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通宋功明的电话。”擦干眼角的泪水后,陈老爷子对手下的管家说道。
“您……您要做什么?”一旁的管家们闻言有些紧张,因为刚才唐森说那些话的时候他们也在现场。
“这是你们该问的事情吗?该怎么做,我心里面自有分寸。”陈老爷子狠狠地瞪了一眼说话的管家。
管家不敢再多说话,便将那台黑色的保密电话交到了陈老爷子的手中。
陈老爷子深吸一口气调节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电话拨通,那边很快便传来了宋家家主宋功明的声音。
“陈老哥啊,怎么回事,这么晚了给老弟来电话。”对方问道。
“唐森的事情你知道吧?”陈老爷子缓缓开口道。
对方沉默了片刻之后,开口道:“听说唐森刚才到了你们陈宅,陈老哥,你没什么事情吧?”
陈老爷子闻言有些诧异,他不知道为何对方会这么快知道这件事情。
不过现在陈老爷子顾不得想这些事情,他将唐森要寻找药术秘籍以及刚才唐森给他们陈家下毒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宋家家主。
宋功明闻言,语气瞬间变得严肃了起来,“没想到这毛头小子竟然如此大胆,看来是根本没有将我们放在眼里啊。”
“功明老弟啊,老哥也是实在是没办法了,我们在海城运营了这么多年的局,可不能被这个小子给毁掉啊……现在事情都告诉你了,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陈老爷子说道。
“放心吧,陈老哥,我知道该怎么做,他唐森做不了那个胜天半子的人。”宋功明冷哼一声。
深夜的宋家公馆,宋功明将海城剩下的几大家族全部召集与此。
“功明老弟啊,这么晚把我们叫过来干什么?”刘家家主的脸上还带着倦意。
“不好意思啊老哥们,若不是真的有要紧的事情,我是不可能这么晚把大家叫过来的。”宋功明一脸严肃地对众家主说道。
闻言,几位家主面面相觑。
“唐森的事情,你们几位家主应该或多或少都知道吧?”宋功明开门见山,直接将刚才陈宅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众家主。
众家主得知,顿时一扫脸上的困倦,立马变得精神起来。
“这个唐森,也太过分了,没想到他竟然能狂妄到这个地步。”
“是啊,这不是往我们头上拉屎吗?”
“他现在敢对陈家这样做,下一步肯定是我们啊。”
众家主你一言我一语,只有孙家家主始终没有说话,他虽领略过唐森的手段,可是他也没有想到唐森竟能做到一人杀穿一个家族的事情。
“我们现在必须要主动出击,不能让这个唐家余孽继续留存于世了,要不然对于我们来说只能是祸患!”刘家家主一拍桌子,语气坚定地对众人说道。
“是,我们必须要主动出击,必须让唐森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我就不信,在海城竟然还有人敢能威胁到我们几大家族。”
其他家族纷纷附和,几位年过半百的人此时像是打了鸡血一样。
不过宋功明却一直没有说话,他一直盯着沉默的孙家家主,等到众人安静下来,宋功明缓缓地开口道:“孙老哥,你有什么想法?”
闻言,孙家家主缓缓开口道:“唐森是绝对不能活的,但是我们也绝对不能小视他。”
“您的意思是?”宋功明一脸疑惑。
“一根筷子很容易被折断,但是想要折断一捆筷子就没有那么容易了。”孙家家主的话令刚才还义愤填膺的几位家主慢慢冷静了下来。
“我们几大家族必须要联合起来,虽说有些丢人,但是这却是最稳妥的办法。”孙家家主神色严肃,众人的目光此时都不约而同地汇聚到了孙家家主的身上。
此时已经到了午夜,唐森和杨敏也都回到了医院。
到了病房门口,唐森看到妹妹已经睡去,他冲着杨敏摆了摆手,并没有进去,而是和她一起站在医院的走廊上。
“唐森哥,你觉得那本药术秘籍会在什么地方?”杨敏问道。
“我也不确定,不过我觉得线索应该会在我们唐家老宅。”唐森低着头,好像在思考着什么。
“那我们还不赶快出发。”杨敏笑着对唐森说道。
唐森并没有说话,而是隔着病房的窗户看向了里面正在酣睡的妹妹,片刻之后,才开口道:“现在海城的其他几个家族应该想着该如何对付我了。”
“若是只有我一人,我完全可以抛下一切不管不顾,可是现在有唐玲在,保不齐那些家族会撕破脸,拿唐玲作为要挟……”唐森无奈叹了口气。
杨敏闻言,脸上也露出了无奈的神情。
“那我们也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唐森哥,现在时间对于我们来说太宝贵了。”杨敏拍了拍唐森的肩膀。
唐森深吸一口气,“现在唐玲不能继续在这个医院里面继续待着了,明天一早,我得把她转移到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
“好啊。”杨敏点了点头。
“只是哪里是安全的呢?唐家已经在海城没有任何的痕迹了……”想到这里,唐森的眼神流露出一丝哀伤。
一旁的杨敏见状,沉默片刻,突然开口道:“唐森,我有一个地方,虽然位置偏僻,不过绝对安全!”
第二天一早唐森和杨敏一起带着唐玲离开了医院,临走时,院长百般挽留,“唐先生,您是对我们医院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嘛?”
“不是,只是我有些事情,不方便告诉你们。”唐森摆了摆手,面对如此诚恳的院长,他实在是难以说出什么拒绝的话。
路上,唐森看着唐玲的脸上的表情十分不自然,她一言不发,全程盯着窗外看,眼神中流露出紧张和恐惧。
见状,唐森拍了拍唐玲的肩膀,说道:“怎么了,玲玲?”
谁知,唐玲的眼角突然留下泪水,哭泣道:“哥,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唐森闻言有些诧异,赶忙问道:“玲玲,你为什么这样说?”
“我,最近这几天你经常不在医院,昨天晚上你也不在,我一个人在病房很害怕。”唐玲声泪俱下。
唐森闻言十分心疼,可是他现在也没有办法将这些事情告诉唐玲,况且唐玲还没有从抑郁症的阴霾中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