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梨从小金樽玉贵的长大,连皮都没擦破过。搜索本文首发: 拉小书网 laxsw.com
此时掌心被划破这么大一个口子,还流了这么多的血,顿时吓得她脸色苍白如纸,泪水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滑落。
她弄出的动静不小,立即就引来了朱学正的注意。
朱学正快步走了过来,担忧又疑惑的看着林若梨流血的手掌,“这是怎么弄的?想用手帕捂住止血,我去找郎中。”
林若梨心中一动,缓缓抬起头,“学正,不用找郎中了,幼宁这么厉害,幼宁就可以给我治。是不是幼宁?”
虞幼宁听到动静,往前走了两步到了林若梨身边,看到那一手的鲜血,并没有丝毫的害怕。
“是的,我可以哒!”
虞幼宁说着,就又打开了荷包,拿出了她那一卷金针。
朱学正看到那些长短不一的金针,就眉心狂跳,“幼宁,你拿金针做什么?”
林若梨又不是要变聪明,怎么还要用金针?
“金针止血呀!”
林若梨理所当然的说着,抽出一根不长不短的金针,直接往林若梨的手上扎。
一根又一根的金针被扎上去,刚刚还在不断流血的伤口,竟然真的不在出血了!
这一幕让住朱学正大为震惊,比“聪明针”带给他的震撼还多。
苏妙云会不会真的因为“聪明针”变聪明,尚且还不知晓结果,可金针止血的效果确实立竿见影。
朱学正活了这么多年,又饱读诗书,自然知道金针止血。
可是据他所知,会尹红金针的郎中或者太医本就不多,能用的这么好的,更是寥寥无几。
而虞幼宁才五岁,一手金针就已经如此出神入化,简直是天才!
或许,她真的可以帮到自己!
朱学正目光灼灼的看着虞幼宁,心中激动万分。
若不是碍于现在还在上课,旁边都是学生,他都要开口相求了。
朱学正深吸了一口气,这才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幼宁当真厉害!”
其他学生也都连连点头,“幼宁好厉害啊!”
听着大家的夸赞,林若梨紧紧地咬着嘴唇,这才压制住了心中的愤怒。
她提出让虞幼宁给她治疗,是为了让虞幼宁出丑丢人,不是让她收大家夸赞。
现在的结果,和她之前的打算,完全是背道而驰!
林若梨皱着眉咬着唇,一脸的不高兴,众人之人看的清清楚楚。
但没人多想,只以为林若梨是因为疼痛。
虽然血已经止住了,可流了那么多的血,伤口肯定不小,肯定很疼!
林若梨泪眼汪汪的看向楚淮序,“太子哥哥,梨儿的手受伤了,怕是不能练习大字了,太子哥哥可以送我回府吗?”
“不能。”楚淮序直接拒绝,“我的身体也不好,送你这事儿有心无力。”
翟鹤明这时自告奋勇的走了过来,“梨儿,我送你回去吧!”
楚淮序顿时笑了起来,“如此关爱同窗,翟世子果然不错!那就辛苦你了!”
听到楚淮序的夸赞,翟鹤明顿时激动的脸都红了。
太子向来对他淡淡的,今日竟然当着学正和这么同窗的面夸他,看来他帮着太子照顾林若梨果然是对的!
这么一想,翟鹤明更激动了,连连保证,“太子殿下放下,我一定会把梨儿安全送回永安侯府,也会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和永安侯府说清楚。”
楚淮序赞赏地看着翟鹤明,“翟世子热心肠又聪明,这件事情交给你我就放心了。”
林若梨听着两人的对话,看着翟鹤明脸上那灿烂的笑容,恨不得冲上去抓花翟鹤明的脸。
这个蠢货!
就该让虞幼宁给他多扎几针聪明针长长脑子!
正想着,就感觉到手上酸酸麻麻的,林若梨赶忙低头看去,却见原来是虞幼把金针给拔了。
“梨儿,血已经止住啦!你回去之后让府医给你一些金疮药,应该很快就能好啦!”
事已至此,林若梨只能起身回家。
临走之前,林若梨又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楚淮序,“太子哥哥,梨儿这就回去了,你不要太担心,梨儿没事儿的。”
楚淮序面上带着淡淡的笑容,“我不担心。”
林若梨的心又被扎了一下,再也待不下去,快步走了出去。
出了国子监,林若梨和翟鹤明坐着马车往永安侯府去。
翟鹤明十分的高兴,“梨儿,太子殿下今天夸我了!!太子殿下以后是不是会看重我?”
