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温泉闹剧

紧张的盯着水面,骆清尘终是忍不住,下到温泉寻找起沐辰风来,水不深,却容得了一个成年人躺在里面,水面上都有些花瓣形状的东西,挡住了骆清尘看向水下的视线,被逼无奈,骆清尘大大地吸了一口空气,便憋着气下水寻找起来。

憋了好几分钟,骆清尘却并没有在水下找到沐辰风,紧连着换了好几次气,游了好几个地方,却并没有看见沐辰风。再次换气,骆清尘似乎在水下看见了飘动的衣服,紧忙半跑着过去,生怕慢了一步,可事实却不如所愿,走进一看,才知道那只是一件衣物。

用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骆清尘找遍了偌大的温泉,早已筋疲力尽,却还是没有看见沐辰风,不禁有些失望,趴在温泉旁边,骆清尘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沐辰风!辰风!你到底在哪?呜呜…”

偌大的温泉,回响着骆清尘带着哭腔的声音,竟让人觉得有些可怕。“滴答!滴答!”那是水滴滴落地声音,就在她的后面,骆清尘有些惊喜地回过头,却并没有如她所料看见沐辰风,而是看见了那件衣服,不知何时挂在了她的身后,这有些灵异的事件却并没有让骆清尘害怕,她转过身继续趴着,把头埋在臂弯里,继续哭诉着:“呜呜呜…辰风,你在哪啊?呜呜…连件衣服都来吓我了…”

话说到一半,她回忆着,刚刚转过身,看见那件衣服,又转过身继续趴着哭,然后她好像看见了…一双脚。这样一想,似乎一切都通了,骆清尘猛地一抬头,凶猛地撞到了一个下颚,扶着被撞得有些疼的头向上看去,就见到沐辰风穿着一件浴衣,正一脸心疼的看着自己,手却来回的在他的下颚里摩擦。

时间似乎静寂了几秒,骆清尘就这样,呆呆的看着,然后扑了上去,将没有任何准备的沐辰风扑倒在地,将自己的小脑袋埋进沐辰风的胸膛里,狠狠的哭着,把眼泪和鼻涕都擦在沐辰风的衣服上,当然,骆清尘这是存在着报复的心里。

此时,骆清尘的内心一个小人狠狠地戳着手里握着的名为沐辰风的小人,嘴里说到“让你让我担心!我把我的眼泪和鼻涕什么的全部把在你身上!你不是有洁癖吗?我脏死你,哼!”

若是骆清尘的心理想法被沐辰风知道,相信一定会狠狠地惊讶一把,感叹着,没想到骆清尘的内心想法也有这么幼稚的时候吧。

“别哭了,都怪我。”沐辰风说出这短短的六个字,却让骆清尘哭的更大声,更委屈了。

若说刚才是骆清尘心存报复,那么现在,应该是真的委屈了吧,毕竟,要是谁在哭的时候被那么温柔的安慰着,一定也会把心里埋藏了很久的委屈哭出来吧。

“我还以为你不见了,以为你散火不及被憋死了,你没死怎么不出来。”哭了许久,也许是哭累了,骆清尘闷闷的声音才从沐辰风湿了一片的衣服里传来出来。

这个奇葩的问题和脑回路倒是让沐辰风失笑不已,摸了摸还埋在自己胸膛不肯离开的骆清尘,带着笑意说到:“我这不是你刚离开没多久就回房间洗了个冷水澡,我不就去找你了么?哪料到你不在房间,问了女佣才重新来到这里。”

说完,没得到骆清尘的回应,沐辰风有些无奈,这小女人不会是生气了吧?这个想法刚闪过沐辰风的脑里,便听到骆清尘睡着了的憨呼声,不禁有些失笑,他真是想太多了啊。沐辰风转了个姿势将骆清尘小心翼翼地抱了起来,似乎是害怕将骆清尘惊醒,一步一步都轻轻的走着,尽量不发出声音。

一路上,遇见佣人们,沐辰风都是示意她们别发出太大的声响,倒是令早已习惯沐辰风冷脸的佣人们频频称奇。

到了骆清尘的房间里,沐辰风将骆清尘轻轻地放在床上,脱去鞋子,一切完成,自己也侧躺在骆清尘的旁边,一手支撑着头,直直的,深情的注视着骆清尘精致的脸蛋,上前蜻蜓点水般地吻了吻骆清尘的额头,便回到原位,继续注视着骆清尘,心中若有所思。

他以前怎么没有发现骆清尘竟然这么可爱,睡觉的时候毫无防备的样子,有些憨厚得可爱,那双长长的睫毛又黑又浓,高挺的鼻尖,水嫩嫩的嘴唇,和那巴掌大的精致小脸。一点一点的,沐辰风毫不厌烦地看着骆清尘许久,嘴里小声地说着:“清尘,对不起,我一定会保护好你,不会让你再像今天这样了。”

所以,从沐辰风说出那句话开始,沐辰风就决定了,从今往后,不管骆清尘去哪,他都要寸步不离地跟着,一定要保护好骆清尘,当然……上厕所除外。

当骆清尘起床,天色已是泛黑,沐辰风却始终保持着注释骆清尘的动作不变,骆清尘长而密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会,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沐辰风侧躺着身子在她身边,那双深邃得如同漩涡般的眼睛注视着她,仿佛眼里只有骆清尘一人。

对视良久,骆清尘又闭上双眼,心中默念:我是不是做梦了?还是我出幻觉了?嗯…应该是我出幻觉了。

这样想到,骆清尘又睁开双眼,在她面前的那尊沐辰风并没消失,骆清尘忍不住扑倒沐辰风,捏了捏沐辰风的脸,发出疑问:“咦?这是真人?”

“当然是真人。”沐辰风的脸黑了黑

,还从没人赶这样捏他的脸,不过倒是并没有将骆清尘放在他脸上作乱的手拍开。

也许是因为刚睡醒,骆清尘的眼中还带着些许的茫然,看向沐辰风,脑抽的回答到:“咦?真人的脸怎么黑啦?真人你好漂亮哦。”

听着这话,沐辰风觉得有些奇怪,这些话并不像是骆清尘说出来的啊,沐辰风摸了摸骆清尘的头,正准备说什么,岂料手里摸着的,骆清尘的额头上一片滚烫,惊呼到:“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