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才人看着乌止仿佛是真心邀请的模样,哼了一声,“天都黑了,姐姐我就不陪妹妹了。本文搜:有书楼 免费阅读”
她有病才和乌止走一块,这不是白白给她衬托了?
等乌止离开后,柳才人悄悄转身,打量着乌止的衣服,若有所思。
整个营地都在忙忙碌碌地收拾,连侍卫都是忙忙碌碌的。
闲着遛弯的乌止格外的清闲。
忽然迎面走来一个高大的身影。
乌止乍一看去,还以为是慕容奕,等走近了才看清,那人身着蟒袍,气势非凡,看上去是个亲王?
那人也在打量她。
乌止退后一步,恭敬福身,并未准备搭话。
谁知那人竟然停下脚步,“你是宫中的哪位娘娘?”
乌止又退后一步,拉开两人的距离,“嫔妾才人乌氏,见过王爷。”
“你认识我?”睿王讶异,就着火盆的光亮打量着女人,眼底浮现出一抹惊艳,“倒是聪慧。”
乌止:“……”
大哥,你也不看看你穿的什么衣服,就差在脑门上贴着“王爷”两个字了。
“谢王爷称赞,嫔妾告退。”乌止要走,余光瞥到了睿王身后的一排排弓箭,眼底闪过一抹暗芒。
有点手痒。
这一抹暗芒没能瞒过睿王的眼神,他拿过其中一把轻巧的弓箭,递给乌止,“想试试?”
乌止很想试试,但是又觉得这样不太好,不如明天跟慕容奕要。
慕容睿仿佛看出乌止的想法,直接将弓和一筒箭递给了乌止,不再多发一言,继续往前走去。
第二日,围猎正式开始。
慕容奕带着一众人马在草原上驰骋。
嫔妃和百官家眷也是各找各的乐子。
乌止在营地后侧找到了一个靶场,里面有不少女眷,乌止便选了个僻静的地方练习。
这一练就是一上午。
乌止练到胳膊发酸也不想停下。
她这个人容易较劲儿,想学什么东西就一定要学个差不多,雕刻写字是,绣花也是。
这古代的弓箭和现代的复合弓不一样,乌止总觉得哪里不对,找不到准头。
正疑惑的时候,身旁不知道怎么站了个人。
乌止一瞥,竟然又是昨天那个王爷。
睿王仿佛没看到乌止似的,自顾拿起一旁的弓箭,自言自语道:“射箭呢,要两脚分开,脊背挺直,用背部的力量带动手臂的力量,徐徐用力,将注意力放在前方的红心上……”
话音落,一枚羽箭飞出,正中靶心。
乌止偏头看去,却见睿王放下弓箭后又离开。
从头到尾都没有看乌止一眼。
有了睿王的提点,乌止渐渐找到了窍门,准头也越来越足。
傍晚时分,围场鸣金敲锣。
慕容奕领头外出围猎的众人陆续回到营地。
按照礼制,围猎第一天是需要开个庆功宴,看看百官打猎的情况,论功行赏的。
看着眼前格外丰富的晚膳,乌止就知道今天应当是猎了不少猎物。
围场的第三日,基本上就是自由活动的时间了。
慕容奕也不用和前朝大臣一起,便想起了乌止。
他问李中,“乌才人呢?”
李中道:“听说乌才人去了马场,好像是要去骑马。”
“她竟然会骑马?”慕容奕觉得乌止就像个宝藏一样,不断地带给他惊喜。
李中跟着笑道,“乌才人学什么都快,听说昨天还去靶场练了箭。”
“她倒是个闲不住的。”慕容奕起身往马场的方向过去。
到马场的时候,慕容奕远远就看到乌止骑在马上。
一身浅蓝色的骑马劲装飒爽利落。
青黑的发在阳光之下闪着金色的光泽。
他从没有见过乌止那么畅快自由的笑容。
仿佛她真的是一只自由快乐的玄鸟,这片广阔的天空和无垠的草原才是她该生活的地方。
只是——
慕容奕眼神一凝,远远看到在乌止快马的身后,有一道高大的骏马以极快的速度逼近。
乌止在现代
的时候有个合作方酷爱骑马,为何和合作商找到点共同话题,乌止便学了几个月的马术。
但那是在马场上跑马,和在草原上跑马是完全不同的感觉。
她正畅快的时候,身边忽然传来密如雨点的马蹄声。
又是那个王爷——
乌止:“……”这人整天没事干?
高大的骏马从她身边掠过,风中传来一道夹杂着笑意的男声:“马术比箭术好多了。”
“……”
乌止意犹未尽地回到马厩,就看到墨影和香痕耷拉着眉眼,忧心忡忡。
“怎么了这是?”乌止翻身下马,英姿飒爽。
香痕眉头紧锁,“才人刚刚骑马的时候皇上来了,但很快又走了,走的时候脸色不太好。”
乌止心底咯噔一声。
慕容奕一脸阴沉地回了营帐,对李中吩咐道,“去查一下这两日睿王的踪迹。”
今晚是皇室宴席。
乌止依然早到,如鹌鹑缩在角落中。
先来的是娴才人,之后是许良仪。
直到一身造型和衣着与乌止有六七分相似的柳才人进来,乌止才掀了掀眼皮。
模仿她?
行吧,乌止耸肩。
要是模仿就能得宠,那就算慕容奕眼瞎。
和宫中的宴会一样,几乎是所有人都到齐了,慕容奕才姗姗来迟。
宫外开宴比宫中的气氛要轻松很多。
只是慕容奕眼神从头到尾都显得有些冷,让一些想敬慕容奕两杯的人都望而却步。
只有慕容睿是个例外。
慕容睿虽然不是和慕容奕一母同胞,但他从小就跟在慕容奕后面。
在慕容奕最式微的时候依然不离不弃,是慕容奕最忠实的拥趸。
他们两人的感情,无人能及。
所以别人不敢敬的酒,慕容睿敢。
他看着自己皇兄不开心,便一杯杯地和慕容奕碰。
慕容奕眼神冷冷扫着慕容睿,只要慕容睿和他碰杯他就喝。
不知不觉,慕容奕就喝了不少。
宴会结束回到营帐的时候,慕容奕觉得心底的压抑好像被酒精点燃了一样。
他现在迫切地想见到那个点火的罪魁祸首。
乌止回去刚洗漱完,就见董春来了,说是慕容奕召见。
下午的不安涌上心头,乌止快速想着对策。
到了帝王的营帐,乌止撩开帐帘就看到慕容奕单手撑在榻上。
听见动静,慕容奕抬眸看过来,眼底如乌云压境,黑沉得让人心惊。
“过来。”
声音犹如三更的阎王一样冰冷。
乌止汗毛都炸起来了。
慕容奕见她动作磨蹭,冷哼一声,长臂一伸,直接把人捞在了怀中。
大掌扣着乌止的下巴强迫乌止与他对视,呼出的浓重酒气喷了乌止一脸。
“睿王送你的弓箭,你很喜欢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