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江浸月跟陆沉淮自分手回国后第一次谈论这个话题。本文搜:求书帮 免费阅读
陆沉淮虽然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什么,但语气中分明有嘲讽。
江浸月把茶杯往茶几上一放。
“陆总这话说的不地道了吧!当初是你把合约拍在我面前,说我们只是各取所需,恋情也不会公开。是你嫌我丢你的面子,爽快地在分手合约上签的字,从始至终都是你在主导一切。”
陆沉淮把茶杯里的茶喝完才放下。
“会所里的卖酒女郎,一场戏十万美元,还从没见你那么大方过呢!”
江浸月端起茶杯,把凉掉的茶一饮而尽。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知道陆沉淮反应过来后一定会查当时的事儿。
她就抱着一个原则:不到黄河不落泪,打死不承认。
这事儿说起来也怪陆沉淮自己。
没有阻止那几个朋友叫陪酒女郎进来。
又被江浸月冲进来一通大闹闹的心烦意乱,再加上那几个朋友的怂恿,脑子一热就跟江浸月签了分手合约。
等第二天酒醒,发现江浸月已经搬出了他的家,他有点儿后悔自己的一时冲动。
想等那边的事情结束了,再去找她,看她愿不愿跟自己一起回去。
结果等他去找她时,她都已经回去了。
连个招呼都没跟他打。
这还不算,还把他的所有联系方式都拉黑了。
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被她套路了。
陆沉淮也不是要跟她翻旧账。
又给她倒了一杯茶:“以前是我欠考虑,如果有伤害到你,我向你道歉,对不起。”
陆沉淮突然给她道歉,让江浸月有些措手不及。
她是自知理亏,用气势硬撑呢!
陆沉淮突然态度这么诚恳,江浸月也软了下来。
“道歉就不用了,你没有对不起我。”
相反,在那段关系里,陆沉淮对她有求必应。
虽然当时说的是不公开的合约关系。
但除了没有对外公开他们是男女朋友,其他的跟普通情侣也没区别。
“吃不吃宵夜,我去煮面。”陆沉淮给江浸月走添了一杯茶。
“谢谢。我吃过了,不饿。”想到了什么,江浸月问:“你不会还没吃晚饭吧!”
“嗯,从机场出来就去了卫老那儿,后来又一起去了派出所。”
“煮面我也会,要不我去吧。”
江浸月从沙发上站起来。
每次来都是陆沉淮做饭,她蹭饭。怪不好意思的。
“那就麻烦你了。”
江浸月从冰箱拿了菜和鸡蛋进了厨房。
她虽然是在苏家寄居,但也没怎么进过厨房。
不过她学习能力强啊!
从手机里找到视频,看了两遍觉得没问题了,开始动手。
陆沉淮进书房处理了一些事情。
出来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听见厨房没什么动静,还以为饭已经做好了。
结果看见江浸月愁眉苦脸地看着沾满面糊的双手,表情像慷慨赴死似的,将旁边的半碗面又全倒了进去。
还自言自语:“怎么就弄不好呢!明明就是按她说加的水和面呀!”
“还是我来吧!”
陆沉淮突然出现的声音,把江浸月吓了一跳。
本来心情就很郁闷,又被吓了一下。
忍不住抱怨:“你家这面怎么回事儿啊,是不是过期了呀,怎么都和不在一起,真是服了!还有你,能不能别突然出来吓人,吓出病你负责呢!”
陆沉淮笑了笑:“跟面都能气上,脾气怎么这么大。”
陆沉淮已经换上了休闲裤和t恤,往江浸月身边站的时候还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江浸月感觉全身血液瞬间涌上了头顶。
脸热的跟刚从大太阳底下回来似的。
她跟陆沉淮做过男女之间最亲密的事,但是这种打情骂俏的相处却很少。
江浸月愣神的时候,陆沉淮已经把盆里的面揉的十分光滑。
“你怎么什么都会!”江浸月不情不愿地开口,“有你不会的事儿吗?”
陆沉淮把和好的面放在一旁,去拿江浸月已经洗好的菜。
伸手的时候又用手指擦了一下江浸月的脸颊。
“你没完了!”江浸月拍了一下陆沉淮的手,从面碗里沾了点儿面往陆沉淮脸上抹,“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呢!”
陆沉淮身子往后仰,手还抓着江浸月作乱的手解释:“我是在帮你擦脸上的面,你怎么还不识好人心呢!”
“你骂谁狗,我才狗!”
两人在厨房打闹了一会儿,江浸月成功在陆沉淮脸上抹了两次面粉,才出了厨房。
去洗手间洗手的时候,江浸月看着镜子里自己还扬着唇角的样子,有些出神。
上次这么开心好像是三年前了。
江浸月又吃了一碗面,才心满意足地回了自己家。
躺在床上的时候,江浸月下决心以后要少去陆沉淮那边蹭饭。
怎么感觉腰比以前粗了一圈儿。
江浸月没忘第二天要跟陆沉淮去看卫老那儿的事。
早早起来收拾等陆沉淮的电话。
她不确定除了把脉还做不做其他检查,也不确定把脉需不需要空腹。
干脆起来就没吃没喝。
八点二十了,还不见陆沉淮给她打电话。
于是江浸月过去敲门。
没人开门。
她又给陆沉淮打电话。
接电话的是个女人。
江浸月一下就听出对面的女人是谁。
她没说话,直接挂掉了电话。
然后回家拿了车钥匙出门。
于曼丽第一天入职,一来就去办公室找江浸月,结果发现人还没来。
正犹豫要不要给她打电话。
江浸月拎着包进来了。
于曼丽跑过去拽着人就往办公室走。
一进门就发问:“你跟陆沉淮怎么回事儿?”
“没怎么啊,他是我们的投资商。”
“你少哄我,昨天他站在你边上看你的那个眼神可不是投资商的眼神。”
江浸月面无表情地哦了一声,说:“可能他跟那些满脑子都想着怎么勾搭漂亮女人的男人一样,对我别有企图吧!”
“知道他对你别有企图你还跟他走!”于曼丽打量着江浸月:“你今天也很不对劲,像个怨妇。”
“你对‘怨妇’两个字有误解吧,有男人的女人才叫妇,比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