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弄的,好闻吗?”褚休问。搜索本文首发: 今晚吃鸡
于念重重点头。
褚休开心起来,双手捧着于念的脸颊亲了下她额头,亲的很存粹,“就你懂我,我大嫂边用我这草木灰还边说我瞎折腾。”
姑娘家,怎么会不喜欢头发上香香的呢。褚休没办法穿衣裙,便在头发上不过火的小小折腾一下。
于念昂脸看褚休。
初见时她只觉得从没见过褚休这般明媚如光挺拔坦荡的少年,现在泡在一个桶里,她才越发觉得褚休怎么看都是个姑娘。
定是不得不的原因才逼着她散了发髻束起长发,从女子装成男子。
于念手搭在褚休肩上,手指轻摁她肩膀,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
褚休茫然惊喜的侧眸看于念,“嗯?”
于念脸又热起来,佯装忙碌的,低头拧自己的头发。
褚休却一把将于念捞过来,低头亲她肩头,“念念,我又馋了。”
褚休手指这会儿一直在木桶外面,离开了水变得冰凉,往下探的时候,于念都打着哆嗦。
蚌口似乎还存有刚才的记忆,记得是什么轻柔的撬开它喂了进去,如今毫不费力,混着水就滑到里面。
因为进的太容易,导致于念没脸跟褚休对视。
这样不认生,会让于念觉得馋的不是褚休,是她。
等于念帮褚休洗完头发,两人仔细搓洗一遍身子,就裹着衣服从桶里跨出来。
跟刚才进桶时比起来,于念动作明显不自然很多。
长发难干,要不是今日烧了水,褚休不可能带着于念夜里洗头。
她往锅里又兑了几勺水,在锅底塞了柴,火烧起来,两人穿着厚衣服坐在灶前蒸烤头发。
等头发蒸干,于念已经靠在褚休肩上睡着了。
面前的火暖烘烘的,身上又带着跟褚休相同的香气,于念从没觉得心底这么踏实过,脑袋往褚休肩上一靠就闭上眼睛,她想的是闭眼歇歇,谁知烤火烤的太舒服,人往褚休膝盖上一趴,就这么睡在她腿上。
今日出门折腾了一天,晚上在桶里又不止两次,于念睡的很快。
火光映在她白皙的脸上,带着暖乎乎的热意,似乎整个人都散发着甜香。褚休没忍住低头亲她一口,于念迷迷糊糊唔了一声,似乎在回应她。
“没事没事,睡吧。”褚休不打算叫醒她,只从旁边动作小小的从捡了几个红薯土豆扔到灶底灰烬中,用烧火棍戳着红薯土豆埋在冒着火星子的柴灰中。
等火灭了土豆红薯捂一捂,扒拉出来就能吃,味道香甜不输街上卖的。
褚休拍拍手上的灰,手抚在于念的肩头,垂眸看于念卷长橘红的眼睫,眼底焦距分散,心里盘算起事情。
茶馆里的廖先生能在县城中公然谈论当朝的事,并不是他胆子大,而是朝中有人默许或是授意他们这么做,像廖先生这样的说书人,定是听到了风声才敢如此。
年后就要进京考春闱,褚休对这些不得不敏锐点。也正是因为考春闱,褚休对朝政也有所了解,据她所知,武秀长公主秋末刚上了折子,说是希望能在科考条例彻底完善之前,允许女子进学堂读书。
这才多久,女子入学的事情还没半点动静,她自己的功绩就要被人淡化了。
“怎么醒了?”褚休正想着呢,膝头忽然动了动,于念双手撑着她的膝盖坐了起来。
于念揉着眼打个哈欠,好奇的拧着眉头皱着鼻子四处嗅。
褚休脑子里一脑门的政事,于念都扯着她的衣襟往她身上嗅了,她恍然回神抽了口凉气。
褚休立马用烧火棍往灶底掏,“我刚想事情去了,忘了这个。”
小孩掌心大小的红薯土豆从灰烬里扒拉出来,已经黑黢黢的像块炭了。红薯外皮烧的碳化,传出些许糊味,于念是闻到味道才醒。
于念盯着红薯看,突然抿唇笑了起来,双手搭在膝头歪着脑袋看褚休,水汪汪的眼里亮亮的。
她还以为她什么都会什么都能做的很好。
褚休红着脸低头给她剥红薯,“还行没糊。”
谁知道时间过的那么快,褚休以为她才琢磨了一会儿,但实际上可能都坐那儿半个时辰了。
于念晚饭吃的很饱,但洗完澡消耗了肚子里的粥,醒来正好饿了。如今吃了红薯土豆,人都清醒不少。
褚休将灶房里收拾了,又把热水盛进水壶里,端着油灯提到屋里桌上。
于念跟在褚休身后,怀里抱着她先前蒸干的红垫子。
今晚定是用不到了,于念打算将它收到床头的木箱里。
“念念,明天是咱们成亲第三天。”褚休想起什么,扭头看于念。
于念疑惑的望着她,目露不解。
第三天又怎么了?
褚休笑,伸手在她头上揉了一把,“三日回门。”
于念愣在原地,脸上原本红润的血色慢慢都褪了下去。
褚休从袖筒里翻出小白瓶,打开盖子给于念嗅了嗅,“喏,你路上问的味道就是这个,掌柜的说是药做的,所以贵,咱们明天再用。”
今晚于念喷了好几次,再多就要虚了。
褚休还没馋到一口吃成胖子。
她刚伸手要把小白瓶收起来,手腕就被于念握住了。
于念抿着唇,低头将红垫子抖开铺在床上。
褚休,“?”
于念慢慢解开衣衫,眼睛钩子似的往上撩了一下,红着脸,慢慢圈起腿躺到了床上。
褚休愣住了,握着小白瓶进退两难,“你,你,多了明天走路可能会疼。”
于念眼睫煽动,遮住眼底神色。那就不走路,正好哪里都不用去,就留在褚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