
不急需这第三名保镖,作为书中的“大反派”,沈野觉得偶尔做些好人好事,还是非常可以的。
扶老奶奶过马路这类事,不符合他的风格。
可帮助那些急需要帮助的女人,沈野还是非常乐意的。
至于白诗诗说的他看上人家了,那更是无稽之谈,他连人家长什么样都没看到,还看上人家?
“白诗诗,你得明白你只是我的女人,不是我的老婆,知道吗?”
“老公,我……我……”
白诗诗瞬间愣住,望着沈野冷峻的侧脸,心里一阵发慌。
这段时间与沈野朝夕相处,她对沈野的依赖与日俱增,占有欲也在不知不觉中膨胀。
“你什么?”
“我这不是关心你嘛!”
白诗诗声音越来越小,试图为自己辩解。
“还嘴硬!”
沈野眉头紧皱,脸上满是不悦。
他冷哼一声,不再理会白诗诗,发动了豪车。
引擎的轰鸣声在停车场内回荡,白诗诗瑟缩在副驾驶座上,偷偷瞥向沈野,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车驶出停车场后,沈野余光瞥见白诗诗委屈的模样,心里有些不忍,但想到她这次的无理取闹,又硬起了心肠。
“白诗诗,以后少管我的事。我身边的人,都得清楚自己的位置。”沈野语气冰冷。
白诗诗紧咬下唇,唇瓣都被咬得泛白,默默地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白诗诗的手机突兀响起,打破了这份死寂。
她慌忙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弟弟白诗南的声音:“姐,我到家了才发现忘带钥匙,你快回来给我送一下。”
白诗诗愣了一瞬,快速调整情绪,应道:“行,我知道了。”
沈野耳尖一动,敏锐地捕捉到对话内容,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冷意:“怎么,你弟弟又捅什么篓子了?”
“没有,老公。”
白诗诗小心翼翼地解释,“就是诗南回家忘拿钥匙了,让我给他送回去。”
沈野听完,二话不说,方向盘猛地一打,车子迅速改变方向。
“那行,我送你回去。你也趁这机会,在家好好反思反思。”
沈野目视前方,语气冰冷得能冻死人。
白诗诗望着沈野冷峻的侧脸,喉咙像被堵住了一般,一个字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