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俩神经病

梅一诺双手交叉挡在身前,眼神防备且疏离。

“停止你的脑补,我们之间不存在什么闹不闹的关系,真就是最普通的商业合伙人。”

商曜都气笑了,这女人什么眼神?

他是什么登徒子吗?

既然是过错方,他给了台阶就老老实实下,难不成还要他去抱下来?

惯的!

“知道了。”

他修长的手指在车窗上轻叩了两下,司机立即会意上车,发动引擎。

不是?话没说完了?还有梅琳……

“等等,我要下车。”

“你要害梅琳上学迟到?”商曜轻飘飘一句话就把她给噎得不轻。

“……”

“有什么话,路上慢慢说。”商曜慢条斯理的整理着袖口,语气不容置疑。

梅一诺看见自己的车动了,并且行驶到了这辆车前,也是往学校方向在前进,也不再挣扎,而是神情严肃的看向商曜。

“你……”

商曜打断她,“稍等。”

他按下隔板按钮,将前后座的空间完全隔开,而后转向梅一诺,声音低沉,“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

逼仄!

氧不足!

梅一诺暗自吞了吞口水,背靠车门,已经退无可退。

她不该贸然上车的,眼前的商曜早已不是她熟悉的那个人,这人不可控。要谈话,也该选在空旷地带,而不是无脑的踏上他的地盘。

她衡量着,商曜再动手动脚,她打回去必胜的可能性。就上次两人交手的情况来看,六四分,她六。

但看这货的状态,梅一诺又有些不确定了,鬼知道他当时有没有放水?

到底是吃了男女体能差异的亏,又没有危险因素鞭策,这一年,她放纵了,如今遇上麻烦,都没了必胜的把握。

换别人,梅一诺就用药,可这货……

她是真没想过天一的药,还会有售后问题要处理。

那种药还是只适合,给完全没有过多接触的人使用。

想到前面车里的梅琳,梅一诺妥协,“谈什么?我刚才说的还不够清楚?”

商曜感受到了她的低气压,内心纠结,这是不哄还好不了了?

他都已经退让,这女人怎么还得寸进尺,还碰也不让碰。

车窗外,晨光熹微。商曜侧脸在光影交错中显得格外深邃,本就惑人的五官,此时愈发乱人心神。

他突然倾身,梅一诺立刻就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

比他凑近更惊悚的,是怼到眼前的手机。

那上面是一条短信,号码是梅庆年的,时间是梅琳淘气从楼上掉下来,她住院期间。

“来,解释一下,咱们之间是怎样的合作,会让你爸叮嘱我让着你,对你多包容?”

“……”

梅一诺脑瓜子嗡嗡的,梅庆年几个意思?要是没记错,他跟娄枭是有联系的吧,他到底站哪头?

这下她要如何掰扯?

“闹脾气也要有个度,嗯?”

梅一诺盯着手机屏,暗叹自己居然连这种实证都没抹去,换前世早不知死多少回了。想的太专注,以至于完全没注意到男人看着她的眼神有多危险。

等那浓郁的雪松香将她彻底裹挟时,她抬头,商曜的脸已近在咫尺。

她惊慌后仰,脑袋磕在玻璃窗上,发出不明显的闷响。

狭窄的空间内,猎物无处可躲,猎人趁机而上……

【你们自己发挥吧,啥都还没写,就给我毙了!都不知道那些万人迷文是怎么过的审。】

司机听到后排轻微的响动,勾勾唇。

车子又慢吞吞行驶了十几分钟,才在学校附近停下。

梅一诺耳根子绯红,几乎是飞奔下车朝自己的车走去。边走边狠狠用手背擦着嘴唇,只擦的本就破了的口子,血珠翻滚而出。

这一幕恰好落在了路边的车里。

梅一诺指尖刚触到车门把手,身后就传来轮胎与地面剧烈摩擦的刺耳声响。

她猛地回头,瞳孔骤然收缩——一辆黑色三m直如同脱缰野马,直冲向她刚下来的那辆车。

“砰!”

震耳欲聋的撞击声响,是商曜身后的保镖车从侧面狠狠撞上了那辆黑车。

原本还坐在车里回味的人,此时寒着脸推开车门,修长的身子倚在车门上,他拇指擦着被小猫撕咬破的嘴唇,先朝梅一诺这边看了眼,见她视线完全落在那辆黑车上,脸不由更沉了几分。

再看那辆被保镖撞得横移了数米的黑车,心里的黯黑情绪波涛汹涌。

里面的人,最好祈祷他能幸运的就此死去。

黑车车头卡在路边护栏上,车上的人,没能如了商曜的愿,众人都听到了他踹副驾门的响动。

此时从前后两辆车上下来的保镖,直接就围了上去。

校门口同样迟到的几个家长和同学,原本还想伸长脖子围观凑热闹,这时,却见又几辆车冲过来,停在了车祸现场,直接撕开了被保镖围拢的一道口子。

车门打开,一群人气势汹汹,从车上鱼贯而出,瞬间就护在了黑车四周,与商曜这边的保镖成对峙之势,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校门附近的几个家长立刻就歇了看热闹的心思。

都是z市数得上名号的人,眼前两方人马,他们不熟。

看排场一点儿不输他们z市的几大家,这热闹他们不一定看得起。

被撞变形的黑车上的人还没下来,梅一诺却是已经猜到了是谁,她看到了胡子。

这一刻,梅一诺都不知道,是不是该感激那个该死的司机来的够迟,没有引发家长师生围观。

可校门里到底还是聚集了一些不怕事儿的人,连同保安,都一错不错的盯着这边。

车里的梅琳正要开门下来,被梅一诺一把推了回去。

原本只有商曜一个神经病,现在又来一个娄枭,梅琳要是下车,今天的游园日,她俩就是最大的热闹。

终于,扭曲的门被胡子扯开,娄枭走了下来。

他应该是受了不轻的伤,人倚着车身借力。额角的鲜血顺着眉骨滑下,在他凌厉的下颌线上拖出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那双如深渊般暗沉的眼,此时正死死盯着梅一诺——确切说,是盯着她渗血的唇瓣。

那里是娄枭梦里到过的地方,他也曾在那留下这样的痕迹,现在,被人给抢了。

娄枭抬手抹去快要流进眼里的血,声音沙哑的可怕。

“他强迫你?”