林若梨低垂着眉眼没吭声。
翟鹤明也不介意,自己叽叽咕咕说了好一会儿。
说完了太子,翟鹤明又想起了虞幼宁,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我原本还以为,虞幼宁真就是一个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的村姑,但现在看来,是我之前太过狭隘了。她年纪还这么小,不仅字写得好,人也聪明,力气还大,还会用金针,真的是太厉害啦!”
“虽然没什么礼仪,也不懂规矩,但好在年纪还小,她那么聪明,应该很快就能学会的。这样的人才配和梨儿你做姐妹!”
林若梨缓缓抬起头,红红的眼眶中蓄满了泪水,“你也觉得虞幼宁比我好,她才应该是永安侯府的外孙女是吗?”
“梨儿你怎么哭了!”
翟鹤明慌了,“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说这样的虞幼宁才配做你的姐妹,才配做永安侯府的外孙女...我...”
因为着急,翟鹤明的脸上急得出了汗,甚至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林若梨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幼宁这么厉害,而我什么都不会,先生看重她,同窗亲近她,就连太子哥哥都对她刮目相看,现在你也对她交口称赞。是不是以后再也没有人喜欢我了?我再也没脸去国子监了!”
说着,大滴大滴的眼泪就顺着脸颊往下滑落。
翟鹤明赶忙劝慰,“没有没有!梨儿也很厉害啊!梨儿才是最厉害的!梨儿会琴棋书画,有大家闺秀的风范,还是未来的太子妃,虞幼宁怎么能跟你比呢!就算别人都喜欢虞幼宁,我也不会喜欢的,我永远都站在梨儿这边!”
“真的吗?”林若梨含着泪看着翟鹤明。
翟鹤明重重地点头,“当然是真的!我怎么会骗梨儿呢!”
林若梨这才用没受伤的手拿起手帕,擦了擦脸上的泪,“翟世子,谢谢你。”
翟鹤明挠了挠头,“咱们两人之间不用说谢谢。”
嘴里这么说着,心里却有些怪异。
但是他也不明白究竟是什么地方奇怪,干脆将其抛到了脑后。
两人一起回到永安侯府。
管家一看到林若梨的手上有血迹,吓的双腿发软,“赶紧去请府医去正院,再去正院通知一声。”
消息跑得快,等虞幼宁和翟鹤明到正院的时候,侯夫人和林思琼早已经知道了林若梨受伤的消息,正焦急的等待着。
一看到林若梨进来,林思琼立即跑上前,蹲在了林若梨的面前,心疼的眼泪都要出来了,“梨儿!怎么流了这么多的血!这到底是怎么弄的?”
刚巧府医这个时候来了,林思琼也顾不上等林若梨回答,“府医,赶紧过来看看!”
府医上前看了看,松了一口气,“小姐放心,血已经止住了,伤口也不是很深,清理干净之后用上金疮药,平日里不要沾水,饮食上注意清淡一些,是不会留疤的,也不会有别的后遗症。”
林若梨的手是要用来弹琴画画的,林思琼生怕她的手会出什么大问题,现在听到府医这一番话,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赶紧清理上药吧!”
早有丫鬟已经端来了温水,小心翼翼的手上的血迹清洗干净。
没了血迹遮挡,府医者才看到,伤口的周围竟然拿有细小的针眼,顿时大惊,“这是受伤之后,又有人用金针刺穴帮小姐止血吗?”
翟鹤明当即点头,“是的,梨儿把毛笔弄断伤了手,流了好多血,虞幼宁就用金针帮她止了血,金针才刚刚扎进去没一会儿就真的不出血了,十分的生气。”
“自然神奇!”府医赶忙道,“金针细软,一般的郎中根本扎不进皮肉里,更不要说金针刺血了。幼宁小姐年仅五岁,竟然就将金针使得出神入化,当真是神人也!等幼宁小姐回来,我定要好好地向幼宁小姐讨教一番。”
听着府医对虞幼宁的夸赞,林思琼紧紧地攥住了帕子。
她很想立即呵斥府医,可眼角的余光看到侯夫人满脸是笑,满意的不得了,只能将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的咽下去。
在书房处理公务的永安侯,听到林若梨受伤的消息,也前来探望。
刚刚走进来,就听到了翟鹤明和府医这番话,也是大为惊叹。
原本他还想着虞幼宁年纪小,就算师从药王谷谷主,应该也没学什么本事,没想到竟然已经这么厉害了。
这府医虽然不能和宫中的御医相比,但医术也十分不错,他都能对虞幼宁推崇备至,就知道虞幼宁的本事当真不俗。
永安侯大步流星地走进来,哈哈大笑,“不错!幼宁真是不错!不愧是我的外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