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她都送了好茶叶,忠义侯那边史大人只会孝敬的更多打点的更多。搜索本文首发: 奖励一把
有人缺银子,有人往外散银子。
褚休嘿嘿抖腿,提笔开始勾名字。
户部不批银钱,那她吏部来“批”!
就是天王老子来了,小景这学堂也得办成功。
不然她媳妇天天点灯熬油练的字岂不是没有拿出来展示的机会!
字再丑,也不能否认念念的努力。 。
“赵县令的调任结果已经出来了?”史大人双手握住椅子扶手,抬眼看向眼前的随从,惊诧着问,“这么快?”
赵县令是他安云省下面一个县的县令,算起来已经任职八年,今年才试着申请调任。
八月初才送来的文书,八月底就过了?
史大人进京是给朝廷送中秋贺礼的,八月十五已经过去了五六日,他在京中逗留磨蹭,为的就是四处打点把年底调回京城一事落实了。
外头虽好,但到底比不过京城啊。
该送的礼他都送了,管着吏部的忠义侯那边孝顺了,其他五部尚书也都打点了一二,就连吏部上上下下大小官吏他都一视同仁没漏掉谁,按理说应该他过的最快啊。
史大人捏着下巴皱眉琢磨,“难道是我政绩还差点意思?”
他家底殷实,任职期间无功无过,但也算兢兢业业吧,要不是没有大功绩,他怎么会想着用银钱给自己铺一条回京的路呢。
赵县令可能是资历老功绩还行,于是从贫瘠的县往上调到了富裕的县。
史大人思考起来,那他差的这点功绩该从哪儿入手呢?
前后不过半个月,九月初,史大人临近回安云省的时候,总算打听到“攒功绩”的门路了,也打听到一些小细节。
说是赵县令在京中的亲眷给女子学堂捐了十两银子,钱送到了礼部,正大光明过了门路。
前脚送完银子,后脚赵县令的调任就批了。
史大人听完这事眼神都清澈了!
贿赂还能走明面的?
随从,“说是礼部管女子入学一事的裴驸马跟吏部管官员核调一事的员外郎褚休,两人是同窗,一路考上来的,私下里关系极好!”
随从猜测,“礼部那边女子学堂建设因为银钱不够工期一直往后推迟,褚休此举估计是为了帮裴驸马过难关。裴驸马要是把女子学堂的事情办成了,日后还能亏着褚休?”
史大人眼睛亮起来,“是这个理是这个理。”
不过得问问忠义侯,至少明面上询问一下,看看“捐银钱凑功绩”这事保不保真。
“外头都说褚休不行,”史大人不由多想了一点,“他不会是个断袖吧?”
正常男人哪里会把自己不行的事情宣扬出去,绝了旁人给他塞女人的机会。加上他对裴景办学堂的事情尽心尽力,该不会……
听说驸马缺银子都没去求长公主,这两人成亲估计也是各取所需不一定有真感情。
史大人越想越觉得“是这个理”。
史大人,“去准备一千两银子送到礼部,就说我为女子办学堂的事情尽点心意,支持一下朝堂的政令。”
他走明面上的银子可不是贿赂,这叫“捐赠”。
既能少了行贿的风险,又让驸马跟褚休记他一个人情,何乐不为。
砸在明处的水花好歹能听个响儿,总好过于送到暗处的金子泥牛入海没了动静的好。
像史大人这么想的不止一个。
既然今年管核调的差事在褚休手上,那不如“讨好”褚休搏一搏前程。
前头“讨好”的路赵县令都趟出来了,该怎么走他们难道还不清楚?
至于得罪忠义侯……
怎么可能!
谁人不知吏部在忠义侯手里头握着,褚休要不是忠义侯的人,忠义侯能让褚休一个小小的员外郎去管官员核调的差事?
这对于吏部来说可是重权在握了。
加上女子学堂的事情忠义侯府的大姑娘温筱筱跑前跑后张罗,这事随便打听就能问出来,如果没有忠义侯授意,她一个小姑娘能出得了府?
众人一合计,心里得出结论:忠义侯支持女子进学堂。
所以官场上让褚休帮着“筹钱”,私底下让女儿联络官家女子。
他们虽不懂忠义侯此举深意,但忠义侯既然这么做了肯定有他的道理在。
既然如此,他们还犹豫什么?
又能讨好朝廷支持皇上政令,又能讨好忠义侯,还能让自己调任成功,一举三得!
忠义侯得知这事的时候,礼部已经筹到了将近三万两白银,比户部批下来的多了一倍不止!
“短短半个月时间?”忠义侯问。
随从,“短短半个月时间。”
也不知道谁传出去的,说是忠义侯支持女子进学堂,还往外“卖调任”,捐的越多越有可能调任成功,赵县令就是例子。
所以他们争先恐后的往礼部送银子,就怕送晚了礼部银钱凑够了不要了。
裴驸马头疼了一个多月的事情,短短小半月解决了。
随从不敢抬头看忠义侯的脸色,低声道:“学堂那边明日就动工修建了,速度要是快些的话,能赶在年底修完。”
忠义侯脸色铁青坐在椅子里,“怪不得今年的孝敬少了一大半。”
感情都从他的口袋里流到裴景口袋里去了。
庆王那边还在问孝敬的银钱什么时候到,现在不用问了,银钱到不了了,全被褚休截胡送到裴景那里。
本来他想用官员孝敬庆王银钱跟褚休管核查调任的差事弄出矛盾,毕竟钱送去了庆王手中,官员调任却被褚休卡住,这样两者对立,庆王不得不收拾拦他财路的褚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