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一大串的文字回复,晏平乐眉头一挑,很是满意。本文搜:美艳教师 免费阅读
这棵树还挺上道的。
“那也行吧。”晏平乐看起来是勉为其难的同意了。
黑衣男人不由得失笑一声,她还是老样子,得了便宜还卖乖,真是……
内心吐槽归吐槽,黑衣男人还是又找出来了一些灵果,放到小盘子上,让枝干托着盘子,殷勤的献到了晏平乐旁边。
晏平乐很享受这种有人伺候着的生活,她随便拿了一个灵果,咬着吃了起来。
许是因为在这空间里只有她一人,晏平乐脑中紧绷着的那根弦都比在外面要松了不少,发出了一声似有似无的叹息。
黑衣男人让温泉周围腾起了一些氤氲的白雾,隔着一段距离和朦胧的白雾,他静静地注视着晏平乐的侧脸,情绪也不由得放松了下来。
静默了半晌,他又在空中写下了一串字——
【下次不要再站着被打。】
以及,
【小心那个魔族,他很危险。】
看着上面的那一串叮嘱,晏平乐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右脸,再看到下面那一串字后,她眼眸一沉。
“我知道那个魔族人很危险,话说回来,封印他的人还真是一群废物啊,怎么才过了几天,就让他跑出来了?”
晏平乐当时虽然帮朝渊破了每月定期会折磨他的诅咒,却从没想过把封印也解除,放他出来。
结果她前脚刚走没几天,人家后脚就自己破了封印跑出来了。
她现在都有点怀疑当初朝渊被封印时真的没有向对方放水吗,要不然他那么强的一个人,怎么会被这么菜的封印给困住……
【反正你要离他远一点。】
黑衣男人一想到朝渊也浑身不舒服,或者说,是巴不得立刻离开水石佩,去杀了朝渊。
他珍视思念了五百年的人,他五百年来一直在为之谋划铺路的、理应坐到世间最高的那个宝座上的信仰,居然被那个该死的魔族打成了重伤!
若不是因为有‘温泉’的存在,他都不敢想象晏平乐得再熬多久才能把身体养好……
黑衣男人沉着眸子,已经开始暗暗计划自己要怎么获得一具实体,然后操控实体去把朝渊五马分尸了。
“知道了知道了。”
晏平乐枕着双臂,叹了口气,“下次再见到他,我肯定绕道走,哎,当时就不该贪小便宜偷拿他的空间戒指……”
她得赶紧抽时间把空间戒指里的东西挪出来,然后把那个破戒指扔掉了。
破戒指戴在身上一天,她的心里就总有点不安,好像朝渊的眼睛在透过这个戒指监视她一样,随时都有可能闪现到她面前掐死她……
.
“我要杀了那个女人!”
魔界,修罗殿内,朝渊看着床上面目全非、重伤流血又流泪的顾永宁,眼中满满的都是心疼,除此之外,还有浓浓的愤恨。
那个黑衣女人绝对就是三大宗派来的人!三大宗的人杀不死他,就想拿永宁开刀……简直卑劣至极!
“呜呜,朝渊哥哥,我的胳膊真的好疼啊,我浑身都疼,你都不知道晏平乐是怎么欺负我的,她就是个狠毒的女人……”
顾永宁痛苦的在床上挣扎,紧紧地抓着朝渊的手,不愿意松开。
朝渊也心疼的回握住了她的手,许下承诺。
“永宁,你放心,我迟早会抓住晏平乐的,我会亲自宰了她,然后,为你报仇雪恨!”
“好,朝渊哥哥,你一定要杀了她,她如果不死,我真的连觉都睡不好,我太害怕了,呜呜呜……”
同在殿内一旁玩着手指的阎野听到这句话后,立刻做了个无声呕吐的动作,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
你害怕?你这么歹毒有什么好怕的啊?怕自己虚假的面孔要在我家老大面前偷偷藏不住了吗?
顾永宁也注意到了阎野的小动作,她眼中划过一丝狠辣,而后,又瞬间化为了无尽的委屈,她再度紧紧抓住了朝渊的手,用哽咽的嗓音说道。
“朝渊哥哥,你只需要帮我杀了晏平乐就好,至于阎野哥哥……你就不要惩罚他了,我觉得他也不是故意抛下我的,虽然
我知道他一向都不喜欢我……”
阎野:“??”
模样显得年轻俊俏的男人一个没忍住,嗤笑出声。
这大姐这是又要搞哪样啊?挑拨离间他和他家老大的关系吗?
阎野勾着唇笑了,嘲讽道,“啊对对对,是我的错,是我没及时护在你身边害得你被那个叫晏什么什么的给暴揍了一顿,是我的错行了吧,要不你再把我揍一顿出出气吧?”
顾永宁眉间微蹙,语气变得愈发小心翼翼。
“不,阎野哥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希望朝渊哥哥不要因为我怪罪你而已,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是我真的没想过怪罪你……”
“哇哦,那我是不是还要跟你说声谢谢呢?”
顾永宁咬着唇,“你可以不要这么说话吗?我没有恶意的,就算你不喜欢我……”
“对啊,我就是不喜欢你,知道我不喜欢你你就别跟我说话了。”阎野忍不住打断了她,又伸出了三根手指晃了晃。
“还有啊,这句话你今晚已经提了三遍了,我家老大不是聋子,他已经记在心里了好吗?请你不要在这跟个深宫怨妇一样重复了,真的很烦啊大姐!”
“阎野!”
朝渊看着阎野,眼神带着些威压,“你有点过了,向永宁道歉。”
阎野耸了耸肩,“那谁,不好意思啊。”
朝渊眉间蹙了蹙,“态度。”
阎野心里无奈的叹了口气,他挠挠头,依言勉为其难的换了个态度。
“对不起啊,我善良美丽温柔大方的未来的少夫人,我刚才说话没有分寸,请你原谅我。”
“没、没事的。”
看着阎野朝自己道歉的样子,顾永宁心里满是得意。
哼,就算他阎野再看不惯她又怎样?到头来不还是得听命于朝渊,向她低头认错吗?
但仅仅是一句道歉,顾永宁还不够满意,她想要再添把火,于是,她又虚弱的轻咳了几声,冲朝渊柔弱又善意的说道。
“朝渊哥哥,既然如此,那你就别怪罪阎野哥哥了,毕竟害我的人其实是晏平乐,和阎野哥哥没有任何关系,我身上已经受了重伤,总不好再让阎野哥哥也受同样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